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听,白玦,你这个混蛋。」战明嫣咬牙切齿地道,眼泪却莫名其妙地止不住。
这种事情也能拿来开玩笑吗,他这个疯子。
「白玦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。」扔下话,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。
「战明嫣,你确定你真的不想再见到我吗?」白玦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。
「如果我这次真的出事了,你再也见不到我了,这样,你也无所谓吗?」
向他们这些人,有时候游移在生死边缘这种事早已是家常便饭,见怪不怪的事情了。
战明嫣停下脚步,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了拳头。
是啊,如果今天这不是一个玩笑,而是他真的出事了,那么她该如何,她还能潇洒地置之不理吗?
在索拉克小岛上见到他和简清一起出现的那一刻时,她就知道简清和他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,他们的世界太过神秘,同样的也很危险。
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接近,战明嫣眸光轻垂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白玦绕到她的身前,抬手捧住她的小脸,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「你说你不生我的气了,我听到了,你说你喜欢我,我也听到了,你说你放不下我,我也听到了。」
「看着我被你骗的团团转,你很得意是不是?」战明嫣仰起头,哭得通红的双眸盯着他,冷着声音问道。
为了骗她,找来了简清和简洛帮他演戏,甚至还弄来一架飞机在外面,让她信以为真。
而她就像是个小丑任他耍。
白玦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幽邃,「听见你的哭声,我心如刀绞,恨不得直接破门而出,听到你说你喜欢我,放不下我,我从未有过的高兴。」
「白玦,这种事情能拿来开玩笑吗?」战明嫣拂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和他的距离。
天知道当她听到他出事的那一刻,她感觉她的全世界都崩塌了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,想见他,迫切地想看见他。
「对不起。」白玦道,「但是我不后悔。」
「你……」
他伸出手指抵住她的唇,嘘了一声,「先听我说完。」
微凉的指尖贴着她的粉唇,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。
「不这样做,你不会和我说出你的真心话,看到你的眼泪,我心疼,却也忍不住欣喜,因为我知道你的眼泪是为我流的,你求简清带你去M国找我,这都说明你在乎我,依旧还是喜欢着我。」他一边说着一边为她整理着微乱的髮丝。
「你说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,你错了,早在很久之前,你和我都已经走进了彼此的世界里了。」
闻言,战明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喷涌而出了,她握紧拳头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「你这个混蛋,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,这种事情能拿来开玩笑吗?」
白玦任由着她捶打着,嘴角勾起的笑意逐渐加深,他健臂一伸,将她拽入怀里。
他贴着她耳边,低声说道,「都是我的错,之前的一切都是我混蛋,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,我拒绝你两次表白,就罚我用余生来爱你疼你宠你,这样行吗?」
战明嫣闭上眼,眼泪顺着脸颊滑下。
良久,她声音嘶哑地问,「余生太长了,我真的可以信你吗?」
「我拿我的性命做担保,简清他们能作证。」白玦勾唇一笑,磁性的烟嗓夹着几分笑意,「飞机还在外面停着,要不我去跳一回飞机来证明我的心意?」
「滚。」战明嫣破涕为笑,推了推他。
「啧,笑起来漂亮多了。」白玦轻捏着她的下颚,眸光一转,诱哄道,「要不我们明天领证去怎么样,这样一来,我就是你的了。」
「你真当我傻啊。」
战明嫣用着她的兔子眼瞪他,「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。」
白玦轻笑,「项炼呢?」
战明嫣紧攥的拳头舒展开,「在这。」
白玦伸手拿起项炼,把戒指串回项炼上,「既然你原谅我了,那这枚戒指也该回到这条项炼里了。」
话落,他伸手帮她戴在脖子上。
战明嫣低眸看着脖子上的戒指,粉唇抿出浅浅的笑意。
白玦低下头,飞快亲了下她的脸颊,战明嫣眸光一瞪,「少占我便宜,滚远点。」
「那要不你也占我便宜?」白玦铁臂缠在她的腰上,邪魅一笑,「我绝对不反抗。」
最好是多多益善。
战明嫣拉开他的手,「想得美,我要回花店去了。」
「哭得眼睛红红的,回去花店不怕被人笑话,嗯?」白玦拉住她的手腕,不打算放人走。
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,哪能这么快把人放走。
「还不是都怪你。」战明嫣冷哼。
「嗯,都怪我,为了给你压压惊赔礼道歉,我带你兜兜风去。」白玦顺势揽住她的肩膀,说道。
「车钥匙没拿。」她提醒道。
「我们不开车。」白玦揽着她走了进去。
战明嫣疑惑,不开车怎么兜风?
没等她疑惑多久,白玦就替她解开疑惑了。
看着眼前这架豪华的私人飞机,她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下。
「你说的兜风该不会坐这个吧?」
坐着飞机去兜风,他也是能人一个了。
白玦淡定点头,「有问题吗?」
「呵呵,你说呢?」战明嫣无语。
上次带她兜风是重型机车,现在是飞机,他怎么都不按套路来的。
「走吧,本少带你体验不一样的兜风。」
战明嫣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白玦拉上飞机了。
……
「欢迎下次光临!」
简清和简洛一人捧着一杯冰咖啡从咖啡馆里走了出来,不同的是,简洛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。
「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