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冷的天气她可没有再洗一次澡的想法。
权景吾扛着她走进浴室,随后将门关上。
「权景吾,你是不是欠揍?」
简清坐在洗漱台上,双手佯装掐着他的脖子。
权景吾滚烫的大手扣在她的腰间,眸色渐深,「乖宝,刚刚岳父和小舅子联合灌我酒了。」
简清眼神狐疑地看着他,这是喝醉了在向她告状?
「所以呢?」
他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「给我补偿。」
「……」
简清气乐了。
「凭什么?」
「父债女还。」他认真地道。
简清怒了,「没门。」
卧槽。
这人是在故意装醉吧?
「乖宝,我们来生小猴子吧。」他眸光亮得发光,殷红的薄唇一张一合,携着淡淡的酒味。
确认过眼神,这位爷确实是醉了无疑。
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,软声道,「小景,我小日子来了,我肚子痛,你让我出去睡觉好不好?」
话语刚落,某位爷的大手直接探向她的裤子。
「喂喂,你干什么?」
简清连忙按住他的手,眼神错愕地看着他。
「检查。」
他抬头,淡定地道。
她的小日子他比她记得还清楚,想骗他,那才真是门都没有。
简清忽然好想找块豆腐撞一撞。
靠。
这人醉了怎么都那么难糊弄。
她恼羞成怒地拍打着他的胳膊,嚷嚷道,「没有没有没有,行了吧。」
权景吾呵呵轻笑,幽深的眸子染上惊人的亮光,紧锁着女子柔软的红唇。
「手疼。」简清甩了甩手,嘟喃道。
他拉过她的手,凑到唇边亲了亲,「还痛吗?」
简清好笑地看着他,「你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?」
「醉没醉,你试试不就清楚了。」
磁性的声线拉长,透着性感的低哑,迴荡在浴室里。
简清抬眸间,男人火热的薄唇便覆了上来,一股淡淡的酒味在唇间蔓延开来。
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胸口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出一般,她清澈的眸子逐渐染上雾蒙蒙的水光。
「乖宝!」
他柔声喊着她,滚烫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点火。
简清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,随他一起沉沦。
……
「主上!」
宁风和邢森在客厅讨论事情,看到莫枭回来了,愣了一下。
莫枭应了一声,在他们对面坐下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喝了一晚上的酒,整个脑袋都还有些昏昏沉沉。
「主上,您昨晚喝酒了?」
邢森离他最近,第一时间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。
莫枭嗯了一声,随即睁开眼看向宁风。
「我吩咐你办得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?」
宁风说,「主上名下的资产已经让人在整理了,过两天应该就可以整理出来了。」
「主上,您急着处理这些东西做什么?」邢森看向莫枭,心底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莫枭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接着道,「公司那边的股份还有我名下所有的资产一旦整理出来,全部划分成两份,宁风,这件事交给你办。」
「是。」宁风压下心底的疑问,应道。
吩咐完事情,莫枭起身上楼。
「宁风,你有没有觉得主上怪怪的?」邢森问。
宁风若有所思地道,「你是不是感觉主上特别着急处理他名下的财产?」
邢森说,「嗯,你也感觉到了?」
他点了点头,「主上要求把所有的财产划分成两份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两份财产是要留给简清和简洛的。」
「就算是要给,主上也不用这么着急吧?」邢森挠了挠脑袋,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邢森,这两天你多注意一下主上。」宁风脸色沉重地道。
主上这么急着要将他的一切都给简清两人,他一定是下了什么决定,至于是什么决定,他暂时还没有想到,但是他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。
邢森道,「我知道了。」
……
简清睡到自然醒,下楼时客厅只有西娅和简洛两人。
「亲爱的,快过来吃早餐。」
西娅坐在沙发上,眼尖地看到简清,冲她招手道。
简清缓步走了过来,视线往客房看去,「洛洛,爸还没醒吗?」
「他刚刚吃了点早餐,说是要回去洗漱。」简洛道。
简清在他的身旁坐下,随后拿了一瓶牛奶,正要开始喝时,便打了个喷嚏。
「你感冒了?」西娅问。
简清不由想起昨晚在浴室的事情,掩在长发下的耳尖有些发烫,她要是感冒了,绝对得赖他。
「没有。」
西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朝着她挤眉弄眼地笑了笑。
「该不会是昨晚做坏事了吧?」
听到她的话,简清口中的牛奶差点喷出来,她艰难地咽了下去,眼刀子朝她甩去。
「西娅,你是不是仗着你是孕妇,我就不敢揍你?」
「你要家暴哀家吗?」西娅朝她抛了个媚眼,笑眯眯地道,「你舍得吗?」
简清,「舍得,十分舍得。」
西娅捶着心口,道,「哀家真是太难过了。」
「姐,帮我看看设计图。」简洛整理好手上的文件,递给她。
简清伸手接过,低头翻阅着。
「我也要看看。」
西娅凑了过来,窝在简清的身旁一起看着设计稿。
整整十页,一个系列的珠宝设计稿。
看完,西娅眼底掩饰不住的讚赏,「洛帅哥,你设计的珠宝都快把哀家的魂给勾走了。」
「谢谢你的讚美。」简洛轻笑。
西娅往后靠去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「谁能想到神龙不见尾的三月是个男人呢?你要是公开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