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急,剩下就等赵璇自己露出马脚。」权景吾把剥好的虾送进她的碗里,声音低沉地道。
简清嗯了一下,拿起筷子接着吃饭。
……
窗外皎月如钩,稀疏繁星伴着冷月。
橘黄的灯光下,映照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,淡淡清风拂过,吹动他额前的碎发,湛蓝的眸子蛊惑人心。
男人倚着跑车,双手抱臂,时不时抬眸望向医院的大门,路过的人好奇的目光暗暗偷瞄着他。
「黑杰克!」
温润的声线划破夜幕,暗藏几分笑意。
简洛看着倚在跑车旁的男人,唇角轻勾,三两步迈下台阶,朝着他小跑了过去。
「跑那么急做什么?」黑杰克曲起手指,轻敲了他的额头,「我又不会跑掉。」
「不是说明天才到吗?」简洛眉眼弯起,「怎么突然就来了?」
黑杰克挑唇一笑,「你觉得呢?」
「我哪里知道。」
「吃饭了没?」看着周围投来的目光,黑杰克拉开车门,简洛勾唇一笑,坐进车里。
「还没。」
黑杰克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,拿出一个袋子塞到他的手里,「赶紧吃,待会都凉了。」
简洛拆开袋子,打开食盒,熟悉的味道逸散了出来,是他最爱吃的鱼粥。
他拿出汤匙舀了一口送进嘴里,唇角翘起。
「你吃过了吗?」
黑杰克看着他吃的欢喜的模样,扯唇一笑,「你要是餵我的话,我倒是不介意再吃点。」
「想得美。」简洛双手护住食盒,轻瞪了他一眼。
黑杰克一手搭着方向盘,懒洋洋地看着他吃饭,「洛小白,什么时候和我回Y国?」
「干嘛?」简洛随口问道。
「过阵子有个宴会,想找你一起去。」
「不去。」简洛不假思索地回道。
那些宴会,不就是圈子里那些人攀附关係的机会,无聊得要命,还不如在京城逗十七和十九。
「你不去的话,就不怕到时候有其他女人觊觎我?」黑杰克调笑地问道。
「那就让她们觊觎着,有本事她们就来抢。」简洛斜了他一眼,声音凉凉地道。
谁敢把爪子伸到他的人身上,他就一截截地剁掉,扔到海里餵鲨鱼去。
看着他眉宇间的自信和狂傲,黑杰克失笑,抬手揉乱他一头栗色的髮丝,惹来他的白眼。
吃完饭,黑杰克帮他收拾好食盒,简洛拿过纸巾擦了擦嘴,看了眼腕錶,快八点了。
「我要上去了,你今晚要回世锦豪庭吗?」
黑杰克道,「我和你一起上去,今晚在这陪你。」
「你要留在京城吗?」他问。
「Y国那边没什么事,暂时住几天。」说着,他拿出一件外套,塞到他的手上。
「拿着,待会睡着的时候披着,免得感冒了。」
简洛看着手上的外套,鼻尖隐隐还能嗅到外套上还带着属于他的清香,心头涌上一股暖意。
「走吧,白玦一个人在上面估计也很无聊。」黑杰克率先下车,简洛紧随其后,
两人并肩走进医院里,俊美的容颜还是引来不少的目光。
走进病房,白玦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,莫枭和秋伯则是守在病床边。
「呦呵,你怎么来了?」白玦看到一起进来的两人,眼神带着几分挪揄看向黑杰克。
黑杰克瞥了他一眼,转头和莫枭打了声招呼。
「爸!」
莫枭欣然点头,倒是一旁的秋伯愣住了,疑惑地看着黑杰克和莫枭,不禁脑洞大开。
难道这是大爷在国外和其他女人所生的孩子?
莫枭看出他的疑惑,却也没解释。
「滴滴滴--」
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声响,很是突兀。
安老太爷呼吸猛地变得急促起来,枯瘦的面颊愈发的苍白。
「老爷!」
「爷爷!」
莫枭和秋伯吓了一跳,蹭地站起身。
「都让开。」
白玦跑了过来,莫枭给他让出位置,站在床尾。
简洛看着呼吸急促的安老太爷,心猛地揪起。
白玦抬手按下床边的按铃,「情况有些糟糕,你们先出去,现在要进行急救。」
秋伯瞳孔紧缩,背脊冒出冷汗。
「白玦,拜託你了。」莫枭郑重其事地道。
白玦会意点头,医生们快速涌了进来,这里面躺着的可是京城举足轻重的大人物,他们可怠慢不得。
「洛,我们先出去。」黑杰克握住他的手,简洛看了眼安老太爷,快步跟着他出去。
走廊里,莫枭倚着墙壁,视线紧盯着病房紧闭的门,眸间蒙上一层阴郁,恨不得将下毒的人给揪出来剥皮拆骨。
「放心吧,有白玦在,不会有事的。」黑杰克侧眸看着身旁的人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声安慰道。
简洛轻点了下头,心底却还是放心不下。
良久,房门终于打开了,医生们陆续出来,简洛几人连忙跑了进去。
「白玦,我太爷爷怎么样了?」
白玦帮安老太爷盖好被子,脸色凝重,「这次我恐怕要和你们说声抱歉了。」
「白玦,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闻言,简洛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,双手紧张的攥紧。
白玦道,「老太爷情况变得更糟糕,恐怕撑不了多久了。」
「不,我不相信。」秋伯身形踉跄了下,箭步衝到床边,急忙握住安老太爷的手,红了眼眶,说道。
「老爷,您不能有事,您一定要撑下去,您还要看着两位小少爷长大啊。」
莫枭双腿扎在原地,艰难地低头看着床上的老人,额角的青筋爆出,隐忍着极大的悲痛。
「白玦,你快给他用药,你怎么会没有办法?」简洛衝上前,抓住白玦的胳膊,有些慌了,「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