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急忙走了进来,「主子。」
「把威尔给我找来。」沈桦寒声道。
听到威尔的名字,沈言心底骇然,一把拽住阿大不让他离开,「哥,你到底想做什么?」
威尔可是顶级的催眠大师,甚至能洗去一个人的记忆。
沈桦冷冷斜了他一眼,坐回椅上,「做什么,难道你不清楚吗,权景吾和简清必须为他们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」
「十七和十九隻是两个孩子,你不能这么对他们。」沈言看着他,眼底满是失望。
沈桦冷哼,「阿大,立马去把他找过来。」
「是。」
「不准。」沈言抓着阿大不放,目露厉色地看向沈桦,「哥,我不会让你伤害十七他们的,如果你非要找威尔过来,那么就别怪我对他动手了。」
为了护住两小宝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,就算他双手沾满鲜血。
「那么你就儘快杀好了,你别忘了,科森博士虽然不太擅长威尔的领域,但是应付两个奶娃娃,是绰绰有余了。」
沈言听出他的画外音,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收紧,沙哑着声音道,「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?」
科森博士不仅是他的主治医生,更是她的主治医生,没了科森博士,他倒是无所谓,但是没了科森博士,对她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。
「这是权景吾他们逼我的。」沈桦声音冰冷地道。
思索了会,沈言下了决定,「我相信她要是知道,也会赞同我的做法的。」
沈桦眸光倏地一沉,刚要开口,手机振动了下。
他拿起一看,脸色一变。
「什么事?」
沈言看着他逐渐阴沉的脸色,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「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。」
挂了电话,沈桦火急火燎地走了出去。
「哥,你去哪?」沈言追了上去,问道。
「她出事了。」沈桦跑了起来,沈言怔了下,然后赶紧追了过去。
整座岛上,所有人都知道小苑的守卫最为森严的。
远远的,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。
「大少,二少!」
看见沈桦和沈言,正在给蔷薇花浇水的佣人们连忙停下手上的工作,低头喊道。
一路狂奔,走廊里里都是他们两人的脚步声。
走廊尽头,房门紧闭着,门口堵着几个佣人。
听到脚步声,佣人们连忙散开,给沈桦两人让出路来,「大少,二少。」
「情况怎么样?」沈言抓过一个佣人,问道。
佣人颤颤巍巍地道,「科森博士在里面检查。」
沈桦紧盯着房门,眼底透着几分着急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科森博士出来了。
「大少,二少。」
「她怎么样了?」沈桦急切地问。
「还好护士通知得及时,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。」科森博士道。
沈桦快步走了进去,沈言和科森博士道了声谢,然后看向阿二,「去把十七和十九带来。」
「可是大少。」阿二往房间里看了一眼,犹豫道。
「无妨,你按我说的去做。」
阿二点头,转身离开。
沈言挥了挥手,让佣人们都退了下去,然后走进房间里。
奢华的房间里,壁纸上满是蔷薇花,桌上的花瓶里也是插着蔷薇花,花瓣上还沾着点点露珠,明显是刚刚摘下来不久。
大床上,长期间的昏迷,让女人的脸接近透明的白,纤长的手因为长期插着输液管,都泛着淤青。
如若不是那若有若无的呼吸,或者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经没了生命迹象。
女子面色祥和,绝美的容颜和简清有几分相似,如果简清和简洛必定能一眼认出眼前的人是他们思念多年的母亲--简薇。
沈桦拉过椅子,在床边坐下,伸出手触碰着她的脸颊,淡淡的温热让他勾起嘴角。
沈言低眸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淡淡一笑。
「好人伯伯。」
两小宝清脆的小奶音传来,阿二放下他们,两小宝迈着小短腿跑向沈言。
「你让他们来干什么?」沈桦呵斥道。
「哥,试试看吧。」沈言抱起十九,让他坐在床边。
沈桦瞥了两小宝一眼,冷冷移开视线,起身走到一旁去。
「来,十七。」沈言抱起十七,坐在椅上,「十七,十九,叫外婆。」
「妈咪,像。」十九坐在床边,眼神好奇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,脆生生地说道。
「十九真聪明。」沈言讚赏地摸了摸十九的小脑袋,「这是你们妈咪的母亲,是你们的外婆。」
十七握住简薇的手,咧嘴一笑,「外婆。」
沈言看向简薇,眸间闪着希冀,「阿薇,你听到了吗,你的外孙在喊你,你知道吗,你已经当外婆了,小傢伙长得很可爱,你赶紧醒来看看他们啊。」
沈桦背对着他们,目光倒映着窗外的蔷薇花,整个花园里都种满了蔷薇花,在阳光下闪着绚烂的光彩。
「阿薇,你都睡了这么多久了,该醒醒了,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看你的女儿,你的外孙吗?」
还有你深爱着的那个人吗?沈言心底想道。
「外婆,漂亮。」十九趴在床边,眉眼弯弯地笑道。
闻言,沈言哭笑不得地轻颳了下他的鼻尖,「你这小傢伙,小嘴抹了蜜啊。」
「二少,你们接着说话,她听得到。」科森博士看着一旁仪器上简薇的心跳不断上升,连忙说道。
沈桦快速转过身来,「怎么回事?」
「你们多和她说说话,她听得到,说不定她的意识会逐渐好转,甚至会有醒来的可能性。」科森博士道。
「真的能醒来?」沈桦激动地抓住他,迫切地想到得到确切的答案,「她真的能够醒来?」
科森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