黑杰克两人循着声源看去,正是白玦这个大灯泡。
白玦双手环胸,步子缓慢地走了过来。
「你们两背着我吃独食,这好像不太仗义吧。」
简洛靠着轮椅,笑眯眯地道,「你又不爱吃巧克力,凑什么热闹。」
「啧,简洛,你这忘恩负义的,老子废寝忘食地帮你研製解药,你倒好,有好吃的也不分我一份。」白玦故意酸道。
黑杰克大长腿一伸,直接踢了他一脚。
「你踢我干嘛,踢残了你负责啊。」白玦没好气地道。
这一个两个的,都卸磨杀驴,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好不。
「负责给你把另一隻脚也给踢残了。」黑杰克面无表情地道。
「哈哈哈!」简洛噗嗤笑了出来。
「……」
算了,他大度,不和他们两个一般计较。
「笑得跟个傻子似的,到点吃药了。」
简洛唇角一撇,转头看向黑杰克,告状道,「黑杰克,他说我像傻子。」
白玦,「……」
卧槽,这是打算两人欺负他一个是吧?
这么没良心的么?
黑杰克淡淡扫了白玦一眼,轻哼道,「给他攒着,等你好了,我们去趟拳击馆。」
话落,简洛满意了,白玦悲愤了。
这区别对待的有点过分哈。
「外公!」简洛眼尖地看着开进庄园的车,看到简老爷子的身影从车里下来。
简老爷子脚步沉稳地走了过来,脸上堆满慈祥的笑容。
「怎么出来了,药片吃了没有?」
简洛笑着点头,「出来晒晒太阳,在房间里呆得都快发霉了。」
「也是,晒晒太阳也好,有精神多了。」简老爷子摸了摸他的脑袋,笑道。
「差不多到点吃药了。」白玦提醒道。
简洛点头,黑杰克和简老爷子打了声招呼,随即推着简洛回去,白玦慢悠悠的跟在他们身旁。
简老爷子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,虎目间闪过一抹疑惑。
「阿秦,你有没有觉得洛儿和黑杰克之间有点怪怪的?」
虽然洛儿和黑杰克从小时候便一直都是这般,但是这两天他总感觉他们两人有点奇怪。
秦伯笑了笑,「老爷,洛少爷和黑杰克他们从小便是玩伴,这么多年感情早就变成像家人一般了,没什么奇怪的。」
简老爷子皱了皱眉,难道真是他想太多了?
……
日子一天天流逝着,不知不觉简清和权景吾也在M国呆了两个多星期了。
简洛的伤口也已经拆线了,有白玦在,伤口早已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「姐,你们明天就要回京城了吗?」
简清轻点了下头,「嗯。」
「简洛,你也要一起去吗?」白玦看了一眼黑杰克,出声问道。
黑杰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等着他的回答。
简洛抿唇,暗中余光瞄了黑杰克一眼,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简清轻咳一声,「洛洛,你的伤还没完全恢復,你还是在庄园这边多呆两天,过几天再去京城。」
简洛嗯了一声,「好。」
黑杰克眸光轻垂,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「行了,时间不早了,你们也早点休息。」简清看了眼时钟,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权景吾起身,牵住她的手,两人上楼去。
「那我也去休息了。」白玦伸了伸懒腰,起身离开。
一时之间,客厅只剩下简洛两人。
气氛顿时变得尴尬,简洛挠了挠栗色的髮丝,便想寻个藉口赶紧回房间去。
「你想躲着我?」
黑杰克的声音从身旁传来。
简洛讪讪一笑,「哪有。」
黑杰克也不和他揪着这个话题,起身将他拉了起来。
「走吧,我送你回房休息。」
大手顺势下滑,很是自然地握住他纤瘦的手。
简洛身子一僵,视线落在两人相牵的手。
「你……」
黑杰克不以为意地挑唇,「小时候我们不都是这样吗?」
「……」
你也说那是小时候了?
现在两人都这么大了,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?
黑杰克不给他思索的机会,直接牵着他上楼。
看着他的侧脸,简洛忘记了挣扎。
这样的感觉,他似乎并不讨厌。
隐隐的还觉得欣喜。
直到回到房间门口,简洛这才回过神来。
「早点休息。」
黑杰克揉了揉他的脑袋,温声说道。
简洛轻咬了下唇,点头。
关上了门,简洛背靠着门,他掌心的温度仿佛在他的头顶停留着。
他低眸看着刚刚被他牵着的手,唇角溢出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……
卧室里
简清正坐在床上,看着男人收拾着行李。
忽然看到从行李箱掉出来的东西时,她眼角抖了抖。
怎么又是这东西?
她伸手捞起,指尖捏着那一小盒。
难怪她总觉得有什么被她遗忘似的,原来是这个东西。
「小景,这东西是你从京城带来的?」
敢情这男人还随身带着这玩意?
权景吾将衣服放进行李箱里,抬头看了一眼,见她手上拿着的东西时,薄唇轻勾。
「嗯。」
简清往后倒去。
真是无语了。
她忽地坐起身,捞过一个枕头砸向他,「权景吾,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带这个东西出门。」
这明显就不止带一两盒,这几天这人都不知节制的,都不知道用了多少盒了。
权景吾轻鬆接过枕头,扔到一旁去,行李也不急着收拾了,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。
「你过来干嘛,赶紧去收拾行李。」
简清见他过来,下意识往后挪去。
权景吾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的两侧,紫眸看着她,「乖宝,还剩下半盒,不如你今晚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