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球看着她们咋咋呼呼的样子,晶亮的眸子露出几分浓浓的鄙视和嫌弃。
「雪球,你乖乖在这呆着,权夫人他们把你落下了,我这就给简洛先生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哈。」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凉往后挪了几步,和雪球保持着距离,唯唯诺诺地说道。
简清每天都带着雪球一起来花店,她们也知道这隻剽悍的大雪狼很有灵性,不过她们还很是很怂地不敢靠近。
雪球黝黑的瞳孔瞪大,瞬间炸毛了。
它被落下了?
它的视线越过她们,直勾勾地看向门口。
树叶飘落,冷清而萧条。
美人竟然把它忘在这里了。
它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趴在地板上,滴溜溜的大眼睛隐隐浮出几分幽怨的色彩。
「嗷呜--」
它郁闷地嚎了一嗓子,吓得店员们双腿一软,差点给它跪了。
郊区,空气清新。
黑色的跑车、流畅炫酷的车身,在阳光下闪着点点光泽。
车内,温馨的情愫涌动着。
权景吾低眸看着怀里的女子,右手轻抚着她的长髮,动作轻柔如呵护珍宝一般。
「乖宝,我给你打一顿好不好,不哭了,嗯?」
低沉的声线,微微上扬,暖暖的,轻而易举地撩拨了她的心弦。
简清埋在他的胸膛里,素白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,听到他的话,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,并不说话。
娇憨的动作让他勾了勾唇,他低下头,薄唇印上她的散放着清香的髮丝,浅浅落下一吻。
「看看我,嗯?」
片刻,简清缓缓抬起头,狭长的眸子泛着雾气,卷翘的睫毛还沾着晶莹的泪珠。
权景吾捧着她的小脸,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唇角挑起温柔的笑,「成小花猫了。」
「你还笑我。」简清湿漉漉的眸子控诉地看着他,声音微微沙哑。
权景吾失笑,眸底深处氤氲出醉人的色彩,「好好,我道歉好不好,是我害得我家宝贝儿这么伤心,罚我给你使唤一辈子,嗯?」
他昏迷期间,其实她说的话他一直都听得见,只是不论他怎么挣扎,却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「骗人,你说过只睡一小会的,却睡了这么久,我喊你那么多次你都不理我。」想起这一个月来度日如年的日子,简清心底还是很难受很难受。
「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和我说话,你才会抱抱我……」
她哽咽的话语,如一把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。
权景吾收紧了抱着她的双臂,濯光而亮的紫眸溢满心疼之色,「对不起,不会再有下一次了,我保证。」
简清回抱着他,腹部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轻痛,她眉头轻拧,红润的唇抿出清浅的笑。
她拉过他的手放到腹部,眉头舒展开,「宝宝动了。」
似乎知道他们的爹地醒了,宝宝动得特别厉害,强劲有力的胎动传入掌间,权景吾勾唇一笑。
他摸着她的圆滚滚的孕肚,深邃的目光染上几分温柔,「乖乖的,别弄疼妈咪了。」
富有磁性的声音,温柔细语地说着,简清抬眸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唇角的笑意越发灿然。
没一会儿,胎动逐渐平静下去,宝宝们还是一如既往地乖乖听着权景吾的话。
简清破涕为笑,「小景,宝宝们好听你的话。」
两个小包子未免太偏心了,她平时和他们说话的时候,老半天才给个反应,他们的爹地一说话,他们立马就乖了。
「当然,这是我儿子。」权景吾寒眉轻扬,一脸骄傲得意。
「小景,这不是梦对不对?」她握住他的手,眸间倒映着他俊美的面容。
权景吾轻嘆了口气,反握住她的手,放到他的胸口,「笨蛋,这样真实了吗?属于你的景霸王真的醒了。」
掌心下的心跳声沉稳有力,简清眸间漾开笑意,精緻的容颜更显得妖冶。
她笑眯了眼,月牙状的眸子煞是迷人,「景霸王,我想吃你煮的饭了。」
「好,等下回去煮给你吃。」
「我还想吃巧克力了。」
「我给你买。」
「你一个月没给宝宝念故事书了。」
「从今晚开始补上。」
「还有……」
「唔--」
他寻着那抹柔软的红唇吻了上去,封住她未说完的话,简清怔了下,随即双手环上他的脖颈,明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,万千星辰闪烁。
权景吾一手环在她的腰间,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勺,久违的吻炙热而缠绵。
他欠下的,他会一一补上,现在他只想抱抱她,亲亲她。
强势猛烈的吻,来势汹汹,几乎要将她吞噬一般,简清娇躯逐渐瘫软在他的怀里,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。
凉风吹过,气氛愈发火热旖旎……
「雪球怎么跟着你回来了?」
客厅里,白玦刷着手机,看见简洛带着雪球回来,面露诧异。
「简清呢?」
「不知道,估计被权景吾带去哪了。」简洛在他的对面坐下,如释重负地笑笑。
权景吾醒了,他姐应该也就好了。
雪球趴在地毯上,周身瀰漫着一股低气压。
白玦低眸看了它一眼,好奇地问,「它怎么了?」
简洛看着雪球无精打采的样子,扑哧笑了,「被我姐和权景吾落在花店了。」
他去接它的时候,这团球俨然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,让人忍俊不禁。
闻言,白玦不厚道地笑了。
那放肆的笑声,成功地引来雪球投来一个凶狠的眼神。
「你怎么在还在这,我还以为你去酒吧了。」简洛翘着腿,懒洋洋地说道。
白玦笑容荡漾,「要不是等着权景吾回来,帮他做个检查,本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