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语儿!」不等周琴说话,安崇警告地看了她一眼。
安语低下头,口上不说,心底还是有些不平衡和嫉妒。
为什么大伯就那么地疼爱和纵容简清和简洛,而她的父亲对她则是冷冰冰的,他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像大伯对简清那般,哪怕只有一半她也心满意足了啊。
病房门推开,安家人抬头望去,看见走进来的人,不禁愣了下。
白玦他们是见过的,只是另一个他们就没见过了。
黑杰克淡淡扫了他们一眼,越过他们,直接走向里间。
「真嚣张,没礼貌。」安语嘟喃道。
白玦走到后头,刚好听到她的话,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来,嘴角噙着讥诮的笑,「说谁没礼貌,嗯?」
「说他又怎么,难道我说错了吗?」安语不甘示弱地问道。
白玦身子一斜,双手抱臂,「Y国伯爵也是你能说三道四的吗?」
话落,空气忽然变得沉默。
看着安语瞪大了眼,白玦转身走进里间。
伯爵?
看着里间的门关上,安家众人面面相觑,无言以对。
没一会儿,简洛一行人都出来了,剩下秋伯在里面照顾安老太爷。
「简洛,阿曼人呢?」安崇看见简洛,立马问道。
角落里,赵璇听到安曼的名字,脸色一白。
安曼,难道她没死?
「阿崇,阿曼怎么了?」周琴立马问道。
「阿曼昨天被他们带走了。」安崇道。
简洛看了眼腕錶,唇角轻勾。「急什么。」
「阿哲,你可是听到了,你儿子把阿曼带走了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」周琴怒声问。
「想干什么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」
清冷的声音响起,寒如冰窟。
众人循声看去,权景吾和简清并肩走了进来。
「简清,你又想玩什么把戏?」周琴拨开安语,目露凶光地等着他,喝道。
「把人带进来。」简清不理会她,寒声道。
众人看向门口,下一秒看到被押进来的人,满脸愕然。
这,这是怎么回事?
「妈!」安曼一身朴素的灰色衣服,看见周琴,不由得红了眼,哽咽地喊道。
赵璇看着安曼,身形踉跄了下,一时之间有些慌了。
该死的,她怎么会没事出现在这里,那些人到底是怎么给她办事的。
周琴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衝上去,「阿曼,你怎么样,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」
「妈,承儿呢?」安曼急着求证向承的死活,「他们说承儿死了,这是真的吗?」
「这……」周琴变得吞吞吐吐起来。
见此,安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憔悴的脸色更加地苍白,突然爆发道,「妈,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承儿的,他怎么会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」
「放开她。」简清道。
押着安曼的保镖鬆开手,退到一旁站着。
没了束缚,安曼抓住周琴的手,两行清泪不断落下,歇斯底里地质问道,「为什么我的承儿没了,你倒是说啊。」
「阿曼,你冷静点。」周琴看着陷入疯狂的安曼,更是埋怨起赵璇来,「阿曼,向承是赵璇在照顾着,他死了我也很伤心,我真的没料到向承交到她手上会出这种事情。」
「赵璇?」
安曼怔了下,连忙环视起病房内,寻找着赵璇的身影。
赵璇儘量往窗帘便躲去,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只是众目睽睽之下,她就算是想躲,也没地方让她躲啊。
「赵璇,你想躲到哪里去?」
安曼冲了过去,激动之下爆发出的速度较之平常更是快了几倍,赵璇见此,慌不迭地想要跑向安崇寻找庇护。
「赵璇,你给我站住。」
安曼截去赵璇的去路,双手掐住她的脖子,唾沫星子乱飞,「赵璇,你赔我儿子,你赔我的承儿。」
「咳咳--」
赵璇涨红了脸,看着安曼失去理智的样子,求救地看向安崇,「阿崇,快救我。」
「大姑,你快放开我妈。」安语和安煜跑了过来,直接上去将她拉开,「有话好好说,你别这样。」
「放开我,放开。」沉浸在丧子之痛的安曼已经失去了理智,迸发出来的力气之大就连安煜兄妹两都拦不住,直接被甩到一旁去。
赵璇捂着脖子,连忙躲到安崇身后。
「安曼,你冷静点。」安崇斜了眼躲在他身后的赵璇,目光一沉,伸手拦住安曼扑来的手。
「我怎么冷静,我的承儿被她弄没了,你让我怎么冷静?」安曼打掉他的手,双眼猩红地瞪着赵璇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「安曼,这只是个误会,我让医生尽力救他了,是他自己一心求死,不信的话,你可以去找医生问清楚。」赵璇从安崇身后冒出头来,解释道。
「我不管,赵璇,我儿子的死我和你没完。」安曼怒吼道,「你现在也没了能威胁我的筹码,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。」
「什么威胁你的筹码?」安崇抓住她话里的重点,「阿曼,你说清楚,你和赵璇到底有什么谋算?」
「没有,阿崇,你别听她乱说。」赵璇看着安曼失去理智,一副要拉着她下地狱的模样,连忙说道,「安曼现在记恨于我,你别听她胡说八道。」
「呵!」安曼讽刺冷笑,「赵璇,你现在知道着急了?也对,我大哥也在这里,你是该怕他。」
赵璇推开安崇,衝上前掐住安曼的脖子,咬牙切齿地道,「你胡说八道什么,你别想冤枉我。」
「赵璇,你心虚了是不是?」安曼也不是个善茬,双手直接抓住她的头髮,两人厮打在一起。
一时之间,场面变得更加混乱了。
「够了。」安崇拉开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