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玦,你刚刚那针下了多少剂量?」简洛问。
白玦思索了会,说道,「平常人应该能睡上半天,不过是权景吾的话,我就不能保证了。」
「大家都接着找吧。」黑杰克发话道。
众人点了点头,喝了点水,转而重新出去找人。
Y国
和熙的阳光透过窗户,投映在地上,光晕摇曳。
寂静的房间里,一道虚弱的呼吸声几不可闻,几乎被外面的蝉鸣声给淹没了。
「二少。」
门口响起交谈的声音,下一秒房门推开,男人修长的腿迈了进来,目光快速地紧锁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。
他健步如飞地走到床边,低眸看着女子失了血色的小脸,水色的薄唇紧抿着。
「阿二,医生怎么说?」
「我们的人在沙滩周围的林间找到她的,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了,医生已经帮她取出肩膀里的银针了。」阿二如实汇报导。
「她什么时候能醒?」沈言问出这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提到这,阿二迟疑了下,然后接着道,「她从崖顶跳下来,身上有多处骨折和擦伤,因为银针的原因,在海水里泡了太久,肺部积水导致这几天一直高烧不退,医生说了什么时候能醒来暂时还不能确定。」
闻言,沈言皱了皱眉,余光看到她腿上固定的石膏,还有厚重的绷带,心底更是内疚没有护好她。
「把医生叫来。」
「是。」
阿二转身走了出去。
沈言低头看着她,触及她脑袋上缠着的绷带,缓缓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。
「对不起!」
明明下定决心要保护好你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「二少,医生都来了。」
阿二重新折了回来,他的身后还带着几个医生。
看见沈言,医生们毕恭毕敬地喊道,「二少!」这可是他们怠慢不得的金主。
「把她的情况说清楚。」沈言转过身来,淡眸塞向一众医生们,「不要和我说什么没有方法。」
「二少,这位小姐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,今天早上高烧才逐渐退下去,什么时候能醒来真的是不好说。」站在最前面的中年女人说道。
「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她给我治好。」沈言厉声说道。
「是。」一众医生们颤颤巍巍地道。
「你们都先出去。」看出沈言心情不佳,阿二挥手让医生们都退下去。
见沈言没有反对,医生们像是得到赦免权一般,脚底抹油地跑了出去。
「二少,为什么您不把她交给权景吾他们?」等医生走远了,阿二这才问出心底的疑惑。
现在大少忙着处理集团的事情,暂时没有空来关注他们这边的动静,一旦等他把集团的危机处理得差不多了,简清被他们藏在这里的事情迟早会被他知道的。
沈言拉过椅子,在床边坐下,缓缓开口道,「简清昏迷不醒,我哥势必会趁着这机会再对她下手,等她醒了,我自然会送她回去,但现在起码我得保证她有自保的能力。」
因为集团机密资料外泄的事情,他和他哥之间的关係几乎降到冰点,势同水火,一旦被他哥知道简清在他这里,肯定会千方百计地将人掳走,简清现在昏迷不醒,他不能冒这个险。
阿二瞭然点点头。
「我哥这两天有什么动静?」
「大少回岛上了,我们在京城的据点的人也都被大少撤了回来,应该是在忌惮权景吾。」阿二道。
「把这边安排一下,我们也得回岛上了,在这待太久迟早会让我哥起了疑心。」
「明白。」
……
自从简清失踪的消息传了回来,权家老宅就少了往日里的欢声笑语,最多的还是两小宝的哭声。
不知不觉,权景吾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来了,两小宝一直都是瑞伊一行人照顾着。
简老爷子几人也有回来看过两小宝,住了一两天然后又回去寻找简清的下落了。
夜深人静的,楼梯间急促的脚步声扰乱了大家的睡眠。
「阿昊,快出来。」瑞伊推开虚掩着的房门,衝着卧室里的权昊喊道。
正打算换睡衣的权昊听到自家爱妻着急的声音,连忙跑了出来,「怎么了?急急忙忙的?」
「十七和十九发烧了,你赶紧去把医生带过来。」瑞伊抓住他的的胳膊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「晚上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?」权昊脸色一变,眼底透着些许惊愕。
「别说了,先带医生来要紧。」瑞伊道。
「行,你先去房间照顾十七他们,我这就去找医生过来。」权昊拍了拍她的肩膀,快步衝下楼去。
瑞伊转身跑上楼去,楼下听到动静的权老爷子等人循声赶了上来,直奔权景吾的卧室。
「无端端的怎么会发烧?」权老太太抱起十九,看着小傢伙红通通的小脸,好生心疼。
「好烫。」权以霏凑了过来,伸手探向十九的额头,掌心触及的温度让她一慌。
「是不是着凉了?」
现在三嫂下落不明,三哥也不在家,如今两小宝还都生病了,真的是……
「妈咪,要妈咪。」十七哭闹着,连续好几天胃口不佳,粉雕玉琢的小脸都清瘦了不少。
「十七乖,不哭哈。」瑞伊抱着他哄着,只是小傢伙都大半个月没见到简清了,加上现在又发烧了,难受得紧,更是想念自家爹地妈咪了。
「爹地,找爹地,找妈咪。」十九滚烫的小手胡乱挥舞着,憋红了脸,金豆豆像是不要钱般喷涌而出。
十九要妈咪抱抱,要妈咪。
众人看着两小宝难受的模样,心底有些泛酸。
「来了,医生来了。」
权昊拽着医生跑了进来,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