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回事啊?」其中一名女孩伸长手推了下玉姐,依旧还是没有得到回应。
「玉姐,玉姐……」
「好像有些不对。」带着眼镜的女孩看出情况不对,绕过收银台,小跑到玉姐身边,伸手扶起她。
「玉姐,你没事吧?」
「这是怎么回事?」女孩眼尖地看见玉姐额头红肿了一块,吓了一大跳。
「刚刚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,监控都坏了,小兰,快报警。」带着眼镜的女孩余光看到黑屏的监控,快速冷静下来说道。
「哦哦,我马上报警。」女孩急忙地掏出手机报警。
……
黑色的麵包车驰骋在高速公路上,飙高的车速引来不少的车主的注意,后方三辆同款的黑色麵包车紧跟其后。
车内,简清独自坐在后排。
她面色淡漠,素白的手轻抚着圆润的肚子,丝毫看不出有半分被绑架的状态。
「简小姐,我劝你最好安分地呆着,我想,你应该看出来了这车里安装了炸弹,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对你还有孩子才是最好的选择。」光线下,男人露在外面的一双眸子闪着冷锐的寒意。
简清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,「现在我已经被你们抓在手里了,你可以告诉我你们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了吧?」
早在她坐上这辆车她便知道车里装了炸弹,而且炸弹的控制器她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在面具男人的手上。
「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」男人口风很严,不管简清怎么问,他都不曾透露一句他背后的主子。
简清低垂着头,看着手腕佩戴着的腕錶,漆黑的眼眸蒙上一层刺骨的寒凉。
小景!
……
敞亮的会议室,气氛凝重。
长长的桌子两边坐满了华夏重要的领袖人物,权老爷子、楚老爷子一行人也都在其中。
会议桌的首位,坐着一名老者,大概和权老爷子年龄差不多,司徒阳,华夏地位最高的领导者。
「景吾,你有什么建议?」司徒阳侧眸看向坐在他右手边的人,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几分和蔼的笑。
话音未落,众人齐齐看向权景吾,脸上神情各异,楚老爷子看着权景吾,心底涌起几分不满。
权景吾在商界就独霸一方了,现在又给他这么大的权利来参加会议,指不定他以后还要怎么猖狂了。
权景吾双腿交迭,冰凉的紫眸深不可测,让人望之心颤。
他身形往后靠去,节骨分明的指尖轻点着桌面,声音冷冽地开口,「这件事……」
倏地,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下,话语戛然而止。
这下,众人看向权景吾的眼神更加古怪了,像是这种会议,所有人的手机都是不准带进来的,而且都是关机,但现在,权景吾不仅把手机带进来了,而且还没关机。
这种差别的待遇,让众人再次看清楚了权景吾的地位到底有多不可动摇。
权景吾拿起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,削薄的唇扬起淡淡的弧度。
「……」
在场的人风中凌乱了。
原来这尊阎王爷也是会笑的。
「抱歉,我接个电话。」权景吾拿起手机,和司徒老爷子打了声招呼,然后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接起电话。
不等他开口,电话那头权以霏着急的声音传来,「三哥,不好了,三嫂出事了。」
权景吾蹭地站起身,眸间肆虐着冷意,「说清楚。」
众人愣了一下,权老爷子看向权景吾,也是一头雾水。
「我和三嫂去了书店,有一群黑衣男人忽然出现,三嫂被他们带走了。」权以霏三言两语地解释清楚。
「他们开着一辆黑色的麵包车走的,已经有半个小时了,对了,三嫂让我把手机交给你。」
权景吾捏紧了手机,身上的戾气暴动着,「你现在在哪?」
权以霏报出地址,权景吾挂了电话,给沈皓拨了个电话。
「沈皓,调出京城交通的监控,拦住所有的黑色麵包车查看,把所有路口全部给我封住。」
他冷着声音下令,众人都听出了一股风雨欲来的血腥味。
权老爷子看着权景吾,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不等他开口问清是什么事情况,权景吾已经朝着外面走去。
「景吾,发生什么事了?」
大门打开的瞬间,他充满戾气的声音传来。
「乖宝出事了。」
权老爷子呼吸一窒,简清出事了?
「老权,谁出事了?」司徒阳看着权景吾消失的背影,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权景吾这么慌张的样子。
权老爷子火急火燎地起身,「我孙媳妇出事了,司徒,我先回去了,晚点我再和你联繫。」
「诶……」
司徒阳刚要开口,权老爷子已经快步飞出去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,还有些缓不过神来。
孙媳妇?
据他们所知,权家孙辈就权景吾一个人结婚了。
难道是……
瞬间,众人脑海中默契地浮现出一张绝美的面容。
也是了,除了简清,还能有谁能让权景吾像刚刚那般。
简清出事,看来京城又要掀起一股风暴了。
一旁,安忠辉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。
暗黑色的跑车飞驰在大道上,响彻天际的轰鸣声,一如开车的人浑身狂暴的气息。
权景吾双手抓着方向盘,淡紫色的眸子,幽深危险。
乖宝,不准有事,等我!
书店门口,权以霏拿着简清的手机,来回踱步。
一旁,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在书店里搜寻黑衣人留下的痕迹,不少路人都听闻消息都围在一旁观看。
「霏霏,情况怎么样?」瑞伊一行人受到消息,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,看见只有权以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