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二,你知道的我已经无路可退了。」沈言淡淡说道。
「二少,您再想想别的方法吧,您和大少现在已经闹僵了,真要是再动F国那边的交易,大少怕是不会再原谅你了。」阿二劝道。
沈言呵呵一笑,眸间带着几分嘲弄,「我既然敢做,又怎么会怕他不原谅我。」
阿二闻言,沉默着。
「阿二,去查一下F国那边的交易进度。」沈言吩咐道。
看见他坚定的表情,阿二无奈点头,「是。」
沈言收回视线看向床上的人,眼神携着几分担忧。
简清,之后的事情要靠你自己了,要赶紧醒来啊!
一连三个多月,权景吾很少去公司,不是在家陪着两小宝,就是找到沈言一丝线索,就马不停蹄地飞奔另一个国家。
只是结果都一样,每次都是失望而归。
这天,权景吾也如平常一般在家陪着两小宝。
吃完早餐,两小宝坐在毯子上玩玩具,权景吾在一旁陪着。
三个多月的时间,大家再也没见过权景吾露出笑容,就算是面对两小宝时,那勉强露出的笑更是让人觉得心酸。
「阿哲,你怎么来了?」瑞伊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莫枭,有些小惊讶。
「过来看看十七他们。」
莫枭和她打了声招呼,把买来的蛋糕放在桌上,然后看向两小宝,「十七,十九,过来,外公抱抱。」
权景吾,「爸。」
看见莫枭,两小宝麻溜地朝着他走去。
「外公。」
撒娇小能手十九扑进他的怀里,发射着小奶音。
「我的小宝贝啊,看看外公给你们买什么好吃的了。」莫枭抱起他,伸手拿过桌上的蛋糕。
「蛋糕。」十九小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桌上的蛋糕。
「来,外公给你们切。」
放下十九,莫枭拆开蛋糕的包装,切了两小块放到两小宝面前。
「来,十七,奶奶餵你吃。」
瑞伊帮忙拿过小叉子,十七忽然伸手抓过蛋糕上的一块巧克力,然后跑向权景吾。
「爹地。」
权景吾伸手抱住他,轻颳了下他的鼻尖,「怎么了,嗯?」
「给妈咪,给妈咪。」
十七举起手上的巧克力,笑得眉不见眼。
妈咪最爱吃巧克力了,十七要给妈咪留着。
权景吾眸光微凝,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,抽过纸巾包好巧克力,然后擦拭着他的小手。
「十七最乖了。」
得到他的表扬,十七笑得更欢快了。
莫枭看着十九的小脸,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。
清儿,已经三个多月了,你怎么还不回来。
「阿哲,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吗?」察觉到气氛变得沉重,瑞伊岔开话题问道。
「嗯,这几天清儿她外公身体不太好,我打算回M国住几天,晚上的飞机回去。」莫枭道。
自从简清下落不明的消息被简老爷子知道了,简老爷子病了一场,身体到现在还是有些虚弱,简洛和黑杰克经常住在庄园里陪着他。
瑞伊道,「怎么不把老爷子接到京城来住,这样也能经常见到十七他们。」
「他担心着清儿,洛洛他们在庄园那边陪着他,他也好受些。」莫枭声音变得沉重。
简家总部在M国,老爷子也是想第一时间接收到关于简清的任何消息,所以才不肯离开M国,生怕简洛他们因为担心他的身体而选择瞒着他。
瑞伊闻言,余光扫向权景吾那边,见他餵着十七吃蛋糕,心底提着的大石头还是没能落下。
莫枭在老宅吃了顿午饭,和权景吾聊了几句便离开了。
……
新的一天又开始了,第一缕晨曦爬上窗台,渐渐照亮昏暗的房间。
「嘶--」
一声痛哼溢出,打破了房间的寂静。
偌大的床上,女子费劲地举起手,揉了揉眉心,紧闭的眸子睁开,如黑曜石般的墨眸绽放出万千风华。
看着白色的天花板,她细眉轻蹙。
她这是在哪里?
感受到脚上的束缚,她低眸望去,一隻脚还打着石膏。
她单手撑着床,有些吃力地坐起身,视线触及手上插着的输液管,她直接伸手拔掉。
淡淡的药味在空气中瀰漫着,她掀开被子下床。
睡了太久,双腿有些发软,她趔趄了下,扶着床免去摔倒。
她坐回床边,轻晃了下脑袋。
「你,你醒了?」
医生惊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简清扭头看去,眉头紧锁。
医生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惊愕。
「你怎么能起来,赶紧躺下,你身上的伤你还没好。」
简清冷眸扫了过来,医生立马噤了声。
「这里是哪里?」
「这,你先躺下吧,你的脚好得差不多了,待会我可以帮你拆掉石膏了。」想到阿二说的话,医生转移话题道。
「现在帮我拆掉。」简清寒声道。
「你先等等,我先让别的医生过来给你做个检查,然后再帮你拆掉石膏。」
说完,不等简清说话,医生连忙跑了出去。
简清看着医生火急火燎的背影,淡淡收回视线,看了眼脚上的石膏,俯身自己动手拆开。
等到医生再回来时,看到地上被拆掉的石膏,嘴角抖了抖。
简清倒了杯水喝着,淡眸扫过闯进来的医生们,「有事?」
医生们点了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。
简清放下水杯,甩了甩手,活动了下手脚,然后在沙发上坐下,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上,强大的气场无形压得医生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「这里是哪,你们是谁派来的?」
清冷的声音响起,医生们吓得一个激灵。
「这位小姐,你刚刚苏醒,要不先让我们替你检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