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景吾放下手中的文件,伸手接过她手上的小碗,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。
「别忙了,昨晚你都没睡好,赶紧睡一会好好休息一下。」权景吾轻抚着她的长髮,幽深的眸子盛着溺人的柔情。
简清扯唇一笑,抬手探向他的额头:「我摸摸,退烧了没。」
「早就退烧了,不用担心。」权景吾低下头,英挺的鼻尖磨着她的鼻尖,动作亲昵。
「那你把汤喝了,我再休息。」简清道。
「好。」
听到她愿意休息了,权景吾立马端起汤喝了起来。
「喝完了,你该休息了。」
他放下碗,眼神催促地看着她。
简清无奈笑笑,直接倒在沙发,脑袋枕着他的腿,闭上眼睛,动作一气呵成。
权景吾低头亲了下她的眉心,伸手拿过毯子,盖在她的身上。
然后,他伸手拿起文件接着看。
落地窗敞开着,和熙的阳光散落进来,逆着光,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沙发上两人的陪衬。
易凯从外面回来,看见简清枕在权景吾腿上睡着了,自觉地放轻了脚步。
「Boss,沈言手下的人刚刚来了,说是这个要交给夫人。」他将手上的盒子放在桌上,压低声音说道。
权景吾扫了眼青色的礼盒,眼底泛起暗色。
这时,简清悠悠转醒了,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「别用手。」权景吾握住她的手,将自己的水杯递到她的嘴边:「喝点水。」
简清坐起身,睡眼惺忪,揪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。
「这是什么?」她余光看到桌上的礼盒,好奇道。
易凯说:「夫人,这是沈言让人送来的。」
沈言?
简清伸手拿过礼盒,直接拆开。
青色的礼盒打开,一股淡淡的清香传来,简清看着礼盒里的一支樱花还有一封信,澄澈的眸间闪过一丝不解。
她放下礼盒,拿过信封拆了起来。
白色的纸张,凌厉的笔锋,只有短短的两行字。
一切小心,照顾好自己还有你弟弟。
宝宝出生那天,切记小心!
看着一连两个「小心」,简清眸光一沉。
他怎么会知道我怀了孩子?
而且还提到了洛洛,他到底是谁。
权景吾低眸看着纸张上的话,脸色蒙上一层阴郁。
简清抬头看他,捏紧了信纸:「小景!」
「乖宝,他和你可有说过什么?」权景吾伸手拿过信纸,眸光森冷。
「他说,我长得很像他的一个旧友。」简清道:「可是他在这信里还提到了洛洛。」
如果说她是因为长得像他的一个旧友,所以送她平安符,那也就罢了,现在又送这封信来,还提醒她还有洛洛要小心,甚至还提到了她的孩子。
这个沈言,到底隐藏了多少事情?
闻言,权景吾眸间冷意更甚,殷红的唇紧抿着。
易凯绕过桌子,站在权景吾身旁,伸长脖子,看到信纸上的内容时,他愣了下。
「夫人,这个沈言为什么要让你生孩子的时候小心,难道那天会有人要对你不利吗?」他脱口而出地问。
话音未落,权景吾浑身戾气暴增,捏着信纸的力度几乎要将信纸捏成粉末。
易凯见状不好,立马往旁边闪去。
他抬手拍了拍小心臟,吓死人了。
「小景!」他情绪丝毫的变化都逃不过简清的双眼,她伸手握住他的手,轻捏了下。
「我和宝宝都不会有事的!」
权景吾紧盯着她的脸,将手上的信纸揉成一团,扔进礼盒里:「易凯,把这堆东西拿去给我烧了。」
不管是谁,都别想伤害她还有他们的孩子。
「是。」
易凯立马抱起礼盒,唰地奔向外面。
妈呀。
Boss刚刚差点有种化身炼狱场修罗的架势,太可怕了。
这个沈言还真是会搞事情。
简清眸光微闪,也没拦着,她知道她家景霸王是太在乎她和孩子了,所以才会这么担心。
权景吾伸手紧抱着她,低头埋进她的颈边,声音低哑地道:「乖宝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还有我们的孩子!」
「嗯,我们一起守护我们的宝宝。」简清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脊,安抚着他。
她看得出那个沈言对她并没有恶意,相反的他还很关心她,他既然让人送来这封信,一定是想提醒她什么。
宝宝出生那天难道会发生什么事,沈言到底想提醒她什么呢?
葛地,手机铃声很是突兀地响起。
简清拿过手机,看见是伊藤幸子的来电,犹豫了几秒,随后还是按下接听。
接通电话,伊藤幸子率先出声:「简清,你有空吗?我们能谈谈吗?」
简清思索了会,答应了:「好,我发地址给你。」
虽然伊藤高彦等人没给她什么好印象,但是伊藤幸子倒是个例外,她大概也能猜到她想找她谈什么,不过让她来这一趟也只是方便让她向伊藤高彦交个差。
……
夜黑风高,寒风咆哮着。
一层不染的马路上,一个人影都没有,周边树叶摇曳,发出「簌簌」的声响,听着让人鸡皮疙瘩都起了。
吃完晚饭,过了约定的时间,伊藤幸子都没来,简清不由有些奇怪。
刚想打个电话,便看见易凯脚步急促地走了进来。
「夫人,幸子公主出事了。」
「怎么回事?」简清问。
「幸子公主在来的路上被人绑架了,我们的人已经跟过去了。」易凯道。
得亏他们的人一直紧盯着伊藤惠子那边的动静,不然今天那伊藤幸子怕是要遭殃了。
「伊藤惠子干的?」简清一针见血地问。
整个皇宫,对幸子抱有最大敌意,除了伊藤惠子应该也不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