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他的手拉了出来,咬牙切齿地道,「你不要随时给我耍流氓。」
「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有真实感吗?」他无辜地道。
简清气结,所以,她这算是祸从口出。
「我要睡觉了,别打扰我。」
她溜出他的怀里,刚要钻进被窝时,敲门声响起。
「叩叩叩--」
「这个点会是谁啊?」简清掀开被子,刚要下床就被拦住了。
权景吾将她按了回去,「把被子盖好,我去开门。」
房门打开,战明嫣看到开门的人时,怔了一下。
「有事吗?」
冷冽的声音冰寒而刺骨,战明嫣不由变得紧张。
「那个……我,我是想问一下简清要不要和我一间房间,我们两个女孩子睡比较方便些。」
「你找我吗?」简清下床走了过来。
战明嫣看到简清身上和权景吾同款的睡衣,眸光黯淡了下,「简清,我那边的床可以睡两个人,你要不和我一起挤挤?毕竟我们都是女孩子,住在一间房比较方便。」
「不用了,她就睡在这里。」权景吾抢先说道。
说完,他直接将门关上。
战明嫣看着紧闭着的房门,鼻头一酸,停留了几分钟,最后还是离开了。
「你就这样把人关在门口,好像有点不好吧?」简清轻笑道。
权景吾打横将她抱起,「不然你还想抛下我去和她挤一个房间?」
「那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「爷不同意。」
话落,他将她扔在床上,说是扔,动作却很温柔。
随即,他朝着她扑了上去。
「快伺候爷睡觉。」
「想得美。」
「那爷伺候你。」
「诶,你干嘛,你的手……」
未说完的话语被他霸道的吻吞没,两人的呼吸交缠着。
……
「有咖啡。」
白玦一下楼,老远地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咖啡香。
他循着味道走去,看见战明嫣在倒咖啡。
「嗨,美女,可以给我来一杯吗?」白玦站在她的对面,雅痞一笑。
战明嫣抬头,白玦灿烂的俊脸映入眼底,晃了她的眼。
转而想到他是和简清一起来的,她冷冰冰地道,「要喝你自己冲。」
「啧啧,看着漂亮,原来这么凶巴巴。」白玦也不恼,啧啧出声,「还真是人不可貌相。」
「你说谁凶巴巴?」战明嫣端着咖啡本想走开,听到他的话顿时折了回来。
「这里除了我和你,还有谁吗?」白玦双手插兜,耸了耸肩,说道。
「你……」战明嫣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气得牙痒痒,「你这个孔雀男,我不和你一般计较。」
白玦狭长的桃花眼眯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「你说谁是孔雀男?」
靠。
这人啥眼光。
他哪里像孔雀了?
「说你呢,咋啦。」战明嫣挺了挺胸脯,像只准备战斗的小兽,「不服气呀?」
白玦视线往她胸前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,「看来你不仅凶巴巴,这身材也是和飞机场有得一比。」
「你看哪呢?」战明嫣白皙的小脸涨红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,她放下手上的咖啡,抬手就要朝着他揍去。
「你这流氓,死变态。」
白玦扣住她的拳头,笑眯眯地道,「女人嘛,还是温柔点好,这么凶巴巴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。」
「我嫁不嫁出去关你什么事,你这个变态,放开我。」战明嫣低吼道,白玦力气太大,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。
「你放不放手,不放手我喊非礼了。」
白玦无所畏惧地笑了,「你喊啊,到时候把其他人引来了,我就说你觊觎的美色,试图非礼我。」
「……」
战明嫣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人不要脸起来,竟然是如此这般的厚脸皮。
「我觊觎你的美色,还非礼你,嗬,开什么玩笑,我看你不仅变态,而且还自恋得很。」
来啊,互相伤害啊。
谁怕谁!
「你一口一个变态,女孩子家家的,说话一点都不文明。」白玦语重心长地道,「这样是没有婆家肯要你的。」
「我就喊你变态怎么了,我就喊了。」战明嫣龇牙咧嘴地道,「有没有婆家要我不劳你的关心,你这种男人才没有女人肯嫁给你,自恋变态的孔雀男。」
白玦淡定地看着她咒骂着,等她骂完,这才出声,「骂完了?」
「你……」
看着白玦过于淡定,战明嫣底气有些不足。
「既然你都喊我变态了,那我不做些什么,岂不是对不起你的夸奖了。」
白玦抓紧她的手,眸光危险地眯起。
「你,你想干什么?」战明嫣后退了一步,有些慌了。
「你觉得呢?」
白玦逼近她,将她困在身前。
战明嫣抵着身后的桌子,身子往后倾去,腾出的手连忙推着白玦,「我告诉你,这里可是有人的,你要是敢乱来,我--」
「你怎么样?」白玦饶有兴致地逗着她。
「我让你这辈子都不举。」她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白玦,「……」
还真是好大的口气。
让他这辈子都不举,果然是最毒妇人心。
「其实这么近距离看,你还是挺漂亮的,就是嘴巴毒了点,脾气差了点,身材瘪了一点,其他的倒是马马虎虎还看得下去。」他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战明嫣气得身子直颤,一拳往他脸上挥去。
「怎么就是学不乖呢?」
白玦一隻大手便将她两隻手牢牢地钳制住,高大的身躯欺身而近,俊脸逼近她。
「你说,本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?」
敢诅咒他找不到媳妇,还敢诅咒他不举,非得好好捉弄她一下。
战明嫣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