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,总统套房
「妈,我知道了,我自己会注意安全的,你不用担心啦。」沙发上,战明嫣怀里抱着抱枕,拿着手机和自家母上大人通电话。
「恩恩,我知道,你都叮嘱我八百遍了。」
「笃笃笃。」
敲门声响起,战明嫣怔了下。
难道是桑妮来了?
「妈,我不和你说了,有朋友来找我了。」
匆匆挂了电话,战明嫣放下抱枕,迈着小碎步走去开门。
打开门,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,战明嫣眼底的错愕藏不住。
「你,你怎么来了?」
门外,白玦双手插兜,眼眸淬着淡笑,「怎么,打算让客人在门口一直站着吗?」
「进来吧。」战明嫣侧了侧身,让他进来。
白玦也不和她客气,径直走了进去。
战明嫣关上门,刚转过身便看见白玦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了。
光线下,男人那双微微上扬的桃花眼泛着星点光芒,厚薄适中的唇噙着一抹邪魅的笑,让人看了不禁脸红心跳。
战明嫣察觉到自己看着白玦出神,连忙掩去眼底的窘迫,快步走了过去。
「看来你恢復得不错。」白玦打量了她一眼,说道。
战明嫣在他的对面坐下,两个人单独在一个房间,她如坐针毡,刻意寻着话题。
「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里?」
「喏,药片。」白玦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药片,随手抛向她,「也是一天三次,记得全部吃完。」
战明嫣反射性抬手,接住药片。
她低眸看着手里的药片,心间暖暖的。
「谢谢。」
白玦挑眉,「谢谢就不必了,请我吃顿饭比较实在。」
「好。」战明嫣爽快答应。
这下,倒是轮到白玦诧异了,一脸惊讶地看着她,「飞机场,你今天态度怎么这么纯善,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?」
「……」
战明嫣小脸一黑,心情晴转阴。
死白玦,嘴巴太贱了。
抢在她炸毛之前,白玦笑眯眯地道,「要不要出门兜兜风?」
「兜风?」战明嫣一腔怒火瞬间被他一句话给浇灭了。
白玦,「一直呆在这里不嫌闷得慌?」
「你带我出去?」战明嫣错愕。
她想吃错药的人是他才对吧。
「不愿意啊?」白玦勾唇道,「不愿意那就算了,本少一向不喜欢勉强别人。」
说着,他站起身,和她告辞,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见他要走,战明嫣蹭地跟着起身,喊住他。
「等等。」
白玦收回脚步,回眸看向她,「改变主意了?」
「我又没说我不去。」战明嫣小声地嘟喃道。
「那还不换衣服去。」白玦双手环胸,看着她一身家居服,说道,「对了,不要穿裙子。」
战明嫣懵了下,不解他为什么特意提醒她不要穿裙子。
「为什么?」
「待会你就知道了。」白玦卖关子地道。
战明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继续追问,走到衣橱面前,拿出一套衣服。
「你要是在这换,我也是没有意见的。」白玦目光追随着她,故意调侃道。
「流氓,无耻。」战明嫣捏紧手上的衣服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随后走进浴室,用力甩上门。
白玦倚着门框,拿着手机刷着微博。
没一会儿,浴室的门打开,脚步声随之接近。
「换好了,我们走吧。」
听到她的声音,白玦抬眸望去,女子略施粉黛的脸映入眼底,双眸闪着熠熠的光,双颊溺出浅浅的梨涡,甜美的笑容让他晃了下神。
他刚要收回视线,余光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时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「战明嫣,你该不会是想和我穿情侣装吧?」
白衣、黑裤,这不是和他身上穿着的几乎是一样的么。
战明嫣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接着又看向他,这才发现两人都是穿着同色系的衣服。
她嘴角抖了抖,她要是说这只是个凑巧,他会不会相信?
「谁稀罕和你穿情侣装了,我这就去换掉。」
说着,她轻哼一声,转身便要去再换一套衣服,以示自己绝对不是想和他穿情侣装。
白玦伸手拉住她,「好啦,我就是开个玩笑,干嘛那么认真。」
战明嫣被他拉了下,猝不及防,倒退了两步,垂眸看见搭在她的手腕处的大手,耳尖微红。
「走吧,别磨蹭了。」白玦不着痕迹地鬆开手,走在她的前头。
战明嫣刚要关门,转而想到什么,又重新折回房间,没一会儿,她抱着一件外套走了出来。
关上门,她疾步追上白玦。
「白玦,外套还你。」
白玦歪着头,睨了眼她手上抱着的外套,并没有伸手接过,「穿着吧,待会坐车冷。」
「不用了,今天也不是很冷。」战明嫣道。
白玦,「穿着,冻感冒了我可不负责。」
战明嫣撇了撇嘴,老实抱着外套。
等到出了酒店,战明嫣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让她穿上外套。
残阳下,一辆黑白相间的摩托重机车在一排奢华的轿车中显得无比扎眼。
战明嫣咽了咽口水,「你不要说你要用这个带我去兜风?」
白玦淡定一笑,「没错,够拉风吧?」
「确实很拉风。」战明嫣神情古怪地道。
这重机车,她还真是第一次坐。
「不喜欢?」白玦看着她,问道。
「不是,只是第一次见很稀奇。」战明嫣收回视线看向他,眸间迸射出惊喜的光。
「白玦,你知不知道我很久以前就想玩这个了,你会飙车吗?像电视上的那种?」
只是她一直没啥胆子去开这个,而且重点是她家母上大人严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