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卧室,他抱着她进了浴室。
按下开关,浴缸里渐渐注满水,水雾缭绕。
权景吾直接将她身上的衣服脱掉,将她放进浴缸里,随后自己也脱下身上的衣服,迈进浴缸。
两人一进浴缸,浴缸的水渐渐溢了出来。
他铁臂一伸,将她揽到身前,指尖轻捏着她的下颚,让她抬起头,对上她空洞的眸子,他身上的杀气控制不住地往外溢散。
他后悔了,后悔今天让她去安家老宅了。
安家那些人到底对他的宝贝儿做了什么?
他抬手抚过她的苍白的小脸,薄唇亲了亲她漂亮的眸子,「乖宝,我在这。」
没有多余的话语,短短的一句话,蕴藏着他对她独有的柔情。
简清黯淡的眸间闪过一抹波动,随即又归于平静。
权景吾匆匆给两人洗漱了下,随即扯过一条浴巾,将她裹了起来,抱着她走出浴室。
他拿过遥控,将屋里的暖气开了起来。
然后,抱着她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将她放进被窝里。
他刚要走,一隻柔软的小手拉住了他的手。
他转过头,对上她的双眸,澄澈的眸子透着对他的依赖。
「不要走。」
回来之后,她第一次开口。
权景吾俯下身握住她的手,腾出来的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「我去拿衣服,就在这里。」
闻言,她缓缓鬆开了手。
他起身,疾步走向衣橱,取了两人的睡袍便回来了。
他随意将睡袍套在身上,随后坐在床边,将她抱进怀里,扯掉她身上的浴巾,将睡袍给她穿上。
简清靠着他,任由着他给她穿衣和擦拭头髮。
头髮擦得半干,权景吾扔下毛巾,抱着她钻进了被窝里。
简清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,双手环着他的腰肢,不发一言。
「乖宝,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,嗯?」他抚着她未干的长髮,柔声说道。
简清卷翘的睫毛轻颤,往他怀里钻去。
良久,她喃呢的声音从他怀里响起。
「安哲,他是我和洛洛的父亲。」
权景吾紫眸倏地一深,寒眉紧拧。
安哲。
安崇的大哥?
所以,他的乖宝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会变成这样。
「小景,我好困。」她闭上双眸,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。
他拥着她的铁臂紧了紧,低头轻吻着她的髮丝,「困了就好好睡一觉,我陪你。」
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,权景吾抬手轻抚着她的脸,眸间捲起星星点点的冷意。
「乖宝,他们害你伤心,我一定会替你一笔笔讨回来的。」
他一手揽着她,一手拿过手机,编辑了条信息发了出去。
窗外,天色阴霾,雨还在渐渐沥沥地下着。
真相揭开,却是那般残忍。
安忠辉和安煜回来时,便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劲了。
安语拉着安煜到一旁,给他讲了下午的事情。
听完,安煜也是一脸震惊。
他看了看客厅里安蓉等人难看的脸色,压低了声音,「你是说真的?」
所以,简清姐弟两和他们不是同父异母的关係。
安语点头,「太爷爷亲自承认的。」
「爸和妈呢?」他问。
他回来到现在都没见到自家父母的人影。
「爸出去了,妈进了房间一直没有出来过。」安语道。
闻言,安煜心底微沉,视线看向楼上。
卧室里,赵璇坐在梳妆檯前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自嘲地笑了笑。
简清姐弟两不是安崇的孩子,那她当初费劲心机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呵,兜兜转转只能算是云汐那个贱人活该了。
如若不是她妄想当她和安崇的第三者,她也不会针对她。
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,不管她的事。
对,就是这样,她没有错,错的是她云汐。
是她自己树敌太多,她只是顺势帮了那个人一把,只能说是她云汐命该如此。
想到这,赵璇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疯狂的笑意。
「叩叩叩!」
敲门声响起,赵璇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恢復一贯的平静。
「进来。」
安煜兄妹两推开门进来,看见她坐在梳妆檯前,不禁错愕了下。
竟然这么平静,这有点不正常啊。
「妈,你没事吧?」
安语走了过去,亲昵地挽住她的手。
赵璇拍了拍她的发顶,语气温柔的道,「妈能有什么事,别瞎想。」
安语讪讪一笑,「我和哥担心你,所以进来看看。」
安煜眼神探究地看着赵璇,见她神情平静,丝毫不受影响的模样,心底疑惑。
「你们两别瞎想,妈好着呢。」赵璇道。
「妈,爸他--」安语支支吾吾着,生怕刺激到她。
赵璇看了她一眼,知道她想说什么,打断了她的话,「你爸心情不好,暂时出去几天,放心好了,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回来了。」
听她这么说,安语和安煜也不再多问。
「妈,你说简清是大伯的女儿,大伯会不会承认她?」安语岔开话题,问道。
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,太爷爷本就偏心简清了,这要是大伯都纵着她,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得被简清那个贱人压过一筹了。
想想她都不甘心。
赵璇冷冷一笑,「语儿,最近这阵子不要去招惹简清,不论你大伯承不承认她这个女儿,总归他们都是父女,你大伯那个人向来最护短。」
这一点,和阿崇完全不一样。
从简清今天早上刚来老宅便能看出来了,安哲对简清格外特别,现在他知道了简清是他的女儿,依照他的性子只会更护着简清,现在他们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