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玦和黑杰克都看呆了,很难想像权景吾也会有哄孩子的一天。
简清看着十九闭上眼睛睡着了,浓长的睫毛还沾染着星点泪珠,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。
「白玦,你什么时候被女人甩了?」
权景吾拿过一条毯子盖到十九身上,抬眸看向白玦,摆明也是要看好戏。
瞬间,所有人的视线集聚在白玦的身上。
对上简清眼底促狭的笑意,白玦顿时想逃。
「谁说我被女人甩了,你别听黑杰克瞎说,再说了本少这么英俊潇洒,怎么可能被女人甩。」
话落,简洛立马补刀,「姐,我在瑞士和白玦通电话时听到他电话里有女人的声音,而且他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还带着医院消毒酒精的味道。」
简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,看向白玦的眼神更添了几分挪揄,「白玦,这个你要不要解释一下?」
瑞士?
她记得那段时间明嫣也好像在瑞士吧。
该不会两人又有什么交集吧?
白玦瞪了简洛一眼,「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」
简洛望望天,这灯不错。
「白玦,你别忙着扯开话题,难道那天你又去酒吧猎艷去了?」简清幽吐道。
白玦点头,「没错,就是去酒吧了,所以本少根本就没被女人甩。」
「黑杰克,你说猎艷完是去酒店还是医院呢?」简洛接着戳穿他的谎言。
「……」
白玦狠狠咬牙。
死简洛,非要和他抬槓是吧。
「噗。」
简清没忍住笑了,眉眼笑得弯起。
「白玦,原来你还有这癖好啊。」
「其实,我还有点事要去办,我先走了。」对上这几人,白玦清楚自己没有半分胜算,索性选择躲开他们。
「呦呵,某人心虚了。」简洛吹了个口哨,余光看到白玦迈出的脚步僵住,笑得更加肆意了。
白玦扭过头来,看向简洛的眼神充满了「不友善」,「简洛,你给我记住了。」
简洛朝他做了个鬼脸,笑容灿烂。
「白玦,难道你在瑞士遇到明嫣了?」夹着笑意的话低低响起,白玦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窘迫。
白玦轻咳了声,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简清,「你说什么,战明嫣也去瑞士了吗?」
他的演技再好,在场的几人可都是人精,哪里瞒得过简清几人的火眼金睛。
简清看着他,洞察人心的眸子浮出几分笑意,「难道你不知道吗?我还以为你们两在瑞士遇上了呢,对了,刚刚你们来的时候没遇上明嫣吗?她刚刚才走。」
「遇到了,我们打了声招呼,她就走了。」简洛道。
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去瑞士是为了去赛车,再说了瑞士那么大,怎么可能那么巧遇到战明嫣。」白玦解释了几句。
殊不知,他一解释,简清就更加确定了他在瑞士肯定是遇见战明嫣了,以白玦的厚脸皮,如果没有一点猫腻,他刚刚怎么可能急着跑人。
「白玦,你抱了甚至还亲了明嫣?」简洛很耿直地问道,「你对人家耍流氓了?」
闻言,白玦喷他一口老血。
这人脑迴路到底是咋长的?
「……简洛,你给我闭嘴。」
他再说话,他怕自己忍不住灭了他。
「看来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了?」简洛笑眯了眼,不疾不徐地道,「白玦,你真的太不厚道了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你也别随便勾搭人家姑凉啊。」
怪不得他刚刚怎么感觉明嫣看见他们就有些怪怪的,原来不是他多虑而是原因出在白玦这里。
「窝边草,你确定不是指你和黑杰克?」白玦不甘示弱地怼回去。
沉默依旧的黑杰克忽然开口,「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?」
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。
白玦气乐了。
这是打算联合来诈他的话?
「你们两故意的?」
简洛耸了耸肩,「哪有,我们作为兄弟只是想关心一下你。」
「我谢谢你了。」白玦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简洛道,「别客气,兄弟之间应该的。」
白玦倒在沙发上,捞过抱枕放到脸上,挡去他们几人八卦的眼神。
简清看着对面装死的人,勾唇一笑,「白玦,看来你在瑞士的几天好像发生了不少精彩的事情。」
白玦不语,继续装死。
「啧啧,情场浪子也有这么心虚的时候,看来对人家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。」简洛和简清交换了个眼神,啧啧出声道。
「黑杰克,你能不能管管你家这口子。」白玦一把扯开抱枕,翻坐起来,向黑杰克控诉道。
黑杰克斜了他一眼,转而又接着逗十七。
风水轮流转,让他刚刚说他风凉话,报应来着。
「得了,我还是走吧,你们这群魔鬼。」白玦站起身,加快脚步离开房间。
简清等人的笑声在他的身后响起,白玦满头黑线,更是加快了离开的速度。
……
蔚蓝的天,海鸥成群飞过。
海风肆意吹着,扬起窗边的纱幔。
沈言半躺在软塌上,细长的眸子看着窗外的景色走神了。
身后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。
他眸光微闪,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「阿二,如何?」
「二少,简清生了两个男孩,现在已经出院回权家老宅住了。」阿二道。
沈言勾唇露出浅浅的笑意。
两个男孩,这倒也不错啊!
转而想到沈桦,他嘴角的笑意淡去,「我哥那边可有什么动静?」
阿二微微低下头,「大少派人到医院去了,而且还让人去拿简清两个孩子的检查报告。」
沈言坐直身,眸光暗沉,「拦到人了吗?」
大哥果真还是没死心,而且还更加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