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枭冷着脸不语,白玦淡淡开口道,「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安忠辉闻言,如释重负。
站在周琴身边,赵璇眼底划过一抹紧张之色,目光时不时移向手术室里面。
「我爷爷什么时候能痊癒出院?」安崇问道。
白玦道,「虽然情况稳定了,不过安老太爷的病情有些严重,还是得住院。」
话落,安忠辉等人脸色微沉。
这时,安老太爷躺在推床上被推出来了。
安忠辉一股脑地冲了上去,医生护士都被挤到了一旁去。
「爸!」
「太爷爷!」
「病人现在需要安静休息。」白玦看着医生们都不敢出声,冷声提醒道,「别耽误医生们送老太爷回病房。」
「都让开。」安忠辉发话道。
周琴一行人退到一旁,医生护士们连忙推着推床离开,赵璇等人都跟了上去。
简清双手抱臂,看着周琴等人的背影,眸间深处划过一抹深意。
「姐,你觉得是谁?」简洛问。
家贼难防,安家这趟水还真是够浑的。
慢性毒药,还真是够狠的。
「呵!」
简清冷冷的笑,「是谁很快就能知道了。」
老太爷要是没事,下毒的人肯定会再次动手,只要下毒之人沉不住气了,很快就会露出马脚来。
「走吧,我们也去病房看看。」
简洛和莫枭点头,三人问了病房的位置,刚到病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嘈杂的话语声。
「忠辉,你刚刚也看到了简清那个死丫头的态度了,搞得像我们害了老太爷一样,之前还口口声声不承认我们安家,上次老太爷一给她财产,她现在就改口喊太爷爷了,这摆明就是衝着我们安家的财产来的。」
「是啊,爸,刚刚简清的话你也听到了,她怎么能说的那么过分,我们是一家人,难道还会害爷爷不成。」
门外,莫枭脸色阴沉,一把推开门。
「谁是死丫头,谁衝着安家的财产来的,嗯?」说着,他冷厉的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在周琴和安蓉两人身上多停留了些。
「大哥!」安蓉吓了一跳,对上他眸间的寒意,连忙低下头躲到周琴身后去。
简清神情淡淡,完全不在意周琴她们刚刚说的话,径直走到安老太爷的床边。
老人瘦削的脸颊,颧骨高高凸起,犹如一张干瘪的落叶,呼吸十分微弱。
简清看着,心头有些泛酸。
「刚刚那些话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听到,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」莫枭走了进来,寒声说道。
对上他的冰眸,周琴呼吸一窒。
「阿哲,你……」
「好了,爸现在还躺在那里,你能不能安分一些。」安忠辉拉了下她的衣袖,警告地看了她一眼。
「对了,忘记告诉你们一件事了。」简洛倚在墙边,眸光扫过众人,唇角轻勾。
「太爷爷这次会吐血昏迷,是有人往他吃的东西里下毒了,而且是慢性毒药。」
敌人在暗他们在明,打草惊蛇不失为一个好方法。
话语未落,众人骇然。
「下毒?」
安忠辉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。
「你是说真的?」
简洛眉梢轻挑,反问道,「这种事情能拿来开玩笑吗?」
角落里,听到简洛的话,赵璇背脊僵住,手心不断冒着冷汗,她微低着头,眼神有些飘闪。
「中毒,那毒有办法解吗?」安崇问道。
简洛站直身子,一边走到简清身边一边说道,「毒是可以解,只是太爷爷年龄大了,想要彻底痊癒很难。」
闻言,众人脸色各异。
「家里的守卫一向很森严,怎么可能会有人下毒?」安忠辉脸色愠怒,沉着嗓音说道。
「阿崇,你现在立马回去,把监控调出来,敢对老太爷下毒,绝对要把人揪出来。」
「嗯。」
安崇点了点头,看了莫枭一眼,转身离开。
简清握住安老太爷的手,余光暗暗观察着安家人脸上的表情,目光最后停留在赵璇身上。
「阿哲,你跟我出来一下。」安忠辉看向莫枭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周琴几人对看了一眼,看着安忠辉和莫枭一起走出去,完全处在疑惑之中。
没一会儿,莫枭和安忠辉进来了。
简清看见莫枭回来了,靠近简洛身边,附在他的耳边低喃了几句,简洛会意点头。
「爸,我先回去了。」简清道。
「嗯,路上小心点。」
看着简清离开,周琴碍于莫枭在,也不敢再对简清冷嘲热讽了。
出了医院,简清拿出手机,拨了个电话。
「查一下赵璇最近的行踪,还有她最近有什么异常的表现。」
挂了电话,她抬眸看向幽蓝的天,寒光乍闪。
赵,璇!
……
夜色降临,浓墨般的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有莫枭和简洛在医院守着,安家人都回了老宅,晚餐都没吃,大家都各自回房去了。
卧室里,赵璇来回地走动着,神情有些慌乱。
该死的,怎么会这样。
那种毒怎么可能有得解。
莫枭和简清他们都回来了,她该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
「笃笃笃--」
敲门声响起,赵璇冷不丁地吓了一跳。
她抬手捂着心口,深呼了口气,然后走去开门。
「语儿!」
打开门,看见是安语,她心底鬆了口气。
「妈,我有事想问你。」安语闷声道。
「进来吧。」
说完,她转身走了进去,安语跟着进来,顺便关上门。
「妈,我问你,太爷爷生病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?」安语快步走到她的面前,目光紧张地看向赵璇。
闻言,赵璇面色大变,蹭地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