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他的幽邃的紫眸,简清背脊紧绷着。
权景吾动作轻柔地擦拭掉她唇上沾染的牛奶渍,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的艺术品。
「你今天和爷爷去哪了,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吗?」简清不自在地挪开视线,寻着话题道。
权景吾收回手,欣长的身躯一倒,脑袋枕在她的腿上,「还是这样舒服。」
「……」
简清双手放在身侧,神情透着几分局促。
「你要是困了就回床上去睡。」
权景吾翻了个身,健臂环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往她怀里蹭了蹭,「不要,在这睡舒服。」
关键是她不舒服啊。简清心底腹诽道。
「乖宝,我明天要出趟远门。」权景吾道。
简清垂眸,不解地看他,「嗯?去哪?」
「F国那边有点事,我要去几天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」权景吾抬起头,对上她漆黑如子夜的墨瞳,解释道。
「你自己吗?」她问。
权景吾,「还有易凯。」
简清嗯了一声,迟疑了会,道,「用不用我给你收拾行李?」
权景吾失笑,顿时来了兴致,「好啊。」
「需要几套?」简清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兴奋,询问道。
「两三套就可以了。」
说着,他翻身坐起,看着她的背影,唇角微勾。
简清拉开衣柜,满满一排男士衣服,忽地想起什么,她转过身去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「需要揍人吗?」
冷不丁的一句话,让权景吾轻笑出声。
他起身走了过去,倚在衣柜旁边,「需要。」
简清哦一声,大概知道该拿什么衣服了。
权景吾拿出一个大背包,简清拿出三套衣服,逐一给他迭好放进背包里。
「乖宝,好像还少了什么。」权景吾扫了眼背包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「你觉得呢?」
简清白皙的小脸瞬间红了一片,她拉着拉链的指尖一顿,有些进退两难。
权景吾上前一步,从她的身后抱住她,意味深长地道,「怎么了,害羞了?」
「谁害羞了。」简清推开他,心底早已抓狂,面上还要强装淡定,「不就是内裤嘛,你刚刚一直杵在这里,把我路给挡住了,我怎么拿。」
「是吗?」权景吾双手插兜,戏谑一笑。
简清挺直腰板,「当然了。」
权景吾失笑,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,「那就麻烦老婆大人了。」
「知道麻烦就好。」简清雄赳赳气昂昂地越过他,拉开另一扇衣柜门,拉开那个放着小内内的抽屉。
在某位爷灼热的目光下,简清拉开抽屉的手轻轻一颤。
抽屉里,满满都是摺迭放好的小内内。
她匆匆扫了一眼,随便抓了一把,然后淡定地关上抽屉,再走回他的身旁,把手上的小内内一股脑塞进背包里。
一气呵成的动作,完全都没多看一眼。
「好了。」
权景吾拎过背包,直接扔在角落里。
「干嘛,不用收拾别的了吗?」简清看着角落里的背包,收回视线看向他。
权景吾伸手揽过她,抵着她的额头,「如果是要把你打包进去,我可以考虑一下。」
简清挑眉,「有酬劳吗?」
「拿我做酬劳如何?」
磁性的嗓音更加低沉,令人耳朵一酥。
「不如何。」她笑吟吟地道。
权景吾紫眸一深,猝不及防地抱起她,简清双手习惯性地环上他的脖颈。
「我不在的时候,要记得想我。」他霸道地要求道。
简清忍着笑,「等我什么时候有时间,就勉强想一想吧。」
「你敢。」
话音未落,他温柔的吻随之落下。
简清眨了眨眼,深处难掩惊讶。
她浓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像是一把小扇子扫过他的紫眸,一时之间脑袋有些当机。
权景吾目光含笑,温柔的吻逐渐变得火热而猛烈。
渐渐的,窗外的雨声逐渐消失在她的耳边,余下的仅剩男人低沉的烟嗓。
……
F国
湛蓝的天空,白鸽成群飞过。
戒备森严的古堡,死一般的寂静。
「砰--」
忽地,摔东西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。
正在打扫的佣人们都吓了一跳,飞快地看了一眼楼上,然后又低头做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。
书房里,地上一片狼藉。
名贵的古董花瓶还有字画扔了一地,让人惋惜。
阿大站在一旁,对于地上的狼藉静观不语。
摔了东西,发泄了下怒火,沈桦坐回皮椅上,眼神阴骛地看着地上狼藉的一片。
「沈言现在在哪?」
「二少回岛上了。」阿大道。
「阿二跟着吗?」
「没有。」
沈桦脸色阴沉如墨,「他在哪?」
「在,在F国。」
「把他给我抓起来。」沈桦狠声命令道。
阿大唰地抬起头,「主子,如果把阿二抓了,二少那边……」
「不用管他,他要是想要人,就让他滚来找我。」沈桦厉声说道,「阿二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我已经容忍他太多次了。」
阿大无奈点头,「是。」
沈桦身形往后靠去,抬手捏了捏眉心,「抓到的那几个人在哪?」
「我让人把他们关在了我们基地那边了,那几个傢伙倒是嘴硬,我们的人审问了那么多次,都撬不开他们的嘴。」阿大冷声道。
沈桦眸间寒光闪烁,「用尽所有办法让他们开口,明天之前要是他们再嘴硬不说,直接废掉他们,一个不留。」
这次抓到的人是华夏那边的人,要是不儘快把人处理掉,后续难免不会有其他麻烦。
「明白。」
「这次交易损失了多少?」沈桦捏紧了拳头,青筋凸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