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杰克置若罔闻,一路上不顾佣人们投来的视线,拉着简洛回了到卧室。
简洛被推了进去,刚站稳身子,便听到一阵摔门声。
「砰--」
一阵劲风迎面袭来,抬眸间,男人便已经站在他的面前,简洛心底暗道不好。
这下怕是玩笑开大了。
黑杰克拽过他,直接往床上压去,快如闪电般的速度让简洛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。
「黑杰克,你听我说。」简洛抬眸看见他眼底闪烁着的火光,连忙想要解释。
黑杰克已经被他反悔不去领证的事情气得火冒三丈了,哪里还有閒情听他说,「简洛,你信她都不信我,嗯?」
「不是,你听我解释。」
特么的。
这人怎么那么不禁逗?
「那你还去不去领证?」黑杰克追问道。
简洛怔了一下,就是这几秒的怔愣,落在黑杰克的眼底,那便是犹豫了。
他脸色一沉,二话不说直接撕扯起他的衣服。
粗暴的动作,驾轻就熟,简洛刚回过神来,便感觉身上一凉。
他低头一看,上衣在他手里瞬间成了几块破布。
这下,他总算是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了。
「黑杰克!」
他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,却被他挣脱开了,双手被他钳制放到头顶。
「洛小白,你不去领证,我便做到你去领证!」
敢反悔,简直是欠收拾。
简洛瞪大了眼,看着压在他身上不讲道理的人,又气又无奈。
「我……」
「唔--」
话刚刚说出口,便被他微凉的唇封住,霸道的吻,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。
或许是气得狠了,黑杰克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,来势汹汹,仿佛要将他折腾到散架才满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简洛瘫软在床上,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狭长的双眸就连眼梢都透着几分微红。
忽地,感觉到背脊的大手一动,简洛扯着嗓子,声音嘶哑,「停下,黑杰克,你这个疯子,我去领证,不反悔了行了吧?」
再来一次,他真的就要死了。
「再说一遍。」黑杰克俯身,薄唇轻咬着他的耳尖,声音低沉地说道。
他身子微微颤粟,将头埋进枕头里,认怂了,「去领证,我不反悔了。」
他发誓,他以后再也不随便逗他了。
实在是伤身啊!
黑杰克满意勾唇,伸手将他翻了个身,揽入怀里,修长的指尖拂开他额间微湿的髮丝。
「早听话不就好了。」
简洛气结,推开他,捞过被子围在身上。
「你滚。」
「莉斯到底和你说了什么?」办完事,黑杰克开始来算帐了。
简洛平息着呼吸,没好气地道,「什么都没说,只是说了你上学时背着我干的好事。」
「什么?」黑杰克侧着身子,一手支着脑袋,目光疑惑地看向他。
「说你把给我送情书和巧克力的人都给威胁了一番。」简洛幽吐道,「怪不得我后来在学校都没有收到巧克力了,原来是你搞得鬼。」
听到他的话,黑杰克得意一笑,「那又怎么样,你有我送的巧克力就好。」
谁让那些人不长眼,总是往他身边凑。
「早知道我就不该和你同个学校,白白损失了一大堆桃花。」简洛故意气他,说道。
「洛小白,我看你是还没学乖。」黑杰克翻过身,将他牢牢地困在身下。
简洛硬着头皮威胁道,「你要是再乱来,我真的不去领证了。」
黑杰克看着他满脖颈的痕迹,哪里舍得再折腾他,不过是吓吓他罢了。
「这次放过你,下次再敢骗我,哼。」
说着,他翻了个身,伸手将他勾进怀里。
「睡一下,醒了我们立马去领证。」
简洛撇了撇嘴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或许是被折腾狠了,没一会儿,他迷迷糊糊便睡着了。
……
天灰蒙蒙的,牛毛小雨飘散着。
权景吾和简清刚从果园那边回来,半途,本是明媚的天气说变就变,一场小雨杀得两人毫无防备。
「小景,你都淋湿了。」两人站在走廊里躲雨,简清抬头看向权景吾微湿的头髮,皱了皱眉。
一路上,他几乎是抱着她回来的,他的外套将她护得牢牢的,他自己倒是被淋湿了。
她抬起手擦着他脸上的雨水,眉眼间闪着心疼的色彩,「笨不笨啊你,干嘛把外套给我。」
「没事,我淋点雨不碍事。」权景吾握住她的手,低头给她的手哈气取暖。
「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。」简清身子一倾,靠在他的怀里,看着这渐渐沥沥的小雨,无奈地道。
这离他们住的地方还有很长一段路呢。
权景吾,「再等等,我让易凯送伞来了。」
「嗯。」
倏地,轮子摩擦着地面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简清和权景吾抬眸望去,视线触及坐在轮椅上的人的人时,对视一眼,眼底划过一丝暗色。
白衣黑裤,面色俊秀,举手投足间无意间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,来人不简单!
阿二推着轮椅,在离权景吾两人还有几步远的位置停下。
沈言抬头看了眼权景吾,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简清身上,心底有些小小的激动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,真的是和她像极了。
他声音温和地问道,「你们是在躲雨吗?」
「你是?」权景吾低眸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
「我姓沈,也是R国皇室邀请来的客人,刚好经过这里看见你们在这躲雨,所以过来给你们送把伞。」迎上权景吾探究的眼神,沈言淡定地道。
「阿二,把伞拿来。」
阿二恭敬地点头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