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叔叔好。」慕辰微弯了下腰,礼貌地道,「我是慕辰。」
权景吾淡声嗯下,「坐吧。」
「慕辰,想吃什么就吃,不用客气的,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。」简清盛了碗汤递给他。
慕辰连忙起身,双手接过,「谢谢阿姨,我自己来就好。」
「妈咪,我也要。」闪闪撒娇道。
下一秒,慕辰直接把自己那一碗放到闪闪的面前,「闪闪,给你,不烫了,可以喝了。」
闪闪眉眼弯起,露出浅浅的梨涡,「慕辰,你最好了。」
权景吾冷眉一蹙,幽邃的眸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慕辰,见他给闪闪布菜挑鱼刺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献殷勤,绝对不安好心。
「小景,快吃。」简清抬头看见自家老公一直盯着慕辰看,眸间闪过无奈的笑意。
权景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,开始动筷。
一顿饭下来,除了权景吾时不时打量慕辰一眼之外,倒也算是吃得很是融洽。
吃完饭后,权景吾也没忘记要检查十七三人的功课。
幸好,十七和十紧赶慢赶,终于在权景吾回来之前把功课给完成了,不然的说,晚上怕是要挑灯夜读了。
他们家爹地可以把他们宠成小魔王,但是抓功课这方面是绝对不能落下的。
查完儿子的功课,自然是轮到他家小闺女了。
刚走进小闺女的房间,权景吾浑身冷气倾泻而出。
只见闪闪和慕辰挨着坐在地毯上,慕辰正在教闪闪玩魔方,在景爷眼底,重点不是玩什么,而是慕辰挨着他家小公举太近了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,力度比平常重了些。
闪闪听到动静,转头看去,「爹地。」
「闪闪,你的作业呢?」权景吾缓步走了进来,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,眼刀子不断甩嚮慕辰。
「在这。」闪闪笑眯眯地捧着作业递过去,不知道还以为她捧了道圣旨。
权景吾接过订成一本的卷子,随意翻看着,闪闪目光紧张地看着他,生怕会被他看出端倪来。
虽然慕辰临摹她的笔迹很像,但架不住她家爹地有一双火眼金睛啊。
看着后面的卷子,权景吾眸光微闪,翻了几页,然后放下卷子,「闪闪。」
极富磁性的声音,听得闪闪一个激灵。
她亲昵地蹭到权景吾身边,小手挽上他的臂弯,「爹地,你今天刚刚出差回来,是不是很累,要不我帮你按摩一下?」
「闪闪!」
权景吾压低声音唤她,闪闪垂头丧气地站起身,露出苦哈哈的笑,「爹地,我错了。」
权景吾挑眉,「错哪了?」
「我不该让别人替我写作业。」闪闪眼神充满诚恳地看向权景吾,「爹地,求放过,我保证没下一次了。」
权景吾抑下上扬的嘴角,明知故问,「谁帮你写的?」
「这个……」闪闪犹豫了,她不想害慕辰也受惩罚了,做人要讲义气的嘛。
没等她找好理由解释,慕辰主动站出来了。
「叔叔,您别怪闪闪,是我帮她写的。」慕辰迎上权景吾幽邃的紫眸,手心微微冒汗。
「慕辰。」闪闪暗中拉了下他的衣角,用余光观察着权景吾的脸色,声音软糯地道,「爹地,不怪慕辰,都是我不对。」
权景吾凝眸看了眼慕辰,然后朝着闪闪招了招手,「闪闪,过来。」
「哦。」
闪闪迈着小步子挪了过去。
权景吾站起身,修长的指尖曲起,弹了下她的额头,「下次再这样的话,爹地可真要罚你写检讨了。」
这意思是,爹地赦免她了?
闪闪眸光发亮,伸手抱住权景吾的手臂,小脑袋蹭了蹭,「我就知道爹地最好了。」
「但是不惩罚也是有条件的。」权景吾不疾不徐地补充道。
闪闪啊了一声,「什么条件?」
「少写了几张卷子,就必须补上,现在补,明天我要查的。」权景吾扫了眼桌上的魔方,慢悠悠地道。
想借玩魔方接近他家小棉袄,门都没有。
闪闪讨好地笑道,「爹地,能不能换个条件?」
「那写一万字的检讨?」权景吾反问。
「我觉得写卷子相当好,这有助于我学习的进步。」闪闪立马改口,「我马上去就写。」
检讨什么的,最讨厌了。
权景吾满意地勾唇,抬脚走了出去。
竖着耳朵听着权景吾的脚步声走远了,闪闪倒在沙发上。
忽地想起什么,她抬头看嚮慕辰,「对不起哈,慕辰,差点把你连累了。」
她家爹地果真是不好骗啊,慕辰的字迹都可以和她的以假乱真了,竟然还被发现了。
慕辰摇头,伸手拉起她,然后坐在她的身旁,「放心吧,不管你晚上写到几点,我都陪你。」
这话一出,闪闪狠狠地感动了一把。
她伸手抱住慕辰,像只树袋熊似的,搞怪地道,「慕辰,你果然是偶的真爱。」
慕辰闻言,忍俊不禁,「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?」
「学校啊。」闪闪道。
「好啦,赶紧写,明天就不能出去玩了。」
「嗯嗯。」
清晨,薄雾散开,鸟儿的啼叫声清脆悦耳。
「闪闪!」
元气满满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简清开门,看见来人,唇角抿出笑意。
「非战,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」
门外,少年一身白色运动服,踩着一双球鞋,细碎的短髮柔顺光亮,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闪着璀璨的笑意,那上扬的眼角更是为他多添了几分雅痞。
比起孩童时期的模样,白非战小盆友个子拔尖了不少,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白玦。
「十七说有款新游戏,让我过来一起玩。」白非战驾轻就熟地换上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