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扔下枕头,赔笑地靠近床上炸毛的人,温声道:「洛小白,这次算我的错,我保证下次注意。」
「本来就是你的错,我告诉你再有下次,那两本小红本就可以作废了。」简洛咬牙切齿地道。
黑杰克嘴角几不可见地翘起,拿出手机便要找医生:「发烧不能闹着玩,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」
「我不要。」听到找医生,简洛立马从被窝里弹了出来,一把抢过他的手机,直接关机。
「洛小白,把手机给我,半夜要是烧成高烧那就麻烦了。」其他事他都能依着他,唯独在这件事不行。
以往他只要一有点低烧,要是没及时找医生看,每次到最后都会变成高烧。
「不会的,我已经吃过药了,药箱还在那里。」简洛怕他不信,指了指不远处桌上的药箱。
「那也不行,让医生过来看看我才放心。」黑杰克坚决地道。
只是,简洛比他还要拗。
「不要,要是医生来了,我外公他们都会知道了。」
被老姐调笑了一番就够了,他可不想再重温几遍。
「不会的,外公已经回房间休息了。」黑杰克看着他身上单薄的睡衣,拉过被子将他围住。
「听话,让医生看一下。」
吃了药,再加上晚餐还没吃,简洛饿得有些低血糖了,更没心情和他争了。
「反正我就是不要医生来,我饿了,你去给我拿吃的。」
黑杰克扫了眼他塞进枕头下的手机,无奈捏了下他的脸:「不看医生也行,待会还要多吃一次药。」
「好。」这次,简洛倒是答应得爽快。
黑杰克下楼去给他拿吃的,简洛倒头接着睡。
没一会儿,黑杰克便端着熬好的粥回来了,吃了半碗粥,再被塞了一次药片,黑杰克这才放心让他睡。
一夜无事,半夜的时候,简洛退烧了,黑杰克才算是敢安心躺下睡觉。
时间一晃而过,在M国呆了快一个星期,简清和权景吾也登上回京城的飞机了。
从机场里出来时,天都快黑了。
是春,晚风还是有点冷。
「Boss,夫人!」
沈皓提早在机场外面等着,看见权景吾和简清出来,立马迎了上去。
权景吾颔首,拉开车门让简清先上车。
路上,沈皓开车很稳,简清下飞机才醒,眼底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。
权景吾低下头,薄唇贴着她光洁的额头:「饿不饿?」
「一点点。」
权景吾紫眸一闪,从兜里拿出块巧克力,拆开递到她的嘴边:「先吃着,回去后就能吃饭了。」
简清咬住巧克力,双眸弯起:「你什么时候拿了巧克力放在身上?你买的?」
权景吾摇头,再次从兜里像是变戏法般拿出一手巧克力,五颜六色的包装纸,很是精緻。
目测一眼,大概有十多个。
简清眼神微闪,红唇抿出浅浅的笑意:「小景,你哪来这么多巧克力?」
不是他买的,这哪来这么多巧克力,而且这种牌子的巧克力还是她和洛洛最爱吃的那家。
「随手拿的。」他淡定地道。
「随手……」简清低喃着,双眸一睁,脑海中浮现出早上遇到黑杰克的情景,当时他手上拿着的好像就是一盒巧克力来着。
这该不会就是黑杰克买的那盒吧?
「小景,你抢了黑杰克的巧克力?」
因为感冒的事情,洛洛这几天都不搭理黑杰克了,这巧克力估计就是黑杰克买来讨洛洛欢心的,现在巧克力在她家景霸王手里,黑杰克能乐意?
「我拿的。」权景吾很是淡定地强调了一遍,将巧克力塞回兜里。
「你在哪里拿的?」简清问。
「客厅桌上。」
简清嘴角抖了抖,怪不得他们都踏出门口,他又跑回客厅去了,敢情是看到黑杰克放在桌上的巧克力了。
「你回客厅就是为了拿这个?」
权景吾嗯了一声。
「那你知不知道这巧克力是黑杰克买的?」她好笑地问。
权景吾:「这不是他买来给道歉的礼物吗?」
「你知道还拿?」
「他给我道歉,我不拿显得我小气。」
闻言,简清懵逼了。
「什么意思,他为什么要给你道歉?」
这巧克力,明明就是黑杰克买来哄洛洛的,和他有什么关係?
「他那天说我做的杯子丑。」沉吟片刻,权景吾幽幽说了一句。
「……」
简清无语。
原来她家景霸王想像力这么丰富。
黑杰克知道了,会不会气晕过去?
「小景,你觉得黑杰克给你道歉,会给你买巧克力吗?」
权景吾看着像是认真地想想,不急不慢地道:「道歉送个巧克力虽然小气了些,但我好歹是他姐夫,就勉强大度些接受一下。」
他说得一本正经,竟让简清无言以对。
黑杰克,得罪我家景霸王,只能算你倒霉了。
这盒巧克力,我就勉强代洛洛吃了。
刚这么想,简清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她拿出一看,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下。
来电显示--黑杰克。
她能不能选择没听到手机响。
正纠结着要不要接电话,一隻修长的大手拿过她的手机,直接按下接听。
简清低头埋进他的胸膛,她什么都没听到。
「简,你家权景吾太卑鄙了,竟然偷我的巧克力,你让他接电话。」刚按下接听,黑杰克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权景吾挑了挑眉,面色平静:「我怎么卑鄙了,黑杰克?」
听见是权景吾的声音,黑杰克就像是点了火的炮仗,炸开了:「权景吾,你个臭不要脸的,把我买的巧克力全部偷走了,你个没品的傢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