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向承的身后事我已经让人处理好了,我本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告诉你们的,没想到却还是让你们这么快知道了。」
周琴冷笑,语气很是不满,「如果今天不是有人告诉我,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们一辈子?」
「没有,妈,我不是这个意思,事情也是今天才发生的,而且老太爷现在在住院,我不想你们担心老太爷的同时,还要为向承的死难过悲伤。」赵璇苦口婆心地解释道。
「够了,我不想听你的解释,当初我把向承交到你的手上,这才过了多久,他就没了,你让我怎么向阿曼交代啊?」周琴怒目看着她,悲痛地质问道。
「你说你当初到底是打着什么心思照顾向承,他去世这么大的事情你也敢瞒着我们,赵璇,你胆子也太大了。」
早知如此,她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把向承交给她照顾,现在让她怎么去和阿曼交代。
「妈,向承真的死了?」安语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看到安崇眸间的冷意,赵璇心底一沉,急忙解释道,「阿崇,向承的死真的不关我的事,他的病情你也是了解的,而且他一心求死,根本不配合医生的治疗,我也多次让医生不计一切代价救他,你们要是不信的话,大可以找医生问清楚。」
安崇看着她,目光如晦,「你和我出来。」
说完,他起身走了出去。
赵璇看了安语几人一眼,随后跟在他身后出去。
「阿曼,妈对不起你啊。」周琴捶胸顿足地道,安忠辉瞥了她一眼,移开视线看向门外,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。
花园里,气氛有些凝重。
赵璇抬眸看着背对着她的人,眸间划过一抹紧张。
「赵璇,你当初为什么要接手照顾向承的事情?」夜色下,冰冷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这无休止的沉默。
赵璇眉头轻蹙,还是之前那几句说辞,「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,阿曼坐牢,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向承,而且当初我去探望阿曼的时候,她也拜託我帮忙照顾向承,所以我才会让妈把向承交给我照顾。」
话音未落,安崇猛地转过身,一把拽住她的手臂,「赵璇,我要听实话,你到底在谋算着什么?」
赵璇瞳孔紧缩,像是被他惊吓到了,「阿崇,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能有什么谋算,我只是顾念着大家都是一家人的情分上才会帮阿曼照顾向承,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往坏处想。」
「赵璇,你是不是和阿曼做了什么交易,你给我说清楚。」安崇掐住她的手臂的手愈发收紧,厉声喝道。
顾念一家人的情分?呵,她当真以为他那么好骗么,她赵璇是什么样的人,他难道还会不了解吗?
「阿崇,你抓痛了我,快放手。」赵璇吃痛地皱紧了眉头,用力甩开他的钳制,捂着手臂往后退去。
「赵璇,你要是不肯说的话,那我就自己去问阿曼。」安崇放狠话威胁道。
安家上下都知道,向承是阿曼的命根子,如果被她知道了向承的死讯,就算她和赵璇之间有什么谋算,也会因此闹僵关係。
闻言,赵璇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后怕,面上还是强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,「阿崇,你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去问阿曼,反正我问心无愧。」
安崇定定地看了她一眼,冷声道,「阿曼那边我会亲自问的,你最好保证你没有在谋算什么,不然我们夫妻的缘分也算是走到尽头了。」
「安崇,你……」赵璇傻眼了,她以为安崇就算再气她都不会说出这种话,他现在说这话的意思是打算和她离婚吗?
安崇冷哼一声,不等她是说完,直接甩手离开。
看着他的背影逐渐缩成一个小黑影,直至消失不见,赵璇咬紧牙关,眸间闪烁着点点泪花。
安崇,你当真要对我这么绝情吗?
离开了安家,安崇直接驱车到了监狱,只是刚进去就被人告知安曼暂时被保释出去了,明天才会被送回来。
「谁保释她的?」安崇拧眉,在这个节骨眼会是谁保释阿曼,而且阿曼被判刑了,还有谁有那么大的权力把她保释出去。
「这个我们也不清楚。」监狱守卫的人道,「安二爷要是想探监的话,还请明天晚上再过来。」
安崇问,「今天这里可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?」
守卫的人思索了会,方才开口道,「特殊的事情倒是没有,不过今天有人探监安曼,没说两句话,安曼就像是受到刺激般大喊大叫,然后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把她带走了,上头就来人了,说是要带她去配合调查一个事件,明天会把人送回来。」
闻言,安崇面色骤然变得阴沉,转身快步离开。
向承刚刚出事,阿曼就被人带走了,难道这一切都是赵璇设计好的?
……
「洛,你先去休息一会,我在这守着。」黑杰克倒了杯热水走了过来,看着坐在床边的人,眉目间浮出几分心疼。
简洛接过杯子,轻摇了下头,「我睡不着。」
黑杰克抬眸看向莫枭,「爸,要不您去休息,我和洛在这里守着,白玦也在这,太爷爷暂时不会有事的。」
莫枭摇了摇头,不语。
这时,病房门推开,安崇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。
「大哥!」
「阿崇,你怎么来了?」莫枭有些惊讶他在这个点还来医院,看出他的着急,他眸光一深。
「大哥,有件事我想和你谈一下。」安崇看了眼简洛几人,目光最后落在莫枭身上,语气严肃地道。
莫枭放下安老太爷的手,帮他拉好被子,这才站起身走向他,「什么事?」
「大哥,我们能不能出去谈?」安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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