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女人?」林奕冷下脸,「明嫣刚刚可是说你只是她的一个朋友,再说了,感情的事勉强是没有好结果的,明嫣对你的反感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」
白玦眸间迸射出冷锐的光泽,冷酷逼人,「我和她的事,你没资格评论,还有,她是我的,你最好别觊觎。」
「明嫣想和谁在一起,那是她的自由,我没资格干涉。」林奕对上他的视线,不甘示弱地道,「同样的,你也没资格干涉。」
「放心,到时候我们的喜酒,一定会请你。」白玦单手插兜,眉宇间闪着自信的光芒。
看着白玦远去的背影,林奕低低轻笑。
这时,权明轩从角落里走了出来,缓步走到他的身边,「林奕,好久不见哈。」
听着那熟悉的声音,林奕侧头看向身旁的人,打趣道,「权二少,确实是好久不见了。」
「呦呵,一回来就埋汰我呢。」权明轩握拳砸了下他的肩膀,挪揄道,「一回来就给我上演了一齣好戏,可以啊你。」
「刚刚那个白玦是你弄来的?」林奕也不是个笨的,看见白玦一走,权明轩就出现,立马将所有事情都想通了。
他就说嘛,自家母亲明明说了今天只有他和明嫣两人,怎么突然跑出个白玦来,敢情是他在背后搞鬼。
这么多年了,他的恶趣味都是十年如一日。
「没啊,我就是说了明嫣在这吃饭,他就来了。」权明轩勾了勾唇,幸灾乐祸地道,「我还以为你会被揍一顿呢,没想到好戏这么快结束了,真是没意思。」
「喂,怎么着我们也算是校友吧,你就那么期待我被人揍啊。」林奕没好气地道,「你这可就不厚道了。」
权明轩道,「对了,你怎么和明嫣凑一起了?」
「没什么,我刚好回来参加我奶奶的寿宴,我妈就给迫不及待给我安排相亲了,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。」
「相亲,你和明嫣?」权明轩忍笑道,「看你刚刚和白玦说话的架势,你现在是打算追求明嫣?」
看着他憋笑的模样,林奕白了他一眼,「那个白玦出现之前,我或许还有这种想法。」
「算你识趣,友情提醒你一句,那位兄弟可不好惹,你少往他面前凑,要知道他现在可把你当情敌了。」权明轩眯了眯眸子,满眼笑意。
「嘿,我怎么感觉你一直帮白玦说话?」林奕皱了皱眉,佯装不满地道。
「不容易啊,你终于看出来了。」权明轩拍了下他的肩膀,抬脚走进包厢里。
「走吧,喝几杯。」
林奕摇头一笑,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。
细雨如雾如烟,飘飘扬扬地挥洒着。
雷声想过,狂风卷着雨珠,狠命地往玻璃窗上击打着。
花店里,橘黄色的灯光亮着。
战明嫣冲了盒泡麵走了出来,抬头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,缓步走向沙发那边。
她蹬掉鞋子,盘膝坐在沙发上,端着泡麵吃了起来。
下雨天,和泡麵最搭了。
「咚咚咚--」
急促的敲门声传来,战明嫣「吸溜」一口地吃掉泡麵,放下泡麵,穿上鞋子走向玻璃门。
她伸手拨开门帘,闪电划破夜幕,男人狼狈的模样映入眼底,俊朗的脸上湿漉漉的,满是雨水。
她想都不想地拉开门帘,拿出钥匙开门。
「你神经病啊,下雨天你来这里干什么?」战明推开门,侧着身子,伸手将门外的人拉了进来。
「白玦,淋雨很好玩吗,你特么到底在想什么?」
白玦抹了脸上的雨水,柔和的光线下,侧脸上微红的五指印还很是清晰。
他咧嘴一笑,「想找你。」
战明嫣看着他,仿佛一拳头打到棉花上,充满了无力感,「你到底想干什么,下午在千食斋你还没闹完吗?」
「我去你家找你,你不在,你妈告诉我你在花店。」白玦答非所问地说道。
「……」
又是她家母上大人。
她到底还是不是她亲生的了?
「你找我想干什么?」
白玦耿直地道,「想看你。」
战明嫣闻言有些窘然,敛去眼底的不自然,道,「现在都晚上了,你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吧。」
「我车坏了。」白玦可怜兮兮地道。
「你少在这卖弄同情了。」战明嫣不信。
「车真的坏了,不然我怎么会被淋成这样。」白玦双手展开,浑身衣服都湿透了,头髮还在滴着水。
「啾--」
他打了个喷嚏,头上的水溅到战明嫣脸上,她刚想赶人,抬头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她不发一言的转身,走进里间去。
白玦环视了眼周围,看见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泡麵,快步走了过去。
「擦一下头髮,然后赶紧叫辆车回去。」战明嫣拿着一条毛巾走了出来,看见他拿着她刚刚吃过的泡麵吃着,嘴角抖了抖。
「谁让你动我的泡麵了?」
「我从千食斋出来忙着找你,晚餐都还没吃。」白玦吸溜地吃完面,腆着脸说道。
「那你也别吃我吃过的啊,那里不是还有一桶泡麵吗?」战明嫣无语道。
「没事,我不嫌弃。」白玦喝了口汤,笑眯眯地道。
「……」
靠,她嫌弃好不。
她把毛巾扔给他,在他对面坐下,「天色也不早了,你赶紧去外面打车回去。」
「你不回去?」白玦拿着毛巾擦着头髮,动作随意而慵懒,余光斜向她,问道。
「我晚上在这睡。」她道。
今天她家父母都不在家,回去反正也是自己一个人,在这呆着也是一样,反正花店里也有个小房间。
「那我给你守门。」白玦献殷勤道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