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明嫣转过身,撞上男人眼底的关心,想要发作的话顿时噎在喉间吐不出来。
她把购物袋砸到他身上,「都怪你,我妈都看出来了,你赶紧把衣服换上。」
「你妈知道我在这?」他接住购物袋,眉梢轻挑,唇角悄然翘起。
「我妈不知道是你,唉,你先换上衣服,我先出去和我妈交代一下情况。」她揉了揉眉心,说道。
白玦上前一步,扣住她的手腕,「我换个衣服,我们一起出去,你妈那边我来解释。」
战明嫣低头看了眼搭在她手腕的大手,施施然地收回手,「不用了,我妈那边我自己解释就好。」
换做是他去解释,怕是更加解释不清了。
「你赶紧换衣服,别啰嗦了。」
说完,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。
外面,吕慧伸长脖子不断看向里间,看见战明嫣出来了,连忙收回视线,端起水杯喝水。
「妈,你待会听我说的话,不要激动,更不要胡思乱想。」战明嫣一坐下,郑重其事地道。
「那里面的人是林奕?」吕慧脑洞大开地问道。
战明嫣,「……」
见她不反驳,吕慧追问道,「真的是林奕?你们两这么快就对上眼了?你们昨晚在一起?」
问到最后,吕慧感觉自己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战明嫣感觉头上一阵天雷滚滚,喊停道,「妈,你说什么呢,我和林奕只是刚见一面的朋友,你都想到哪里去了。」
「那里面的人是谁?」吕慧催促地问道。
「是,是……」战明嫣挠了挠脑袋,不知从何说起。
葛地,里间的门开了。
吕慧唰地抬头看去,眯了眯眼,待看清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时,她当场愣住,满脸错愕。
然后,她收回视线看向战明嫣,「嫣儿,你昨天怎么和我说的,现在你们两个」
敢情她被自家闺女给忽悠了。
这都住在一起了,还说他们两之间没关係。
「妈,妈,你别激动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」战明嫣看着自家母亲逐渐沉下去的脸色,求生欲极强地挪到她的身边,给她拍背顺气道,「你听我解释,这是个误会。」
「伯母!」白玦走了过来,一身黑色的休閒服衬得他多了几分稳重和冷漠。
「白玦,你昨晚在这住的?」吕慧沉着脸,发问道。
白玦看向战明嫣,见她藏在背后的手衝着他打手势,眸光轻垂,「嗯,昨晚我在这住。」
「……」
战明嫣捂脸,不敢去看自家母亲的脸色了。
「这么说,你和嫣儿一起在这住了一晚?」吕慧定定地看着他,再次问道。
白玦点头,「嗯。」
吕慧转头看向自家闺女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「战明嫣,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?」
妈,你这么笑,我的心瘆得慌。
战明嫣暗自叫苦,语速不带喘地道,「妈,真的就是个误会,他昨晚来找我,然后淋了点雨发烧了,他的车坏了,所以我就给他找了药片给他吃,他睡里面,我就睡这沙发,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。」
「这么巧?」吕慧明显不信。
「嗯嗯,就是这么巧,不信你去摸一下他的额头,他还有些低烧。」战明嫣小鸡啄米地点头。
吕慧问,「那你这么不送他去医院?」
战明嫣噎住,白玦替她说道,「伯母,昨晚大半夜,我又晕在门口,下着雨明嫣也不方便送我去医院,所以就收留了我一晚。」
「大半夜?」吕慧看他,「大半夜你来找我家嫣儿有什么事?」
「没什么,就他给我送个东西。」战明嫣怕白玦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抢先说道。
「我没问你。」吕慧道。
噗--
扎心了,老妈。
战明嫣朝着白玦使眼色,示意他别乱说话。
思索了会,白玦脸色骤然变得严肃,不见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「伯母,我喜欢明嫣,我之前做了一些犯浑的事,所以我现在在努力让她原谅我。」
周遭一片寂静,仅剩风铃摇曳的声响。
战明嫣诧异地看着玦,粉唇轻张。
吕慧余光看到自家闺女吃惊的表情,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着,「白玦,你喜欢嫣儿?」
「嗯,我喜欢她。」白玦坚定地道。
吕慧几不可见一笑,「嫣儿,你呢?」
「不喜欢。」战明嫣低着头,闷声道。
喜欢过,也痛过了,她不想再痛一次了。
白玦闻言,心情跌到谷底深渊。
「白玦,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误会,我也不过问,不过我只有嫣儿这一个女儿,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,如果你不能保证能爱她一辈子,那么抱歉,我不赞同你们在一起。」吕慧握住战明嫣的手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白玦站直身子,朝她鞠了个躬,声音低沉地道,「伯母,这辈子我只认定战明嫣一个人,就算她嫁给别人,这辈子我也不会再娶。」
承诺不轻易许下,一旦说出,便是一生。
战明嫣和吕慧都被他的话给惊到了,战明嫣眼底难掩震惊之色,发不出声音来。
白玦抬手扯下脖颈上的项炼,把串在项炼上的戒指取了下来,直接带在自己左手的尾指上。
「战明嫣,这是我对你的承诺,你不嫁给我,我就单身一辈子。」他举起左手,让她清楚地看见他尾指上的戒指。
没有她,单身一辈子又何妨。
更何况本来就是他错在先,就当做拒绝了她两次表白的惩罚吧。
「白玦,你……」简约奢华的戒指印在她的眼底,战明嫣被他的话震撼到了。
白玦勾了勾唇,露出邪肆的笑,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,然后拉起她的手,把项炼塞进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