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动他的人,就别怪他心狠手辣。
此刻,白玦或许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战明嫣是他的人了,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性地把她划到他的人这一阵营里面去。
简洛唇角一掀,白玦发狠起来,那可是一隻残暴的狮子了。
闻言,众人脸色微变,不满白玦牵连他们这些无辜的人。
「是她,是她做的。」
忽地,人群中一个男人跳出来,指着躲在角落处的女人,急声说道。
「我们听到看过来的时候,这个女人就站在战明嫣刚刚站的位置那里,是她撞战明嫣下去的。」
众人顺着男人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,正对着李思思。
察觉到周遭投来的视线,李思思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否认,「你诬陷我,我没有,你凭什么说是我,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的。」
战明嫣刚刚站的位置没有监控,只要她咬死不承认,绝对不会有问题的,她心底自我安慰着。
「我有没有诬陷你你自己清楚,刚刚战明嫣掉下去的时候就你一个人站在她那里。」男人坚定地道。
战明嫣看着李思思,转眸看向白玦,眼底浮出几分讥诮,「白玦,你的女人把我撞下去,你却救了我,你们打算拿我当你们两的调味剂吗?」
白玦俊脸一黑,握在她手腕的手紧了紧,「战明嫣,你别把她和我总是扯到一起。」
「呵。」
战明嫣勾唇冷笑,「是我把你们扯到一起的吗?白玦,我可不是月老,我哪有本事把你们扯到一起。」
「你这笨蛋,我迟早被你气死!」白玦被她气得头顶冒烟,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却又不舍得说重话。
「在这呆着,不准走。」
话音刚落,他鬆开手放开他,朝着李思思走了过去。
「明嫣,你没事吧?」权以霏上前一步,伸手扶住她,关心地询问道,「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」
战明嫣摇头,抬眸看着白玦的背影,暗芒忽闪。
换做之前,看到白玦,李思思绝对会欢天喜地地黏上去,只是现在白玦阴沉的脸色,让她只想拔腿而逃。
白玦脚步一停,目光似剑地看向李思思,声音冰寒地问道,「你故意推她下去的?」
「不,不是我,白少,你别听他们乱说,不关我的事,那个人是在诬陷我,我怎么会推战小姐下去,我和她无冤无仇,我干嘛这么做,再说了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情。」李思思声音有些颤抖地道,伸手便要拉白玦的手,却被他躲开了。
白玦往后退了一步,冷眉紧蹙,「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故意推她下去的,是不是?」
「我没有。」李思思低吼道,眼底滚动的泪珠滑落而下,「你为什么不相信我,我都说了我没有推她,我推她对我有什么好处,我干嘛要那么做。」
看见战明嫣的眼泪时,白玦会慌,会心疼,但是看见李思思的眼泪时,他第一反应就是不耐烦。
他目光骤然一沉,右手成爪探向她的脖子,一把掐住,「说,到底是不是你?」
「嘶——」
谁也没想到白玦会突然出手掐人,瞠目结舌地看着他。
黑杰克等人倒是淡定,一副打算看戏的笑容。
「咳咳咳……白少,放开我……」李思思涨红了脸,双手想要掰开白玦的手,费尽力气都挣脱不得。
「我耐心可不多了,你要是再不说我只能丢你下去清醒一下脑子了。」白玦眸间划过一抹狠戾。
「不,不要。」李思思尖叫出声,眼泪鼻涕糊成一团。
「白少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都是因为你才会一时鬼迷心窍啊。」
「……」
众人懵逼,看白玦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
战明嫣眸光一暗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白玦目光一冷,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紧,「因为我鬼迷心窍,你还真是挺会找藉口。」
「白少,我错了,求求你放过我一次,看在我对你的是真的喜欢的份上,求求你放过我一次。」李思思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白玦冷冷的笑,掐着她的手一松,转而按着她在栏杆上,李思思往后仰去,身体悬空在半空,她吓得脸色发青。
「白少,你想干什么……」
「让你脑子清醒一下,说话得经过大脑这句话我想你还是没理解清楚。」他不急不慢地说着,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笑。
「所以你还是亲身去体验一下吧。」
话落,不给她反应的机会,他一手轻鬆地拽起她,直接从游轮上扔了下去。
「啊——」
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天空,「哗」地一声,水花四溅。
额……
众人看着目瞪口呆,咽了咽口水。
卧槽。
这么简单粗暴的么。
「噗。」
简洛喷笑,一手搭着黑杰克的肩膀,笑得不行。
「救命,救命啊……」
李思思虽然会游泳,但是一下子被扔进海里,反射性地喊救命。
战明嫣愣了下,抬头看到朝她走来的白玦,转身就走。
「诶,明嫣,你去哪?」权以霏还没从李思思被扔进海里的场面回过神来,转而看到战明嫣要走,出声喊她。
战明嫣还没走出两步,手腕忽然被抓住,转头便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。
唔,好痛。
她揉着额头,抬头看到白玦,立马沉了脸。
白玦一言不发地抱起她,吓了战明嫣一跳。
「诶,你干什么?」
「安静呆着。」白玦低眸看了她一眼,脸色紧绷。
「呦,白玦,你们俩什么情况啊?」简洛吹了个口哨,调侃道。
「就是啊,你们俩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啊?」韩越附和道。
听到他们的调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