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洛如五雷轰顶,看着简清疑惑的眼神,失了声音。
他姐怎么会忘记权景吾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「简清,你跳崖,是不是撞到脑袋了?」最后,还会白玦看出了端倪,这种情况他身为医生见得最多,简清现在这种反应倒是挺像失忆的。
「白玦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是想说我失忆了吗?」简清抬眸看向他,直白地问道。
「还有,我跳崖又是怎么一回事?」
「失忆,怎么可能,我姐明明都记得我们。」简洛不敢相信白玦的话,心底却是又不得不信。
不然的话又怎么解释他姐不记得权景吾了。
「简清,你先告诉我们,你这三个多月去哪了?」白玦冷静下来,仔细询问道。
「我也不清楚,我醒来的时候,就在一栋别墅里,那栋别墅的主人叫沈言,他好像认识我,他说是他救了我。」简清道,「我说我不认识他的时候,他很震惊,医生说我是因为受伤出现的后遗症,缺失了部分记忆。」
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,白玦面上露出几分瞭然。
「姐,你真的缺失了部分记忆?」简洛难以置信地问,「那你还记得什么?」
「我只记得我回到了京城,打算向安家人復仇,后面的事情我一概都想不起来了。」她如实说道。
这下,黑杰克也淡定不了。
照这情形看,简清不光是忘记了权景吾,连带着从到京城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记不起来了。
「白玦!」简洛下意识地看向白玦,「你快帮我姐看看。」
怪不得他姐打电话给他,却没有通知权景吾。
这要是被权景吾知道他姐忘记他了,后果他想想都觉得灰暗。
「先不急,你们先和我说说我为什么会跳崖。」简清道。
简洛说,「姐,你为什么会跳崖,这其中的事我们也想问你,你消失了三个多月,我们都快找疯了。」
「简清,你看看你手上的戒指,你真的不记得权景吾了吗?」沉默已久的黑杰克忽然出声道。
「权景吾?他到底是谁,你们怎么一直提起他?」简清举起手上的戒指,「这个戒指和他有关係吗?」
「姐,这是你的婚戒。」简洛声音忍不住拔高,「你和权景吾的婚戒,权景吾是你的老公!」
他的话,犹如晴天霹雳般,砸在简清的心上。
What?
婚戒、老公?
她这一觉醒来,怎么就变成有老公的人了?
她目光唰地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,灯光下,简约精緻的戒指闪着炫目的光彩。
额……她的婚戒?
许久,简清还是消化不了这个消息。
她到底是忘记了多少事情,竟然连婚都结了。
「姐,那你也不记得十七和十九了?」简洛不死心地问道。
简清回过神来,「十七和十九?」
「嗯。」
「是谁?」
「你的孩子。」
「……」
再一个惊雷扔下,简清晕。
有老公这件事就够惊悚了,现在连孩子都有了,她到底干了什么?
「洛洛,你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?」
简洛挠了挠脑袋,有些头疼,「姐,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和你开玩笑,你消失了三个多月,权景吾都快疯了。」
听到他后面一句话,简清心臟猛地揪起,痛之入骨。
她脸上一白,捂着心口的位置,眉头紧锁着。
「简清,你怎么了?」看着她脸色有些惨白,白玦关心地问道。
「心痛。」
她声音极轻,仿佛呓语一般。
白玦懵了下,「什么意思?」
简清摇了摇头,不语。
「简清,你先休息吧,其他事我们明天再说。」黑杰克看出简清眉眼间的疲惫,温声说道。
简洛接受到他递来的眼色,看着简清苍白的脸色,附和道,「姐,你刚刚回来,应该很累了,你先休息,我们明天再聊。」
「不,你们和我说说我回到京城之后的事情。」末了,她补充道,「还有和……和权景吾有关的事情。」
一觉醒来不仅多了老公,还有了孩子,不把事情搞清楚她根本睡不着。
简洛看向黑杰克和白玦,见他们两人点头,这才和简清说起她回到京城之后的事情。
尤其是关于她和权景吾之间的事情,简洛三人绘声绘色地和她描述着。
漆黑的夜,也是无眠的一晚。
天渐渐破晓,薄雾散去,万籁俱寂。
听了简洛三人说了一夜,简清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她靠在沙发上,捏了捏眉心。
权、景、吾!
「姐,你先吃点东西吧。」简洛端了碗海鲜粥,放到她的面前,「想不起来就暂时别想了,有白玦在,你迟早会想起一切的。」
半响,简清睁开眼,端起粥,拿起汤匙舀了一口送进嘴里。
海鲜的甜味在味蕾绽放,她皱了皱眉。
「味道怎么有些不一样。」
脱口而出的话,她自己说完也愣住了。
「没什么不一样啊,姐,你不是一向喜欢吃海鲜粥的吗?」简洛端起一碗,尝了一口,说道。
简清垂眸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海鲜粥,抿了抿唇。
她也不清楚为什么,仿佛记忆中的海鲜粥不是这个味道的,虽然这海鲜粥也好吃,但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一旁,黑杰克看出了点门道,视线落在简清手里的海鲜粥。
他幽幽说道,「简清,权景吾经常给你煮饭,包括海鲜粥。」
简清眸光轻睁,心情更是复杂。
简洛听到黑杰克的话,顿时回味过来简清刚刚那句话。
原来就算他姐忘记了权景吾,关于他的一切已经刻入骨髓,抹不去擦不掉。
就算是无意识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