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沉的声音,让她如五雷轰顶般愣在了原地。
他又一次拒绝了她。
她神情呆滞,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她眼角微红,强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,「白玦,我明白了,你放心,我战明嫣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人,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,我也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。」
末了,她道,「再见我就不说了,毕竟我们应该也不会再见了。」
话落,她转身走进酒店。
剎那,白玦看见了她眼角闪烁的泪花。
看着她逐渐走远的背影,他并没有去追。
他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,很久之后,他启动车子离开。
楼上,战明嫣站在窗前,看着男人开车离开,泪水在脸上肆意地流淌着。
白玦,最讨厌你了!
她拉上窗帘,跌坐在地上,她抱着双膝,埋头痛哭着。
……
灯火通明的客厅里,简洛坐在地毯上,身前放着一台电脑,正在处理着三月旗下新一季度的设计稿。
他的身旁,黑杰克一边小酌着酒一边给他提意见。
「黑杰克,开门。」
敲门声急促地响起,白玦的声音传入两人耳里。
「这傢伙急着投胎啊。」简洛听着他那火急火燎的声音,吐槽道。
黑杰克起身去开门,门一开,白玦带着浑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「黑杰克,有酒吗?」
他倒在沙发上,少见的有些沉闷。
简洛见状不对,合上电脑,抬眸看向他,「白玦,你怎么了,赛车输了?」
白玦闭着眼摇头,「我想喝酒。」
简洛衝着黑杰克递了个眼神,黑杰克会意点头,抬脚走进厨房,抱了一大堆啤酒回来。
「喝吧。」
白玦翻坐起身,看到桌上的啤酒,皱了皱眉,「怎么是啤酒?」
简洛白了他一眼,「爱喝不喝。」
啤酒喝了不会特别伤身,顶多就是醉一晚,睡醒就没事。
白玦拿起一罐啤酒,打开,仰头便是一阵猛灌。
「喂,你喝那么急干什么,你今晚在外面干什么了,回来浑身透着一股衰气。」简洛看着他猛灌啤酒,无奈地道。
别人是借酒买醉消愁,他又是因为什么?
很快,一罐啤酒便喝完了。
白玦随手扔下罐子,拿起第二罐喝了起来。
简洛看向黑杰克,一头雾水。
黑杰克摇了摇头,很是淡定。
良久,就在白玦喝完第六罐的时候,简洛伸手抢过他的啤酒。
「白玦,别喝了,你晚上疯了不成?」
白玦呵呵一笑,「可能吧。」
「白玦,你该不会是被哪个女人给甩了?」沉默已久的黑杰克忽然出声道。
「什么?」简洛诧异地看向白玦,刚好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呆滞,「白玦,你真被女人给甩了?」
惊天大新闻,白玦也有被女人甩的时候?
白玦扫了他们两人一眼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他拿起一罐啤酒,接着喝。
简洛伸手想要阻止,却被黑杰克拦住了。
「让他喝吧,不然今天晚上怕是我们都要不安生了。」
简洛看了白玦一眼,无奈摇头。
漫漫长夜,客厅一直灯火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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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废物,你们这群废物,要是治不好阿言,你们统统都给他陪葬。」咆哮的声音,带着浓浓的震怒。
敞亮的房间里,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,一群医生护士挤成一堆,都不敢看向对面震怒的男人。
沈桦阴沉着脸,转过身,目光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额角的青筋爆出。
阿言,你再不醒来,别怪我不守承诺了。
「大少!」科森博士走了过来,恭敬地喊道。
沈桦问,「快说,阿言怎么样了?」
「大少,二少情况不容乐观,眼下最好的方法是赶紧进行换心手术。」科森博士面色凝重地道。
闻言,沈桦脸色紧绷,「如果暂时不换心,阿言会如何?」
「以二少目前的情况来看,如果二少不赶紧进行手术,怕是病情会发作得更加频繁,到时候再来手术,怕是效果会不尽人意。」
话音未落,沈桦浑身气势一变,一股戾气压得众人有些喘不上气来,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「大哥!」
沙哑的声音,有些费劲地喊出。
床上,沈言已经醒了,艰难地抬起手探向沈桦的方向。
「阿言!」
沈桦快步走了过去,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下。
「大哥,你别迁怒他们。」沈言沙哑着声音说道。
「他们治不好你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」沈桦狠着声音说道,一旁的医生护士门不禁颤抖了下。
沈言脸色苍白,抓住沈桦的手,「大哥,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,不要动他们。」
这个「他们」指的是谁,不用说沈桦也知道。
他铁青着脸色,「你们都先下去。」
「是。」
听到能让他们出去了,众人跑得比兔子还快,唯恐慢上一步就会把命交代在这里。
一时之间,房间里只剩下沈桦兄弟两,还有阿二。
沈桦面露不悦,沉着声音道,「阿言,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简清姐弟两,你到底知不知道再不进行手术你就活不了。」
「活不了就活不了。」沈言喘着气说道,「你答应过我的,在简清还没生下孩子之前,你不可以去动他们。」
「沈言,你脑子给我清醒点,他们不死,你就得死,你不在乎你的命,我在乎。」沈桦厉声喝道。
「如果你死了,我绝对要他们陪葬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简清生下孩子之后才有机会来对付我。」
「大哥,不要动他们,我保证我会努力活下去。」沈言哀求道。
「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