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桦眸间划过诡谲的笑,「简清,激将法对我来说不管用,你也别白费力气了。」
「赵璇是不是你杀的?」简清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「呵。」沈桦声音冰冷地道,「是我杀的又如何,我多让她活了十几年也够仁慈了,简清,别忘了她可是曾经开车撞你母亲的人,我帮你处理了她你该感谢我不是。」
简清立马抓住他话里的重点,「你和赵璇认识?」
难道他和赵璇十几年前就认识了?
沈桦讥讽一笑,「那种女人也配。」
简清黑眸眯起,「你杀了赵璇是不是怕她揭露你的秘密。」
「谁让她太过不识趣,想要出卖我也不掂量她自己的分量,既然她想找死,我只好成全她了。」
汹涌的海浪翻腾着,男人冰冷的声音卷着浓烈的杀气。
「我母亲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?」简清反应极快,瞬间将所有的事情串起来,心底盘旋的迷雾逐渐破晓。
话语未落,男人就像被激怒的狮子,浑身煞气喷涌而出。
「闭嘴。」
简清不为所惧,眼波平静地看着对面的人。
「怎么,被我猜中,恼羞成怒了?不然的话……」
嘲弄的语气让沈桦皱了皱眉,厉声打断她的话。
「你知道什么,我怎么可能害死她,全世界我才是最爱她的人,小时候她答应我会做我的新娘,可是她违约了。」
没有人能质疑他对她的爱。
当年发生的事情是他失算了,但他不后悔,他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将她绑在他的身边给了其他人可趁之机。
「你到底是谁?」简清冷声质问道。
从小到大?
这人和她母亲到底有什么过往。
「简清,想要见到你母亲,就乖乖和我走,看在你是她女儿的份上,我可以让你多活一阵子。」
简清不屑一笑,硬拳握起,指节作响,「既然你一句真话都不肯说,也不敢让我看你的真面目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。」
沈桦打量了她一眼,眼底划过几分轻蔑,「简清,你应该看出来了这周围都埋伏了我的人,双拳难敌四手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。」
「怎么,怕你自己输给我,要喊你那些走狗帮忙?」简清红唇轻抿,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。
沈桦哈哈一笑,笑意不达眼底,「陪你玩玩,那又如何?」
简清冷眸一凝,身形一移,拳风迎面袭向沈桦。
「呵,有点意思。」沈桦侧身躲过,反手一拳挥向简清,凛冽的拳风,丝毫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。
天色愈发乌黑,蒙蒙细雨愈发加大,雷声响起,整个世界蒙上一层雨雾。
瓢泼大雨中,两人打得不可开交,气氛愈发紧绷激烈。
「小丫头,倒是有几把刷子。」沈桦拽住她的手臂,冷笑道。
简清不语,反脚踢向他的腹部,沈桦不躲,修长有力的腿直接迎了上去。
「哗——」
雨水溅起,两人同时后退一步。
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角蔓延开,简清吐了一口血水,冷眸紧盯着他。
雨水肆意流淌在脸上,沈桦眯了眯眸,咽下喉间的猩甜。
他背着手打了个手势,一波赫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,把简清包围住。
「简清,束手就擒吧,乖乖和我走,不仅可以见到你母亲,我暂时也不会动你。」沈桦道。
简清瞥了他一眼,唇角勾起嘲讽的笑,「怪不得我妈不选择你,比起我爸,你根本没法比。」
沈桦掩面具后的脸色微变,咬牙切齿地问,「最后一次机会,要活还是要死,你自己选。」
简清,「这句话我送回给你。」
「不识好歹。」沈桦寒声喝道。
他振臂一挥,一群黑衣人齐齐朝着简清包围而去。
简清眉头紧蹙,脚步一移,纤瘦的身影在一群黑衣人里穿梭着。
她五指一伸,一把掐住黑衣人的脖子,咔擦一声,黑衣人嘴角溢出血丝,没了气息。
「咚——」
沈桦往后一退,余光扫了眼不远处茂密的树林。
一抹绿光闪过,几乎和枝叶融为一体,一枚银针破空而出,目标正对准简清的方向。
简清浑身浴血,大部分都是黑衣人身上的血。
她一脚踢飞身旁袭来的黑衣人,身后一股杀气袭来,眸光一冷,侧身躲开。
泛着寒光的银针落了空,掉进泥地里,简清扫了一眼,目光泛冷。
卑鄙!
一波赫衣人倒下又一波赫衣人涌了上来,却都是赤手空拳的,没有用枪,似乎只是想用车轮战把简清拖垮。
简清往沈桦的方向看了一眼,眸光一沉。
她能感受得出他对她的杀心,但是他似乎想把她带走,并没打算这么杀了她,不然的话这么多人却愣是没一个用武器的。
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不给她思索的机会,黑衣人的数量越来越多,简清犹如修罗场走出来的修罗,一手收割一个黑衣人的小命。
「轰轰轰——」
电闪雷鸣,雨势愈发变大了。
雨水冲刷着地上的鲜血,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。
「唔——」
一个不觉,一枚银针刺入她的肩膀,一股麻意很快涌了上来,侵蚀着她的意识。
她皱紧眉头,顾不得肩膀的银针,强撑着意识对付着源源不绝的黑衣人。
银针的效果逐渐在简清体内起了作用,她的速度逐渐变慢。
饶是铁打的,也禁不住一波接着一波赫衣人,更何况她身上还中了银针。
她往后退去,扭身低头一看,汹涌的浪花肆意咆哮着。
「哗——」
「简清,考虑得如何?」沈桦上前一步,黑衣人们主动让开路来。
「你越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