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雨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,脸色唰地一白,得意的笑容荡然无存。
他怎么来了?
收到的消息不是说他这两天不在京城吗?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?
一旁,林娟等人看见权天麒,那眼神犹如见到鬼一般,吓青了脸。
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权天麒迈开长腿走过来了。
最后在席安安面前,他才停下脚步。
视线落在女子溢出血丝的嘴角,墨眸倏地一冷,他轻捏着她的下颚,指腹抹去那点点刺眼的猩红。
「疼不疼?」
席安安失神几秒,听着男人低沉的声音,鼻头微微泛酸,「疼。」
权天麒淡眸微顿,「怎么不还手?」
「他们人多。」她委屈地道。
一群人对付她一个,她饶是有三头六臂都打不过。
权天麒闻言,眸间寒意闪烁,「进来。」
话音未落,六个身穿劲装的男人井然有序地冲了进来。
「主子。」
这仗势一出来,席雨一行人表情变得惊惶。
「每人十个巴掌。」权天麒寒声道。
「是。」
席雨一行人还没晃过神来,巨响的巴掌已经呼到他们脸上了。
「啪--」
「啊。」林娟尖叫出声,转身想跑,没两步就被抓了回来,接着赏巴掌。
席雨双手被反钳到身后,黑衣人下手很是利落,十个巴掌一个不落地打完。
那动作,叫一个快很准。
连给她惨叫的机会都不给留。
席安安看着席雨一群人被打肿的脸颊,眸光亮晶晶的。
「这……」
席渊收到消息匆匆赶来,看见房间里的场景,脸色骤然变得凝重。
「爸,救我们。」席雨看见席渊来了,像是见到救星般。
席渊看见她红肿充血的脸颊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,然后转头看向权天麒。
「权总,抱歉,是我没管好他们,您大人有大量,请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。」
权天麒连个眼角都吝啬于他,低眸看着身旁的人,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挨打过的脸颊。
「还有没有哪里受伤?」
毫不怀疑,席安安要是说有,席雨他们还得接着付出代价。
席安安看向席雨一行人,林娟被十个巴掌打得眼冒金星,真的怕了,「安安,刚刚是我们不对,大伯母给你道歉,你原谅我们一次好不好?我保证没有下次了。」
其他人也是一脸紧张地看向席安安。
席安安淡淡挪开视线,「马上滚出我的视线。」
席雨眼底划过一抹阴骛,脸上火辣辣的痛意像是一把火燃起她心底的嫉恨。
席安安,这笔帐我迟早会讨回来的。
我发誓。
「还不快出去。」席渊见席安安鬆了口,对着林娟一行人没好气地喝道。
席雨等人跑了出去,空气都清新了。
顷刻,整个房间仅剩下他们两人。
席安安低着头,手指绞弄着衣角。
「席安安,怎么每次见到你,你都这么狼狈,嗯?」权天麒双手抱臂,目光幽邃地看着她。
席安安依旧不语,心底腹诽道,她也不想这么狼狈的好不。
突然,权天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席安安抬起头,正好看见男人的后脑勺。
「你要干什么?」
权天麒沉默,推开浴室的门,拉着她进去。
「你,你干嘛?」席安安一紧张,说话都结巴起来了。
权天麒挑了挑眉,指尖轻挑起她的下颚,「你觉得呢?」
席安安缩了缩脖子,偏开头,远离他的指尖,转移话题地问道,「你怎么会来?」
「我不来,你被欺负了怎么办?」权天麒俯下身,健臂一勾,将人圈入怀里。
「有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」
「权天麒,你……」席安安脸颊微烫,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。
「不敢抬头看我?」权天麒坏坏一笑,「我长得很可怕?」
「你鬆开手。」席安安轻咬了下唇,眼神闪躲,就是不看向他。
权天麒,「回答我刚刚的话,我就放手。」
「欠你人情攒得太多,我还不清怎么办。」席安安低声嘟喃道。
最重要的是,她不能习惯依赖他,不然她怕自己真的会陷进去,到时候她就无法潇洒离开了。
「笨蛋。」
他曲起手指敲了下她的脑袋,然后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举起放到洗手台上坐着。
「别乱动,乖乖坐着。」
他抽过一旁的毛巾,拧开水龙头,冰冷的水冲洗着毛巾,他微微拧干,然后捂着她微微红肿的脸颊。
嘶。
冰冷的毛巾贴着脸颊,凉丝丝的,席安安扯了下唇角,还是有些麻麻的痛。
橘黄色的光线下,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显得更加立体,那双深若寒潭的墨瞳仿佛敛尽了银河的星辰,让人一不小心便会沦陷其中。
想起徐冉的话,席安安掩去眼底复杂的情愫,往后仰起,躲开他的手,「谢谢,我自己来就好。」
权天麒的手僵在空中,眸色渐深,半响,他把毛巾给她,然后不发一言地走了出去。
席安安攥紧了毛巾,看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口,却发不出声音来。
他,是生气了吗?
等到席安安出来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没人了。
「权天麒?」她环视了房间一圈,试探地喊道。
回应她的,只要静悄悄的沉默。
确定他走了,席安安眼底闪过一抹失落。
「笃笃笃--」
敲门声响了三声,便停下了。
席安安打开门,看见门口的人,微微一愣。
「你是?」
「席小姐,您好,我们权总让我来给您送个东西。」男人微微一笑,把手里提着的小袋子递给她。
席安安抱着疑惑接过袋子,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