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细说,简清也能猜到他们刚刚是去哪里了。
只是他中了一枪,这么还不休息,真是拿他没办法。
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,「他在哪?」
「在三楼左转第一间房间。」易凯余光瞅了眼她手上提着的蛋糕,忽地想到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。
「夫人是来给Boss过生日的吗?」
简清轻哼,「谁说的。」
易凯低头偷笑,简清迈开步子上楼去。
看着简清的背影在楼梯口消失,易凯嘴角的笑顿时僵住。
糟了,Boss手上还有伤。
他会不会被Boss发配边疆晒咸鱼去?
天未大亮,别墅内其他人都还没醒。
走廊里寂静无声,简清站在门口,看着紧闭着的房门,红润的嘴角勾起暖暖的笑。
她抬起手敲了敲门。
「笃笃笃--」
卧室里,权景吾刚放下文件,听到敲门声,迈开步子走过去开门。
「易凯,什么事?」
话音未落,房门推开。
待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,他瞬间失了声音。
「你……」
她怎么会在这?
他本想连夜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,争取赶回去和她还有两小宝一起过生日,没想到她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。
「看见我需要这么惊讶吗?」简清痞痞一笑。
确认过眼神,她家景霸王还是这么好看。
「你怎么会来?」权景吾的声音激动起来,一把拉住她的手,把她拽进怀里。
「诶诶,慢点,弄坏了我的蛋糕,我可和你没完。」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,简清鼻子一痛,连忙举起手上的蛋糕,免得让这好不容易带来的蛋糕也一併遭殃。
灯光下,包装精緻的蛋糕怒刷一波存在感。
权景吾抱着她不撒手,目光移向她手上的蛋糕,眸间漾出层层涟漪,「给我的?」
「不是啊,我突然想吃,只是蛋糕这么大,我想着吃不完浪费,所以就拿来这里让你帮忙一起吃啦。」简清掰开他的手,大口喘着气,差点被勒死了。
权景吾低眸看着她,对上她含笑的眸子,薄唇轻勾,「从京城跑来这里买蛋糕吃?」
简清嘁了一声,越过他走向沙发那边,「不行啊!」
权景吾失笑,乖乖跟在她身后。
「听说你受伤了,这蛋糕就算是探望病号的礼物了。」简清放下蛋糕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他的手臂。
权景吾在她身旁坐下,眸间闪过一抹异色,「谁告诉你的?」
简清挑眉,「这个重要吗?」
「生气了?」权景吾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至身前。
「我干嘛要生气,受伤又熬夜不睡的人又不是我。」简清偏开头,就是不看他。
「呵呵!」
权景吾勾唇一笑,指尖捏着她的下颚,迫使她转过头来,「你这是在关心我?」
简清冷哼一声,直接上手拉起他的衣袖要查看他的伤势。
「没什么大碍了,一点小伤,别担心。」权景吾握住她的手,凑到唇边轻啄了下。
「好啊,你没事,那我走了。」简清抽回手,站起身作势要离开。
「乖宝!」
人都来了,权景吾怎么放人走。
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拽,简清跌入他的怀里,男人的铁臂顺势缠上她的腰肢。
「乖宝,我好疼。」
他头一歪,搁在她的肩膀上,磁性的烟嗓,带着性感的低哑。
「……」
简清斜睨了他一眼,刚刚谁说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来着?
她推开他的头,扯起他的衣袖,那白色的绷带染上几分血迹,「是不是刚刚扯到了?」
权景吾摇头,「真没事,医生给我处理好了。」
「不行,有没有药?」简清瞪着他,「要是伤口感染髮炎了怎么办?」
「好啦,别生气了,嗯?」权景吾轻颳了下她的鼻尖,「我去给你拿药箱。」
这是她失忆后第一次表现出对他的着急,他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了。
没一会儿,权景吾拿来药箱,里面还有医生留下来的药。
「你自己抓着衣袖。」墨色的睡袍是丝绸质地,袖子挽上去没几秒又滑下来,简清拉过他的手让他抓着袖子。
权景吾垂眸看了眼身上的睡袍,紫眸一暗,「这样太麻烦了。」
「嗯?」简清拿起绷带,不解地看着他。
下一秒,男人扯开腰间的系带,轻轻一抖,睡袍从肩头滑落,堆在腰间。
权景吾光着膀子,看着对面的人仿佛被定住的模样,唇角一掀,拉过她的手放到他的伤口上。
「乖宝,待会你可以慢慢看。」
「滚。」简清淡定收回视线,开始拆掉他手臂上染血的绷带。
「权景吾,有没有说过你很欠揍?」
受伤了自己也不注意下。
权景吾看着她浓墨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弦,「有,你以前说过。」
简清闻言,眼神微闪,面不改色地替他上药。
「是吗?」
「嗯。」
「权景吾,要是我永远都想不起来以前的记忆了,你会怎么办?」简清声音极轻地问道。
看着她垂在颊边的碎发,权景吾忍不住伸手勾起那一缕墨发,「那也无妨,反正你已经是我老婆了,谁也改变不了,大不了我再追你一次。」
简清忍着笑,「那万一我要是看上其他帅哥了怎么办?」
他危险地眯起眸子,「能有我帅?」
「那可不好说。」简清故意逗他,「你这两天不在,我就看到了有人比你长得帅多了。」
她一边拿着绷带替他包扎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,成功的看见某位爷黑脸了,她不疾不徐地接着道,「而且还比你会撒娇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