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一下飞机,权景吾便将简清拐回了他那栋房子,对他来说,两人世界是十分重要的。
因为今天要回来,简清让沈皓将雪球送了回来,两人一进门,雪球就欢快地朝着两人跑来。
主要就是蹭简清的大腿,至于原来的主人早就无视掉了。
简清蹲下身,揉了揉雪球柔软的毛髮,「想死我了,雪球。」
雪球用着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蹭着简清,一人一兽亲昵得不行,看得权景吾都有些吃味了。
「小景,我先去看看西娅。」她站起身,说道。
权景吾拉住她,给她戴上围巾,「我陪你去。」
他不陪着,很容易媳妇就要被别人拐跑了。
简清眉眼弯起,抱住他的胳膊。
「好冷啊。」简清冻得小脸微红。
一到晚上,京城更加寒冷了,幸亏这两天没下雪,不然就更冷得不想出门了。
权景吾身伸手将她拉入怀里,揽着她走。
「权景吾!」一道阴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,在寒风中显得更加刺骨。
简清眯起眸子望去,看见来人时,嘴角的笑容淡去。
怎么又是他?
一回来就见到他,真扫兴。
来人一身白色羊毛,黑色西裤,温文尔雅,正是楚逸痕。
转眼间,楚逸痕走到两人面前,视线直勾勾地落在简清身上。
「简清,好久不见了。」
两个月的时间她在京城消失得无影无踪,权景吾也不在京城,他们两人又去哪里浓情蜜意去了,一想到这,他就忍不住嫉妒。
「……」
简清面色冷漠,不语。
她倒希望别见。
权景吾牵着简清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楚逸痕,绕开他便要离开。
楚逸痕也没打算去拦,毕竟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忽然遇见他们,过来也只是想看一下简清。
前段日子他一直呆在s市,别以为他不知道s市的麻烦都是权景吾在暗地里给他下绊子,这一笔帐他迟早要和他讨回来。
……
客厅里,灯火通明。
西娅放下手里的孕妇书籍,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人。
她的视线落在男人手上的针线还有小裙子时,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那天真的只是想整蛊一下他,没想到他还当真了,天天跑来这里做针线活。
不过,每天的结果几乎差不多,绣出来的东西是四个字。
惨不忍睹!
「卡恩,时间也不早了,不如你先回去吧。」
卡恩停下手里的针线活,抬起头看向她,「你要休息了?」
西娅刚想摇头,转而想到她要是说不休息,估计这厮还要接着留在这里。
想到这,她果断地点头。
「嗯,我困了。」
闻言,卡恩收拾好手里的针线还有小裙子,站起身穿上外套。
「那我先走了,你早点休息。」
「好。」
卡恩抬脚走向门口,门刚一开,迎面对上两道视线。
「简清,你们……」
他惊讶的声音落入西娅耳里,她连忙走了出去。
门外,简清看到卡恩在这里也是诧异了一下,视线越过他看到西娅时,她唇角一掀。
「你们俩这是?」
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,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吶。
西娅快步走了过来,卡恩下意识地去扶她,「慢点慢点走。」
简清看着两人的动作,嘴角的笑意更加玩味了。
有猫腻。
「亲爱的,你怎么回来不告诉我一声,想死我了。」
说着,西娅伸手向她要抱抱。
她倒是想像以前一样衝上去给她热情的抱抱,无奈肚里还揣着娃,有心无力啊。
简清摇头轻笑,主动抱了抱她。
权景吾扫了她一眼,皱了皱眉。
又有人和他抢媳妇。
「亲爱的,你家那位瞪我。」西委屈地和她咬耳朵说道。
「哀家好怕怕。」
简清抬手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,「戏精。」
「你确定要站在门口和我叙旧?」
西娅讪讪一笑,拉着她进屋。
还没走出两步,她又倒了回来,看向卡恩,「你怎么还不走?」
「西娅,我刚刚回来,让卡恩再坐一会吧。」简清拉住她,帮卡恩说话。
她戏还没看,怎么能让人走了呢?
卡恩给简清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差点老泪纵横啊。
死党闺蜜不是做假的,西娅瞬间秒懂简清是想看她好戏。
「不了吧,这天都黑了,他该回去了。」她威胁的小眼神朝着卡恩飞去,赶人的意思毫不掩饰。
卡恩苦涩一笑,「简清,我还是先走吧,明天再见。」
说完,他和权景吾打了声招呼,拿着围巾离开了。
「把人吓跑了,满意了?」简清好笑地道。
「我哪有吓跑他,是他自己要走的。」她撇了撇嘴,否认道。
简清刚坐下,便被桌上的东西吸引注意。
「这个是什么?」
绣裙子?
这莫不是在逗她。
「你最近修身养性了,还做起针线活来了?」
西娅白了她一眼,「你这是什么眼神?」
「鄙视你的眼神。」她不假思索地道。
「……」
戳心了,老铁。
「话说,你绣的这是什么,还不如别绣,都去把衣服给毁了。」简清翻看着小裙子,嫌弃地道。
「我像是这么不心灵手巧的人吗?」
「不是像,根本就是。」
「这是卡恩修的好不好,哀家一双手巧着呢。」
最后一句话,她明显说得底气不足。
「卡恩绣这个?」简清风中凌乱了。
西娅点头,「不然你以为他怎么在这里?」
「你怎么折腾人家了?」卡恩那个贵公子,还会做针线活?
开什么国际大玩笑?
「我哪有折腾他,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