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已经把晶片给破解了,而且他们还猜出了我们手上还有几块晶片。」艾弗森道。
「他们那边竟然有这么厉害的黑客高手,竟然能破解马特的晶片?」比安脸上浮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晶片里藏着他们最重要的资料,吉金到底是在搞什么。
「吉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,再等半个小时,如果马特还没有回来,立马派人去探探情况。」
比安,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对了,抓到人了吗?」
「抓到了,在牢房里关着。」艾弗森道。
「我去看看。」比安对那个简当家格外的有兴趣。
艾弗森伸手拉住他,「你想干什么?」
「我对你口中那个简当家挺好奇的。」
「我告诉你,不要打她的主意,她是我看中的猎物。」
比安讪讪一笑,「艾弗森,我就是好奇一下,没想对她下手。」
艾弗森冷哼一声,鬆开手,「别说我没警告你,你要是擅自去招惹她,被她伤了,你不要后悔。」
他转身离开,比安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抹深色。
不就是一个女人,有那么厉害吗?
另一边,如比安担忧的那样,马特营救吉金失败了。
他们看中权以陌一群人都去了森林那边,却没算到看守吉金的人是白玦。
禁锢吉金的房间被简清安装了一些小玩意,一旦有人闯进来,白玦的手机立马会收到警报。
不知是马特太过自信还是其他,只带了两三个人便来救人,却不知道,他们刚刚接近这间房间就被白玦发现了。
「你对我们做了什么?」
马特瘫坐在地上,浑身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他眼冒凶光地瞪着眼前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,心底恼怒自己的大意。
白玦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「没什么,就是看到你们来了,专门给你们送了点薄礼。」
「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人,竟然对我们用药。」马特呸了一声,咬牙切齿地道。
「呵!」
白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邪肆冷笑。
「我卑鄙无耻,你咋就不看看你自己的嘴脸呢?」
呦,这脸咋就那么大。
自己卑鄙无耻咋就没看到,本少用了点小玩意就叫卑鄙无耻了。
真是搞了笑。
「吉金,你的好兄弟来救你了,你怎么不看一下。」白玦戳了戳躺在床上的男人,好心提醒道。
吉金闭着眼,没有理会白玦的话。
「啧啧,你看你白来救人了,人家都不搭理你一下。」白玦挑拨地说道。
「你闭嘴。」,马特低吼道。
「这么凶,真是粗俗。」白玦摇头道,在他面前蹲下,「他身体有晶片,你身体里不会也有吧?」
「你怎么会知道晶片?」马特瞳孔紧缩,死死盯着白玦。
白玦摊手一笑,「他的晶片是我亲自动刀取出来的,我怎么就不知道。」
「吉金,你背叛了我们。」马特下意识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吉金,直接脱口而出地道。
在他看来,没有人在电脑黑客技术上胜过他。
所以他脑海中第一个想法便是吉金出卖了他们。
吉金依旧沉默,没有出声。
白玦伸手拍了拍马特的脸,「你也不要冤枉人家了,这晶片是我们自己发现的,不过他确实把你们的秘密给招了。」
马特嘶吼,「不可能,没有人能破解我製作的晶片,一定是吉金为了保命,把晶片出卖了给你们。」
「瞧把你能的,别以为世界上就你最屌,就你最牛掰,比你厉害的人多着呢。」白玦起身,笑眯眯地道。
这时,权景吾迈着长腿走了进来,浑身散发着戾气。
「权景吾,你怎么黑着一张脸?」白玦被他身上的冷气冻着了。
他们不是去森林那边找艾弗森的老巢吗?
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
权景吾不理会他,幽深的紫眸看向马特,低沉的声音携着一股戾气,「说,艾弗森在哪?」
这是马特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权景吾,那深若寒潭的紫眸让人不敢对视。
回过神时,注意到他话中的意思,马特得意一笑。
「看来艾弗森得手了,怎么,权景吾,你的女人被抓走了?」
白玦脸色一沉,简清被抓了?
艾弗森那个不长眼的嫌命长吗?
权景吾寒眸一深,抬脚直接踩在他的胸膛上,「说,他在哪?」
「不知道。」马特声音阴狠地道。
权景吾拔出枪,对准他的四肢各开了一枪。
「啊--」
马特仰头长吼,那悽厉的声音犹如从地狱里爬出的厉鬼。
鲜红的血溅出,喷洒在地面上。
「说,他在哪?」权景吾握着枪,漆黑的枪口直接对准他的脑袋。
「不知道。」马特大口地喘着气,接着嘴硬。
「白玦,把他解剖了,找一下有没有晶片,弄死也没关係,直接扔去餵狗。」权景吾对准他的肩膀再补了一枪,声音冷冽地道。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白玦嘴角轻抖。
权景吾一离开,白玦伸手揪住马特的领子。
「你倒是骨头够硬,不过嘛也没用。」
「呵!」马特嘲讽一笑,「艾弗森抓走了简清,你们迟早也会倒霉,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。」
白玦低低一笑,「你说的没错,谁能笑到最后确实不一定,但是我可以告诉你,你倒霉定了。」
看着马特的脸,白玦眸光一转。
「马特,你这张脸虽然看着挺讨厌的,不过还是借我用用吧。」
「你,你想干什么。」马特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「这个你就不用管了。」白玦从旁边拿过一个小瓶子,倒出一颗药丸,直接塞进他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