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晚上,还在车里,罗欣根本没看清白玦的面容,这下正面看见,她眸间闪过一抹心动。
如果不是先喜欢贺旻在先,她一定会对这个男人动心。
「白玦,我们走吧。」战明嫣不想和她再说下去,挽住白玦的手就要离开。
白玦把热饮递给她,然后从她手里拿过吃剩一半的烤番薯。
「战小姐,我刚刚说的话没别的意思,如果你当贺旻哥是朋友的话,请你和他保持距离,别让他误会了。」罗欣不死心地道。
战明嫣皱眉,贺旻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了?
白玦瞥了眼罗欣,最后视线落在自己的烤番薯上,唇角一掀,「这位小姐,你刚刚说的保持距离是什么意思?」
极富磁性的声音响起,罗欣的心小鹿乱撞起来。
「我没有其他意思,就是觉得朋友之间也该适当保持一下距离,否则很容易让人误会。」
白玦眉梢轻挑,「话里有话就直说,一口一个没别的意思,还偏偏强调那么多遍,白莲花的段位你还没修炼到家。」
犀利的话,让罗欣脸色唰地一白。
「这是我女朋友,我这人脾气暴躁了点,听不得别人说她坏话,往她身上泼污水。」白玦眼皮子轻抬,目光冷锐地射向她,「以后就麻烦你见到我女朋友别贴过来,离她远一点。」
「战小姐,我都说了我没别的意思,你男朋友这么说我太过分了吧?」罗欣气得身子直颤抖。
战明嫣不轻不重地回击,「我男朋友也没别的意思,他就是想让你离我远点。」
白玦勾唇一笑,「对了,我看你从刚刚就一直盯着我女朋友手上的烤番薯看,你要是喜欢的话,送给你。」
话落,他指尖一松,剩下的一半番薯准确无疑地掉在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上。
带着亮片的高跟鞋,金黄色的番薯软塌塌地糊在上面,罗欣瞬间变了脸色。
她好不容易买到的限量版鞋子!
「你……」
「不用客气,送你的。」白玦冷冷一笑,然后牵着战明嫣离开。
「啊--」
罗欣抓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战明嫣笑得双肩抖动着。
「白玦,其实你也挺酷的。」
「呦,能从嘴里听到表扬我的话,还真是不容易啊。」白玦铁臂一伸,搭在她的肩膀上,故意把身体一半重量压在她的身上。
「重死了,滚开。」
两人打打闹闹,甜蜜得腻人。
在医院呆了大半个月,战老爷子终于可以出院了。
「阿泽,这次多亏了白玦,今天把他一起叫到家里吃饭。」战老爷子躺在病床上,在白玦的治疗下,气色好了不少。
战泽收拾着战老爷子的衣物,道,「嗯,阿慧煮了一大桌菜在家等着呢。」
说曹操曹操到。
病房门没关,白玦直接走了进来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战明嫣问。
白玦习惯性地揉了下她的脑袋,来了一记摸头杀,「战爷爷今天出院,我当然得过来看看了。」
「白玦来了。」战老爷子看见白玦,满脸都是满意的笑容。
这个孙女婿,深得他心。
「拿着喝。」白玦把果汁递给她,然后走过去和战老爷子聊天。
战明嫣看着手里的果汁,粉唇轻勾。
她只是随口一说,他还真去给她买了。
这傢伙……
「战爷爷,您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?」
「没什么大碍了,老虎都能打死两隻。」战老爷子抚了抚鬍鬚,说道,「对了,等一下你和我们一起回去,今天留在我们家吃饭。」
闻言,白玦黑眸一亮。
这算是见家长?
他转过脸看向战明嫣,后者对上他投来的视线,连忙仰头望天。
唔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「好啊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」
「客气什么,就当自己家就好。」战老爷子顺势道。
战明嫣低头咬着吸管,心底无奈。
爷爷啊,你这是有多恨我赶紧嫁出去啊。
回去的路上,战老爷子坐战泽的车,战明嫣自然也就坐白玦的车了。
战明嫣吸着果汁,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「小嫣儿,今天见家长,我要不要去买点礼物去。」白玦一边开车一边说道。
战明嫣泼他冷水道,「谁和你说是见家长了?」
「战爷爷刚刚可亲自邀请我去你们家吃饭了,这还不算是见家长?」前方亮着红灯,白玦停下车。
他打趣道,「还有,现在你爷爷、你爸你妈都挺喜欢我,要不我们将就将就,嗯?」
「谁要和你将就,少臭美。」战明嫣轻拍了她一下,「绿灯了,赶紧开车。」
白玦驱车离开,耍无赖地道,「反正这就算是见家长了,不然我们让战爷爷评评理,让他说了算。」
战明嫣轻哼,他倒是够滑头。
让爷爷来评理,她岂不是输定了。
一回到家,战老爷子精神气更好了。
直接拂开战泽搀扶他的手,大步地走进客厅。
「爸,到点吃药了。」
吕慧从厨房出来,给老爷子倒了杯水,顺便拿了药片。
战老爷子接过,直接把药片往嘴里送去,然后喝了两口水。
「白玦,过来陪我下两盘。」
自从知道白玦会下棋后,战老爷子在医院就时不时抓着白玦陪他下棋,一回到家看到棋盘更是手痒痒了。
「爸,先别急着下棋,白玦第一次来我们家,让嫣儿带他到处逛逛,认认路。」战泽接收到自家媳妇的眼色,会意说道。
听出战泽话里的意思,战老爷子二话不说答应了。
认路好啊,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。
「嫣儿,你陪白玦到处走走。」
战明嫣哦了一声,拉着白玦走了出去。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