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瑞伊就不乐意听了。
想往她家儿媳妇身上泼脏水,门都没有。
她上前一步,护在简清身前,气势逼人地看向张桐,「宋太太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你有亲眼看见我儿媳妇推你女儿吗?」
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说话都那么噁心人。
宋惜柔脸色微变,瑞伊那一句「儿媳妇」就像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,她藏在被下的手紧攥着,尖锐的指尖刺入掌间,却丝毫不觉半分痛意。
「权夫人,我难道说错了吗?我家柔儿心地善良,所以才说简清不是故意推她的,只是这件事是故意还是无心,只有当事人才知道,」张桐不甘示弱地反驳道。
如果没有简清,说不定她家柔儿就是JK国际未来的总裁夫人了,都是她横插一刀,抢了她家柔儿的好姻缘。
「呵!」瑞伊冷声讥笑,「你也会说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,那你也不能全凭你的女儿一面之词,就随口污衊别人,毕竟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你应该也是懂的。」
说完,她的目光看向宋惜柔,眸间迸射出锐利的光泽,「宋小姐,你自己说你摔下楼梯是简清推你的吗?」
对上她透着冷意的紫眸,宋惜柔心底一悸,她脸上佯装露出为难的神色,轻点了点头。
「不过,我相信简清不是故意的,这件事我们就不要追究了吧,毕竟大家都是朋友。」
她柔声说道,衝着简清露出温柔的笑容。
「简清,你放心,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这件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。」
简清眸光淡淡地看着她,触及她脸上的「做作假笑」,顿时感觉倒胃口。
看来这盆脏水她是硬要往她身上泼了。
「怎么可以不要追究,柔儿,人家连个道歉都没有,你的好意人家也不见得会心领。」张桐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闻言,瑞伊良好的教养都要绷不住了,特别想衝着张桐飙两句脏话。
特么的,这母女两一搭一唱,听着都令人作呕。
「妈!」简清伸手拦住她,瑞伊对上她深邃的清眸,不由变得安心,她收回脚,站在她的身旁。
简清抬脚朝着宋惜柔走去,每走一步,仿佛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上,心底多了几分慌乱。
她不着痕迹地往后挪去,眼底深处透着几分防备。
「你想干什么?」张桐看见简清在病床边停住脚步,像是护犊子的母鸡出声道。
简清不理会她,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惜柔,扯唇冷笑,「宋惜柔,我看这件事还是追究比较好,还有我和你从来都是没有朋友这一层关係,乱攀关係这种事情还是免了。」
冰冷的声音,泼了宋惜柔一个透心凉。
她脸色骤然一变,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。
「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没礼貌,我家柔儿都不和你计较了,你不仅不感谢也就算了,还这般尖酸刻薄。」张桐不满地道,「就算你有权景吾给你撑腰,也不能这般仗势欺人吧。」
简清眼皮子一抬,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幽吐道,「聒噪。」
短短的两个字,直接点燃了张桐的导火索。
「简清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」
一旁,瑞伊低下头,嘴角憋着笑。
她家儿媳妇棒棒哒!
简清低眸看着她,「我过分?」
「你推了我家柔儿,这件事我们宋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」张桐挺直了腰板,说道。
简清轻笑出声,仔细一看,笑意却不达眼底,「你女儿随便往别人身上泼脏水,你这个做母亲的不分青红皂白,张口就指责别人,你说现在是我过分,还是你们母女过分?」
她要是过分起来,分分钟让她们知道什么是恶魔的存在。
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你还想反咬一口说我家柔儿诬陷你不成,简清,我女儿都伤成这样了,你用心怎么能这么险恶?」张桐尖锐的声音听着有些刺耳。
权老太太看了眼张桐,皱了皱眉。
宋惜柔注意到瑞伊和权老太太眉宇间流露出的不悦,眸光暗了下,伸手拉了下张桐的衣袖。
「妈,别说了,我都说了简清是无心的。」
事到如今,她依旧一口咬定是简清推她下楼的。
「一句无心的就算抵消掉一切吗?柔儿,你看看她现在哪有一点悔改的意思。」张桐道。
简清声音清冷地问,「说够了吗?」
她透着冷意的墨瞳扫过她们母女两人,宋惜柔呼吸慢了一拍,错开她投来的视线。
「宋惜柔,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推你下楼,你确定?」她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衣袖,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腕。
宋惜柔眼神闪躲,「简清,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,我……」
「简清,难不成你还强逼我家柔儿说你没推她不成?」张桐不忍自家女儿被简清压制着,出声插话道。
简清听着这刺耳的声音,拧眉看她,冷声道,「要是不想JK国际对宋家出手,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。」
「你这是在威胁我?」张桐盯着她,不满地道,「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吓到我吗?就算权景吾再怎么宠你,他也不会为了你拿JK国际来开玩笑,再说了我们宋家也不是随你拿捏的软柿子。」
JK国际对他们宋家出手,如果是违约的话,JK国际也得赔给他们宋家天价的违约金。
男人嘛,都是以事业为重,为了一个女人置公司的利益不顾,根本就是天方夜谭,孰轻孰重,权景吾又怎么会拎不清楚。
「既然你不相信的话,不如你亲自问一下小景好了。」简清勾了勾唇,拿出手机,当着众人的面拨了个电话出去,顺便开了声音外放。
「简清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