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要生了。」
「哦,要生了啊……」白玦迷迷糊糊地应着,过了几秒,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,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「什么,要生了?」
简洛将手机拿远了些,等他那咋呼的嗓音消失,这才把电话拿近了些,「劳资耳朵都要被你震破了。」
「怎么这么快就要生了,你们现在在哪?」白玦扒拉了下乱糟糟的头髮,掀开被子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