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曼抬手抚了下微乱的髮丝,眼神讥诮地看着向原,「向原,不管你同不同意,这个婚我都和你离定了,如果你不签字的话,那么你手上最后那点股份我都会全部收回,你自己想清楚了。」
他如果知道害怕,当初就不该背着她在外面乱来,如今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,她没什么好对不起他的。
向原衝上前,双手扣住安曼的肩膀,放低身段乞求着,「阿曼,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从今往后,我保证我一切都听你的话,承儿不管变成怎样,他都是我们唯一的儿子,我们不离婚,好不好?」
安曼眼皮子抬起,看了他一眼,冷冷笑了,「向原,早知如此何必当初,你也不想想,你能有今天的地位,都是谁在后面帮着你,事到如今,我也没心情和你争论,识相的话,那份离婚协议书赶紧签了。」
说完,她甩开他的手,满脸不耐烦。
向原定定地看着她,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。
葛地,他眼底一狠,未等众人反应过来,双手便掐上安曼的脖子。
「向原,你这是干什么?」
突如其来的一幕,吓得周琴心神一颤。「向原,你快放开阿曼,你疯了不成?」
就连一旁看戏的赵璇也是始料不及,连忙上前去劝说。
「是啊,向原,别忘了这可是安家。」
「咳咳——」安曼手上的包包掉落在地,双手不断拍打着向原,脸色涨红。
「放,放开我,向原,你这个……疯子。」
被掐着脖颈,安曼胸脯起伏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来。
向原手上的力度加重,疯狂地大吼道,「安曼,我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你了,你还想怎么样?你拿走了我的一切,你让我怎么办?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」
「向原,你放手,快放开阿曼。」
周琴和赵璇连忙上前去拉住向原,却被他挥开了。周
琴年纪大了,被他这么一推,差点整个人摔倒在地。
「妈,你没事吧?」赵璇扶住她,问道。
周琴面色有些苍白,挥了挥手,「没事。」
那厢,安曼脸色青紫,向原一脸狰狞,仿佛要活生生地掐死她。
「放……」安曼双手扑腾地力度减小,渐渐无力挣扎了。
「来人,快来人。」赵璇见状不好,连忙在门口喊道。
门外的园丁和佣人们听到声响,连忙跑了进来。
「二夫人。」
赵璇,「快,把向原拉开。」
佣人们这才看到客厅了的一幕,吓了一跳。
这,这是怎么回事?
几个力气大的园丁不敢耽搁,连忙上前去拉开向原。
「你们放开我,放开。」
向原鬆开手,安曼身子瘫软,跌坐在地上。
周琴快步走了过去,扶起她,「阿曼,有没有怎么样?」
安曼捂着脖子,有些缓不过气来,弯着身子咳嗽着。
「咳咳咳。」
「抓好他。」赵璇扫了一眼向原,看他情绪暴躁,冷声吩咐道。
「是。」
向原眼神凶恶地盯着安曼,双手不断挣扎着。
安曼缓过气来,疾步走到向原面前,抬手便是一巴掌挥了过去。
「啪——」
这一巴掌,她可是下了狠手。
向原头被打偏,整个人有些懵了。
火辣辣的痛意刺激着神经,他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。
还未等他回过神来,安曼第二个巴掌紧随其下。
「啪——」
这下,向原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「安曼,你干什么?」
他瞪着她,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
这个疯女人。
安曼怒目圆瞪,脖子上的痛意提醒着眼前这个男人刚刚差点杀了她。
「向原,我告诉你,这个婚我离定了,向氏集团的股份你一点都别想拿到手,我绝对要让你净身出户,活得比狗还不如。」
她声音沙哑地说着,这回她是铁了心了。
他敢对他动了杀心,那她自然也不用再对他心存仁慈了。
周琴被吵得有些头疼,走到安曼身旁,拉着她退到一旁,「阿曼,有话好好说,这离婚像什么样子。」
像他们这种世家,一旦离婚分分钟都被人当作饭后閒谈,推到风口浪尖上,这样的事情他们安家丢不起这个面。
安曼冷着脸色,道,「妈,你刚刚可是看见他怎么对我的了,不离婚难道我等着他在外面找女人,然后把我杀了吗?」
周琴哑口无言,毕竟刚刚向原那副模样看着就是动了杀意的。
唉,这好好的两口子,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水火不容的关係了。
「又在闹什么事?」
一道苍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「爷爷。」
赵璇距离门口最近,看见安老太爷来了,面色恭敬地喊道。
秋伯扶着安老太爷走了进来,客厅的一幕,让安老太爷沉了脸色。
他刚坐下,向原便忍不住出声了。
「爷爷,您得为我做主,安曼要和我离婚,而且还要让我净身出户。」他恶人先告状地道。
安曼冷冷睨了他一眼,心底不禁懊恼。
她当初怎么会瞎了眼嫁给这种人渣。
安老太爷淡淡看了他一眼,随即视线落在安曼身上。
「安曼,你自己说。」
安曼挺直腰板走了过去,道,「爷爷,向原在外面鬼混,还放话要拿到向氏集团的一切后,便和我离婚,他说这些话时被我当场撞见了,而且他刚刚还打算掐死我,我妈和嫂子都能作证。」
话落,向原心底一紧,视线不敢看向安老太爷。
秋伯斜了向原一眼,见他低着头,便知道安曼说的都是真的。
他心底嗤笑一声,还真是扶不起的阿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