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洛啧啧出声,「是啊,我们想太多,都不知道是谁今天一看见人家掉入海里立马就跳下去了,又不知道是谁还亲自抱着人家回去,还给人家上药。」
白玦一噎,傲娇地转过头,「我这是仗义。」
「对,仗义,我可没见到你对你以前身边的女伴有这么仗义。」简洛调侃道。
白玦瞪着他,被他挤兑得无话可说。
「白玦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毛人家了,怎么感觉她看见你就来气。」简洛接着怼他。
「我看见你才来气。」白玦没好气地道。
「白玦,要是对人家有意思可就别作妖了,免得到时候哭都找不到角落去。」简洛良心劝道。
白玦,「滚犊子。」
「别管他,到时候我们看他哭。」黑杰克说着风凉话。
简洛忍不住笑了,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。
「你们两个没良心的,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帮你们,活该你们做单身狗。」白玦愤愤地道。
简洛和黑杰克相视一笑。
晚风微凉,星光落在海面,明明灭灭,随风摇曳着。
两隻小宝被权老爷子一行人抱走,权景吾和简清落了个清閒,两人吃完晚饭直接到海边散步。
夜色下,海滩像是蒙上一层银纱,一高一低两道身影相互依偎着,无形之中都冒着粉红色的泡泡。
简清挽着权景吾的手臂,看着远处翻滚的浪花,她微微勾唇。
「小景,我们下去玩玩吧。」
权景吾转过身,握住她的手,往怀里一拉,「不行,等小日子过了,我再陪你去玩。」
磁性的嗓音,携着丝丝沙哑的性感。
简清撇了撇嘴,往他怀里靠去,纤细的双臂环上他的腰肢。
她看着翻滚的浪花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她抬头看向权景吾,声音娇软,「小景,雪球什么时候回来?」
两小宝还没出生的时候雪球就被送到国外去了,每年雪球都会被送去训练一阵子,一去就得好几个月,认真说起来,十七和十九还没真正见过雪球呢。
雪球要是回来了,十七和十九肯定会高兴的。
「我们明天回去,雪球明天也会到。」权景吾揽紧她,低声说道。
「十七和十九看到雪球,你说他们会不会被吓哭?」简清笑吟吟地道。
权景吾挑眉,打趣道,「怕是雪球那一层毛会遭殃。」
这两隻小宝现在很喜欢抓着东西在手里玩,要是看到雪球,怕那是肯定不会的,不过怕是雪球的毛要被他们揪掉了。
「有道理。」简清笑眯了眼。
「风太大了,回去吧。」权景吾道。
她点头,刚走出两步却被拉了回去,她不解地转过头看向他,「怎么了?」
权景吾勾唇一笑,一把抱起她,冷不丁,简清被他吓了一跳。
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,红唇轻扬,「干嘛?」
「刚刚不是说腿酸吗?」权景吾一边说着一边走回去。
简清呵呵轻笑,靠在他的胸膛,享受老公牌的移动沙发。
……
翌日,天朗气清。
一大早,权景吾便安排了飞机,所有的宾客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,权老爷子等人也坐上飞机离开了。
回到老宅时,都快傍晚了,十七和十九在飞机上睡太久了,到了家元气满满。
简清陪着两小宝在客厅坐着,权景吾则去给两小隻冲奶粉。
「十七,十九,看这里。」权明轩拿着玩具车吸引着趴在毯子上的两小宝,两小宝看到玩具车,肉嘟嘟的小手立马朝着权明轩的方向伸去。
「呀……咿呀……」
拿不到玩具车,两小宝都要暴躁了。
忽地,一阵地震山雷的声响从楼梯间传来,客厅里众人都吓了一跳,抬头看去,一阵白色的残影闪过。
强烈的劲风迎面袭来,一团白色朝着两小宝直衝而去,权老爷子一行人都被吓了一跳,连忙奔了过去。
两小宝清澈的双眸瞪圆,像是被吓到了一般。
「雪球。」
清冷的声音携着几分笑意,让众人皆是一愣。
雪球?
白色的身影剎住脚步,光线下,庞大的身形,雪白如雪的毛髮仿佛蒙上了一层光泽,黝黑的眸子,几分戾气,还有几分萌意。
雪白的一团,正是刚刚被送回来的雪球。
「我去,吓死我了。」权明轩鬆了口气,跌坐回去。
毯子上,两小宝和雪球迎面而立,第一次见到雪球,两隻小宝破天荒地没被吓哭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呆了。
两小宝看着雪球,雪球看着他们俩,一副很新奇的表情。
「呀……呀……」忽地,十九抬起胖肉乎乎的小手指着雪球,小脸闪着激动的笑。
十七倒是淡定,靠在简清怀里,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审视着雪球,一隻莲藕般的小腿还横在十九的身前,像是在守护着十九。
「嗷呜——」看见十九激动,雪球跟着嚎了一嗓子,然后撒开丫子朝着十九猛扑了过来。
「小心。」权老太太看着雪球庞大的身躯,再对比十九小小的身子,吓得一口子提在嗓子眼。
「雪球。」简清手快地抱起十九,风轻云淡的声音携着几分威慑力。
雪球脚丫子急忙剎住,黝黑的眸子看着简清露出几分思念和幽怨。
「咯咯咯……」
十九和十七忽然笑了出声,小手朝着雪球挥舞着,看着雪球的小眼神都在闪着亮光。
动物的感觉总是很灵敏的,看出两小宝对它的喜爱,雪球眸间褪去戾气,想要靠近两小宝却又怕简清阻止,纠结的模样逗笑了大家。
「雪球,过来。」简清圈着两小宝,朝着雪球挥了挥手。
听到召唤,雪球屁颠屁颠地朝着简清走去,终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