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白玦放轻脚步走到床边。
柔软的被子蒙住女子大半张脸,一头柔顺的长髮凌乱地散在枕头上,隐隐只能看见她紧闭的眸子,还有一小截瓷白的粉颈。
白玦俯下身,伸手碰了碰她的头髮,看着她睡得香甜,他忍住将人吻醒的衝动,脱掉鞋子躺上床。
细碎的金芒透过窗户射了进来,战明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懒洋洋的翻了个身。
「小辣椒,早安!」
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战明嫣顿时一怔,然后瞳孔放大,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她抓过被子护在身前,「你,你你你你怎么在这?」
她不是和西娅在一起吗?
怎么一觉起来变成他了?
白玦侧着身子,单手撑着脑袋,懒洋洋地道,「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。」
她抓过一个枕头朝他砸去,「你对我做了什么?」
白玦健臂一挥,挡开枕头,打量了她一眼,「你觉得你浑身上下包得像个粽子一样,我能对你做什么?」
闻言,战明嫣低头,掀开被子一角,往身上瞄了眼,看见衣服乱了点却完好无损,暗暗鬆了口气。
她抬起头,恶狠狠地看向他,「你不是回M国去了吗,怎么会在这里,西娅呢?」
「你问这么多问题,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,嗯?」白玦双手交叉放到脑袋后面,翘着二郎腿。
战明嫣,「一个个给我回答。」
「西娅去吃早餐了,研究室那边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,现在回来找媳妇。」白玦道。
「找媳妇?」战明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。
白玦点头,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你应该也认识的,而且还是很熟悉的。」
战明嫣嗤鼻,「谁是你媳妇,臭不要脸的。」
「诶诶,这可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。」白玦身子一滚,直接枕在她的大腿上。
「喂,你干什么?」战明嫣涨红了脸,爆发出惊人怪力,一把猛地把他推开。
「离我远点呆着去。」
白玦一个不察,差点滚下床去。
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眼神幽怨地看向自家小辣椒,「我说,你谋杀亲夫呢?」
「说什么呢,少占我便宜。」用手不够,直接脚来凑,战明嫣一脚踢向他。
看她的佛山无影脚。
白玦侧身一躲,带着薄茧的大手一把握住她莹白的赤足。
「啧啧,用脚踢人可不是淑女该有的作风。」
「放开,鬆开你的鸡爪子。」战明嫣踢了踢脚,发现挣脱不开,直接用手捏住白玦的脸。
「你放不放开?」
她微微用力,捏得白玦脸上立马起了红印子。
「你先放。」白玦抱住她的脚丫子,还恶趣味地挠了挠她的脚心。
「啊!」
战明嫣痒得受不了,尖叫出声,然后双手齐上,捏着白玦的脸往两边扯。
「死白玦,混蛋白玦,你赶紧给本菇凉鬆手。」
白玦痛得龇牙咧嘴,倒吸了口冷气。
小样,还翻天了。
他猛地翻坐起身,然后扣住她的双手,战明嫣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还没反应过来时,头顶一道黑影压来。
「小辣椒,我连夜坐了一晚的飞机,一下飞机就赶来找你了,又累又饿,你就不打算可怜我一下,嗯?」白玦把浑身重量压在她的身上,战明嫣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「可怜你个头,赶紧给我起开。」
他力气大,她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手,只能胡乱用脚踢着他。
白玦连忙侧了下身子,看着她的脚丫子擦着他的裤裆过去,吓出几滴冷汗。
然后,他俊脸逼近她,轻啄了她柔软的粉唇,「小辣椒,你差点毁了你的」性福「知不知道?」
猝不及防的开车,战明嫣涨红了脸。
她磨着后槽牙,「滚。」
这臭不要脸的,她一定是早上醒来的模式不对,怎么就一睁开眼就看见他了呢?
西娅太没义气了,把狼引来了自己却跑了。
「话说,我千里迢迢地赶回来,你不应该给我个早安吻吗?」白玦「厚颜无耻」地索吻。
战明嫣气得抓狂,「白玦,你特么的赶紧起来,我肠子都快被你压出来了。」
「菇凉家家的,不能说脏话。」白玦笑吟吟地道。
「我就说了,你管得着么。」卯足了力气,战明嫣往白玦腹部踢去脚丫子。
只是她那点三脚猫功夫,在白玦这儿只能算是花拳绣腿,他修长的腿抬起,轻鬆压住她的双腿。
这下好了,她整个人都被他动弹不得了。
「小辣椒,亲我一下,我带你去吃早餐?」白玦看着她粉润的唇,有几分心猿意马。
「喂,你别哭啊,我又没怎么着你。」
看着身下的人儿逐渐红了眼眶,白玦慌了,连忙撑起身子,修长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。
「小嫣儿,你怎么了?」
战明嫣眸间聚着水汽,忽地,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,顺着脸颊滑落而下。
「走开。」她声音略带着几分鼻音。
见她哭了,白玦也不敢逗她了,爽快地从她身上下来,然后伸手拉起她圈入怀里,「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,你说,我找他算帐去。」
战明嫣眸光轻垂,深处飞快掠过一抹狡黠,「是不是谁欺负我,你都帮我揍他?」
「当然。」白玦想都不想地答。
战明嫣,「那你打吧。」
「嗯?」白玦看了看周围,这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吗?
战明嫣趁机推开他,然后跳下床,脸上哪还有半点眼泪,「看什么看,就是你欺负我。」
白玦抬头看去,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。
「小嫣儿,你这样不厚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