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大逆不道,你不也是对老太爷心怀不满,我只是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而已。」赵璇蔑视地看向周琴,龇牙咧嘴地道。
「简直是不可理喻。」周琴冷哼。
简清红唇轻勾,眸间寒光乍闪,「既然你承认了,那我们就新帐旧帐一起算个明白。」
赵璇猩红着眼看向她,深处难掩对她的恐惧,扭头看向安煜等人求救,「阿煜,救救妈,快救我。」
安煜目光复杂的看着她,然后转头看向安崇,「扑通」一声,双膝重重地砸在地面。
他朝着安崇和安忠辉磕了个头,沉着嗓音道,「爷爷,爸,请你们救救我妈,我知道她给对太爷爷和大姑下毒这件事是不可饶恕的,只求你们留她一命,就算最后要她去坐牢,我也绝无半分怨言。」
如果落在简清手里,那么他母亲的下场绝对会比坐牢还可怕,就算他做错再多事,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简清手里而无动于衷。
安忠辉看了简清一眼,然后再看向莫枭,收回视线,他淡声道,「赵璇身上背负了一条人命,你太爷爷还躺在病床上,你要保她就去求简清。」
求他没用,眼下这个情况,赵璇的命已经被简清捏在手里了,他们说的话在简清那里半分作用都没有。
闻言,安煜看向安崇,将最后的一丝丝希望放在他的身上,「爸,求你看在和妈夫妻多年的情分上救救她,求你了。」
说着,他朝着安崇磕了个头。
不远处,赵璇看着自家儿子下跪磕头的一幕,耳边突然迴响着那黑衣男人低哑的嗓音。
「如果不想你的儿子女儿出事,最好把嘴巴给我闭紧点,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的儿子女儿收尸吧。」
「她错得太离谱了,你该求的人是简清和简洛,还有你大伯。」安崇转过身,挡去那湿润的眼角,声音嘶哑地道。
安煜身子一僵,眼底最后那一抹希冀幻灭。
他母亲杀了简清姐弟两的母亲,现在简清都恨不得将他母亲千刀万剐了,他就算求她,她也不会放过他母亲的。
「白玦,把东西拿过来。」简清把玩着染血的刀刃,抬眸间,冷光锐利。
「接着。」白玦随手一抛,青色的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简清抬手轻鬆接住。
「简清,你想干什么?」看着简清手里的青色瓷瓶,赵璇不顾身上的疼痛,挣扎地想要逃走,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「干什么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」简清拔出瓶塞,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,然后捏住她的下颚,直接塞进她的嘴里。
赵璇瞠大了眼,急着想要吐出来,药丸入口即溶,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。
「放开我,放开……」
简清放开她,伸手捡起水果刀,「洛洛,站远点,别被这种人骯脏的血溅到了。」
「姐,要不我来吧!」
「听话!」简清不容置喙地道。
简洛看着她,张了张嘴,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退到白玦身边站着。
「简清,你给我妈吃了什么,简清,你住手,不准……」安语看着赵璇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紫,心底骇然,下一秒看到简清捡起水果刀,更是急红了眼。
简清直接忽视她的话,冰凉的刀刃游移在赵璇的手上,却迟迟不动手,仿佛要这样硬生生把赵璇给吓死。
「痛,好痛。」没几分钟,药丸的效果便出来了,赵璇揪着心口的衣服,弄花妆容的脸皱成一团,配上她凌乱的髮丝,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一般。
简清微微勾唇,手腕翻转,利刃挥下一剁,干脆利落的手法让人来不及看清。
「啊--」
赵璇脸色惨白得不像样子,紧咬着的唇瓣溢出一缕血迹,凄楚的惨叫声后嘶哑刺耳。
冰凉的地板上,一截染血的尾指躺在其上。
浓郁的血腥味,在空气中瀰漫开来,刺激着众人的神经。
「简,清!」安煜看着那一小截尾指,浑身血液像是沸腾的开水,咆哮出声。
简清直接屏蔽了他的声音,甩掉利刃上的鲜血,接着对准赵璇的第二根手指。
「不,不要……」赵璇浑身冒汗,冰凉的刀刃贴着肌肤,身子就像拉开的弓紧绷着。
「当初你开车撞我妈的时候,她有多痛,你可知道,嗯?」清冷的尾音微微拉长,携着几分狠戾。
「我知错了,不要再折磨我了,求你了。」赵璇拼命晃着头,忍痛哀求道。
简清睨了她一眼,「放过你,嗬!」
当真是……好,难,啊!
光线下,闪着寒光的利刃再次挥起,落下。
「啊--」
悽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安蓉看着地上鲜血淋漓的两根手指,连忙闭上眼睛,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「妈……」安语目眦尽裂,刺激过度,晕厥了过去。
白玦连忙躲开她摔来的身子,像是在躲开什么大病菌似的。
他低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安语,啧啧出声,「这么快就晕过去了,真是没意思。」
晕的哪止安语一个,周琴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,脸色唰地变得惨白,双脚无力,得亏安忠辉在她身旁扶了她一把,不然一个跟头栽下去,非得摔出来好歹来。
「简清,你,你……」赵璇痛到极点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,她凶恶的眼神瞪着简清,却无力发出声音。
简清扫了眼地上的断指,眼梢轻挑,点点寒意,「赵璇,知道我刚刚给你吃的是什么吗?」
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简清再次道,「吃下那颗药丸,不管多痛你都不会晕过去,也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,你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