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聊什么呢,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进来。
难道是喝多了?
没等她多想,庭院外的两人便回来了。
她双眸打量着两人,确认他们没有喝大,这才放心了。
「时间不早了。」权景吾放下酒杯,视线若有若无地扫向莫枭,明显是在下逐客令了。
莫枭仿若没听到,稳稳地坐在沙发上。
「安叔,乖宝今天起得早,晚上要早点休息。」权景吾薄唇轻启,直接拿简清来当理由。
莫枭下意识地看向简清,简清看着时间确实不早了,顺着权景吾的话,点了点头。
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」
宝贝女儿发话了,莫枭再不想走也不行了。
他磨蹭地起身,「那你好好休息。」
「嗯。」简清点头。
两人送莫枭到门口,大门一打开,寒风嗖嗖地迎面涌来。
简清反射性地朝着权景吾靠去,汲取着他身上的热源。
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莫枭站在门口,看向简清的眼底隐着依依不舍的色彩。
简清轻点了下头,余光看到他身上单薄的衬衫时,她眉心轻蹙,眸间闪过一抹迟疑。
就在莫枭迈下台阶时,她急切出声。
「等等!」
话音未落,莫枭转过身时,她已经冲回屋内。
没一会儿,她又跑了出来。
莫枭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购物袋便闯入他的眼底。
「这个给你。」
说着,简清脸上飞快闪过一抹彆扭。
莫枭伸手接过,不解地看向她,「这个是?」
「天冷了,要多穿点。」她别开视线,声音很轻地道。
闻言,莫枭笑了,绚烂的笑容衬得那张英俊的面容更加夺人心弦。
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,这句话果然没错。
他低头看着购物袋,伸手将里面的外套拿了出来。
看到外套上面还没有拆掉的商标时,激动的情绪在他胸口翻滚着。
他的小棉袄给他买衣服了。
这个认知,让他高兴得简直要上天了。
权景吾瞟了他一眼,心底哂笑一声。
他家乖宝给他买的衣服更多,而他就一件,看来乖宝还是最爱他的。
莫枭目光柔和地看了简清一眼,随后大手一挥,黑色的风衣外套穿在他的身上,尺寸刚好适合,衬得他的身躯更加挺拔高大了。
简清暗中瞄了一眼,看他穿得正合适,唇角轻勾。
莫枭拢了拢衣领,眼神希冀地看向简清,试探地问道,「我明天还可以来吗?」
「恐怕不行。」权景吾幽吐道。
莫枭嘴角一抖。
这臭小子和他槓上了是吧?
简清嗅到一股硝烟味,连忙挡在两人之间。
她看向莫枭,温声道,「明天晚上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宴会,所以没在家。」
看到宝贝女儿,莫枭脸上又换上一副慈父的笑容。
「那我后天来可以吗?」
权景吾不喜他来,他就越要来,气死他。
简清犹豫了下,转而看到他眉宇间隐藏的希冀时,拒绝的话语更是说出口。
终究,她还是同意了,「可以。」
莫枭咧嘴一笑,朝权景吾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瞧见了没,你说不算,他家清儿说得才算。
权景吾眸色渐敛,幼稚!
「外面风大,你赶紧回去,别着凉了。」莫枭转过头看向简清,柔声说道。
「那我们就先进去了。」权景吾顺势接道,拉着简清进屋。
大门「砰」地关上,冷风「簌簌」地响着。
莫枭看着紧闭着的大门,俊脸一黑,随即看到身上的外套时,心情又放晴了。
他低低一笑,转身离开。
屋内,简清窝在沙发上,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,有些哭笑不得。
「小景,你干嘛?」
权景吾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忽地,他大手一摊,「我的呢?」
「嗯?」简清不解。
「他有衣服,我那份呢?」
「我之前不是有给你买了很多吗?」衣帽间里的衣服还有一大堆是没有拆过商标的。
「那不一样。」他道。
「怎么不一样了?」简清扶额。
「反正就是不一样。」
「……」
怎么感觉他又打算来套路她呢?
难道是她想太多了?
然,下一秒某位爷的话,证明了她的猜测木有错。
「所以你得给我补偿。」
「补偿?」
她睨了他一眼,呵呵哒笑了。
「做梦。」
谁知,男人一副正经脸地点了点头,「时间不早了,确实该睡觉做梦了。」
说着,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。
「……」
简清郁闷了。
她怀疑白玦他们说她毒舌肯定是假的,明明每次和他槓上,口头上总是他占了上风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卧室,简清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。
「小景,昨晚太累了,我腰疼。」她垂死挣扎道。
房门虚掩着,权景吾抬脚踢开。
他低眸看着她,勾唇轻笑,「乖宝,好好表现,我们就早点休息。」
好好表现?
一群草泥马碾过她的心上,呼啸而过。
靠,这波聊天也没法接着继续了。
没让她多想,男人将她「扔」在床上,力度很轻,不会摔疼她。
随即,一道修长的身影压了下来。
气氛旖旎,就连窗外的皎月都躲进了云层。
后半夜,一道嘶哑的声音恼怒地响起。
「权景吾,你这个骗子。」
「乖,再等等。」
「不,不来了,我不……行了。」
回应她的是男人越发炙热的吻,动人的旋律久久未停。
……
翌日
一辆大卡车开进世锦豪庭,停在一栋别墅前。
邢森站在门口,指挥着工人将东西搬进去。
宁风从屋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