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简单,把简伯母的骨灰拿出来检验一下不就知道了。」权明轩提议道。
简洛摇头,「骨灰已经撒进大海里了。」
「清儿,你确定吗?」莫枭找回自己的声音,目光激动地看向简清,他不想给过希望后再让他绝望。
「有一半的可能性。」简清道。
「沈桦那个狼心狗肺的傢伙。」简老爷子气得脸色发青,抬手捂着心口,呼吸变得急促。
「外公!」简洛见此,连忙从老爷子口袋里拿出药瓶,倒出药片餵进他嘴里。
「来,外公,喝水。」简清倒了杯水,递了过去。
简老爷子吃下药,脸色缓和了几分,「儘快找到沈言,沈桦再坏,都不会对沈言怎么样。」
「姐,如果按照你所说的,妈没有死,那么只有一个可能,沈桦趁外公还没到之前,在殡仪馆里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妈换走了。」简洛道。
简清目光微顿,「现在只要找到沈桦,一切就会真相大白。」
闻言,众人面面相觑,对两小宝的安危更加担心。
……
宽敞舒适的大床上,两个小傢伙头靠着头,粉嘟嘟的脸白里透红,精緻的五官,让人不禁讚嘆上帝对他们的偏心。
其中,一个小傢伙浓长的睫毛轻颤了颤,朱红的小嘴溺出一声轻吟,精緻的双眸慢慢睁开。
如黑宝石般的眸子,纯澈明亮,没有半分杂质。
十七翻了身坐起来,眸间带着几分刚刚睡醒的迷茫之色。
爹地和妈咪呢?
他小手一动,碰到十九的手,「十九,十九……」
软濡的声音迴响在房间里,过了一会儿,十九悠悠转醒,睡眼朦胧地看向十七。
「十七。」
他揉了揉眼睛,骨碌地翻身坐了起来。
「十七,肚肚,饿。」他捂着「咕噜咕噜」叫的小肚子,小脸皱成一团。
「走。」
十七趴着身子,动作麻溜地滑下床。
十九看了他一眼,随后学着他的姿势,一起滑下了床。
「十九,来。」
十七抓住十九的手,两小人儿趔趔趄趄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忽地,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。
沈桦看着对面两个小傢伙,眸间划过一抹诡谲的笑。
「呵!」
两小宝看见忽然冒出来的沈桦,对危险一向很敏感的小傢伙,不禁往后退去。
十七双手抱住十九,眼神警惕地看向沈桦。
沈桦的目光在两小宝身上游移着,最后视线落在十七那双墨眸上,意味深长地道,「倒是挺像的。」
他上前一步,蹲下身,视线和两个小傢伙平齐,「小傢伙,饿不饿,想不想吃东西?」
十七不语,白嫩嫩的小手紧紧抱着十九,生怕沈桦会抢走他的弟弟。
倒是十九,胆子大得很,完全不惧沈桦,「十九,饿。」
「呵呵。」沈桦伸手轻碰了下十九的小脸,难得露出笑脸,「十九?你爹地妈咪给你们取的名字倒是有些意思。」
「叔叔,十九饿。」看见沈桦笑了,十九大着胆子直接抓住沈桦的手,果冻般的小嘴咧开一笑,露出米粒白的乳牙。
看着他的笑容,沈桦神情有些恍惚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简薇小时候黏着他的画面。
「桦哥哥,薇薇饿了,想吃蛋糕。」
他低眸看着抓住他手指的小手,薄唇几不可见地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扭头朝着门口喊道。
「来人。」
「大少,有什么吩咐?」佣人站在门口,低着头问道。
「先冲两瓶奶粉过来,然后再准备一些孩子吃的东西端过来。」沈桦道。
「是。」
「十九,叔叔可以抱抱你吗?」沈桦转过脸来,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稍稍「和蔼可亲」一点点。
十九收回手,紫眸看向十七,熟知两小宝的人都知道,十九调皮好玩,却十分听十七的话,一般有什么事情都会先看十七的眼色。
「不。」
十七握住十九的小手,淡淡的眉头拧起,明显不待见沈桦。
或许是两个小傢伙对他还有利用价值,又或许两小宝长得和简薇有几分相似,看见十七对他的防备,他也不计较。
「过来吧,来这里坐。」沈桦站起身,率先走到沙发那边坐下。
十七不走,十九拉着他走了过去,「十七。」
看着对面两小宝,沈桦忽地想起什么,从兜里拿出几张照片,「十七,十九,你们爹地妈咪最近忙,你们两先在叔叔这里玩两天,等过几天你们爹地妈咪就会来接你们了。」
说着,他还把照片放到桌上,好让十七和十九看到照片。
「十七,爹地,妈咪。」看到照片,十九紫眸一亮,伸手抓起一张,兴奋地道。
沈桦拿出来的照片全都是简清和权景吾的照片,明显就是来暂时安抚两小宝的。
十七拿过剩下的照片,像护着宝贝似的护在怀里,只是依旧不理会沈桦。
沈桦摸着下巴,看着十七那张和权景吾如出一辙的小脸,心底冷哼一声。
果然是权景吾的种,看着就心烦。
另一边
在科森博士的医治下,沈言终于醒了。
吃了药片,他的脸色有了几分血色,终于不像那天发病时的苍白了。
他躺在软塌上,落地窗开着,海风吹动着纱幔,时而擦过他的臂膀。
「二少!」
阿二匆匆忙忙走进来,顺便关门上锁。
沈言转头看去,阿二快步走到他的面前,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说道,「二少,大少派人把简清的两个孩子都抓来了。」
闻言,沈言脸色骇然。
「怎么会这样,权景吾和简清不是都在吗,怎么会让我哥把孩子带走?」
「听说是大少趁权景吾和简清都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