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景,剩下的我来。」
简清拉住权景吾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敢威胁她的人,自然是付出代价来,毕竟她可是有仇必报的。
「小心点。」权景吾冷冽的声音染上几分温度。
简清点头,精緻的眉眼间闪过一抹戾气。
艾弗森双手撑着地面,刚要起身,便被一隻脚踩回了地面。
他抬头一看,是简清。
他目露狠意,大手猛地拽住她的脚腕,想要直接扭断她的脚。
他快,简清的速度比他更快。
她腾出的另一隻脚狠狠踹向他的下巴,趁他吃痛的瞬间,伸手拽起他,甩向墙壁。
众人刚收拾完艾弗森的人,转头便看见简清拎起艾弗森的画面,下巴都被吓掉了。
靠,这还是个女人吗?
好暴力……
「噗--」
艾弗森砸落在地上,偏过头喷出一口血。
他狠狠地擦着嘴角的血迹,刚撑起身子,脑袋便被冰凉的枪口抵住。
「艾弗森,这是我送你的回礼!」简清勾唇冷笑。
「白玦,把东西拿来。」
看着走过来的人,艾弗森眼底一震。
「你不是马特。」他咬牙道。
白玦抬手撕下临时製作的人皮面具,嫌弃地扔在地上,「真是闷死我了,不过也多亏了马特,要不然通道那边看守的人也不能这么爽快地放我们进来。」
闻言,艾弗森更是愤怒。
「白玦,不要耽搁。」简清举枪对准艾弗森的双腿开了两枪,妖红的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「啊--」
艾弗森脸上苍白,捂着腿惨叫。
白玦瞄准时机,直接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。
「咳,你给我吃了什么?」
艾弗森扣着嗓子,声音阴沉地道。
「自然是好东西。」
白玦笑眯眯地道,心底倒数了三个数。
艾弗森双眼逐渐合上,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。
「简清,人都救出来了。」
权以陌几人将牢笼里的镇民全部放了出来,每个人身上都是淤青伤痕,可想遭到了艾弗森他们多凶残的对待。
「别碰他们。」白玦扫了眼镇民们,面色变得凝重。
「他们应该都注射了病毒试剂,而且试剂量还不少。」
简清道,「把他们先带回镇上,先隔离起来,等解药研製出来,再放他们出来。」
小镇上还有其他的镇民,要是全部都感染到了,那就更糟糕了。
权以陌点头,开始将感染的镇民疏通出去。
忽然,地面剧烈晃动了下。
坑坑洼洼的墙壁上抖落下灰尘,模糊了众人的视线。
「这里要塌了,赶紧出去。」权景吾寒眸间闪过一抹厉色,冷声说道。
刚刚一番激烈的打斗,这条密道承受不住了。
闻言,众人心底咯噔一下,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「乖宝!」权景吾抬眸,看见简清的面色透着几分苍白,连忙将她圈入怀里。
「是不是哪里受伤了?」
以为是被艾弗森带来这里是受伤了,权景吾眼底的冷静消失无踪。
「没事,我只是小日子来了,先出去再说。」简清摇了摇头,腹部传来的绞痛让她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白。
权景吾薄唇紧抿,一把将她抱起,疾步跑了出去。
「啊!」
战明嫣被镇民们不小心挤到最后,手臂撞在墙上,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淤青擦破皮了。
「走。」
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一隻大手抓住她的胳膊。
战明嫣抬头望去,男人邪魅的侧脸落入眼底。
「怎么是你?」
死孔雀男。
「飞机场,你要是不想被埋在这里,还是不要和我拌嘴了。」白玦一手拎起她,笑眯眯地道。
「你放开我。」战明嫣被他拎着衣领,整个人就像小鸡般被他提溜起,浑身都不自在。
「安静。」白玦瞥了她一眼,命令道。
他少见的严肃让战明嫣懵住,直到出了地道才缓过神来。
「砰--」
众人跑出地道,没几秒,耳边传来地道里坍塌的声音。
看着昏死过去的艾弗森和比安,众人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。
任务可算是完成了,接下来就等解药研製出来,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
「收队,回去。」权以陌拎着艾弗森,说道。
众人回到镇上时,已经是深夜了。
破旧的房间,灯还亮着。
简清坐在床边泡着脚,权景吾从门外走了进来,手上还端着一个碗。
他还没走近,简清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姜味。
她莞尔一笑,眸间盛着盈盈笑意。
「傻笑什么?」
权景吾走过来,将红糖姜水递给她,曲起指尖敲了敲她的脑袋。
「笑我捡到了你这个优绩股。」
妥妥的就是全能男票。
嗯……就是偶然脸皮厚点。
权景吾低声一笑,拿过干毛巾,蹲下身拿起她的脚,帮她擦干。
「所以,你打算怎么犒劳我,嗯?」
简清眸底划过一抹狡黠,很是可惜地道,「我也想犒劳你的,只是我现在这样你忍心吗?」
权景吾使坏地挠了一下她的脚心,简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连忙将脚丫子收回被窝里。
他放下毛巾,站起身看了她一眼,然后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的两侧,俊脸逼近她。
「乖宝,有些事情不一定是要现在做的。」
等这该死的小日子过去,看他怎么收拾她。
「……」
她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「我要睡了。」
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躲过这几天再说。
权景吾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角,一触即离,他可不想再去冲冷水澡。
「给爷先暖着床。」
权景吾端过水盆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