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天麟气乐了,贱兮兮地笑道,「你这孩子,咋就那么不温柔呢?」
「滚。」他抓过沙发上的抱枕,朝他砸去。
简天麟偏开头轻鬆躲开,笑眯眯地道,「十七,你这么不温柔,难怪媳妇要跑了,要换做我,我也跑。」
「十九,你最近是不是皮痒?」权天麒双眸危险地眯起,敢开玩笑开到他身上来,真是欠扁了。
「开玩笑开玩笑。」简天麟见好就收,拉回正题,「说吧,你把人家怎么着了?」
权天麒冷哼,明明就是人家把他怎么了。
「老实说哈,十七,哄媳妇当然要脸皮有多厚就要多厚,不然等媳妇成为别人家的,到时候有你后悔的。」简天麟以过来人的体会劝道。
「我这有个消息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下。」
「有话就说,少在这卖关子。」权天麒道。
简天麟嘁了一声,态度这么恶劣,他不说了。
权天麒喝完咖啡,赶人道,「你可以滚了。」
简天麟喉间一甜,差点被气得吐老血。
「活该你追不到媳妇。」
他站起身,看了眼腕錶,「再不滚去追人,媳妇没了你可别找我们喝酒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他蹭地站起身,冷眸紧盯着他。
「离她登机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,现在赶去应该还来得及。」简天麟耸了耸肩,笑得一脸幸灾乐祸。
权天麒墨眸一沉,抓过桌上的钥匙,疾步冲了出去。
简天麟歪着头,看着他瞬间跑没影,唇角掀起一抹痞笑。
原来他家十七也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啊。
……
「安安,你的护照,拿好。」
徐冉看着她憔悴的小脸,还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「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。」
「不用了,徐姐,你也很久没休假了,趁着这段时间,你也好好放鬆休息一下。」席安安勉强挤出笑容,「放心吧,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。」
「那你到了那边给我打个电话。」徐冉拍了拍她的肩膀,叮嘱道,「有什么事立马给我打电话。」
席安安心底一暖,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「你先在这坐会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」徐冉道。
席安安点头,挑了个靠角落的地方坐下。
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行人们,欢聚与分离不断上演着,她低下头,思绪不由得逐渐飘远。
突地,一双黑色光亮的鞋子闯入她的眼底。
她疑惑地抬起头,男人俊美的容颜映入眼底,她微微失神了几秒。
「席安安,谁允许你离开了?」
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,惊得她回过神来。
席安安猛地起身,无措地往后退去。
「你,你怎么来了?」
「我不来的话,你打算就这么偷偷消失吗?」权天麒上前一步,五指紧握成拳,擦过她的耳边,砸在墙上。
「席安安,你离开,我不允许。」
他伸手抢过她的机票,当着她的面直接撕掉。
「权天麒,你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」席安安看着被撕毁的机票,小脸一沉。
他把撕毁的机票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,冷然磁性的声音强势地道,「席安安,我权天麒看中的人,绝不可能放手。」
什么只要她幸福他怎么样都可以,全都是屁话。
席安安紧咬着唇,挪开视线,「权天麒,这里是机场,你不要闹了,我们不适合。」
「是吗?」权天麒冷冷一笑,指尖捏着她的下颚,强迫她与他对视,「席安安,你敢承认你不喜欢我?」
对上他深邃的眸子,她顿时一噎,「我……」
「只要你说你对我没有半分喜欢,我保证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」权天麒步步紧逼,捏在她的肩膀的大手,指节染着斑驳的血迹。
席安安看着他,纠结、复杂的情愫在眼底拉扯纠缠着,她低下头,用沉默来躲开他的话。
只是权天麒压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,他压低了声音,「说啊,席安安,说你不喜欢我,说你对我没有半分感觉。」
瞬间,席安安眼底泛起水雾,她挣脱开他的手,拳头砸在他的心口,「你为什么非要逼我,权天麒,你怎么那么坏,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离开,你干嘛要追来?」
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,滴答滴答地滚落而下。
权天麒抓住她的手,一把将人拽入怀里,眸间凝聚的冰霜逐渐融化,「不追来的话,我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,你舍得吗?」
磁性的声音褪去冰冷,温柔得令人耳朵一酥。
席安安鼻头一酸,咬牙忍住眼泪,狠下心推开他,「权天麒,我们不合适。」
「哪里不合适了?」权天麒耐着性子问。
「我对你不够好?」
席安安摇头,「反正就是不合适。」
「席安安,我权天麒长这么大,除了我家里的人之外,你是我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,也是第一个踏进我住所的人,更是我想要捧在手里护着的人,你霸占了我这么多的第一次,难道你不打算负责吗?」权天麒薄唇轻勾,双手捧住她的脸,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她,几乎让人几乎快要沉沦在他的铁血柔情中。
「和我在一起吧,安安。」
席安安眸光轻垂,声音极轻地问,「我们认识的时间这么短暂,万一有一天你后悔了怎么办?」
闻言,权天麒薄唇轻扬,低低沉沉的笑声从唇间溺出,指腹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。
得到过的幸福,再失去的痛苦,她承受不起。
与其会失去,她宁愿不要去触碰这短暂的幸福。
「笨蛋啊你,我们权家人,认定一个人便是一生,现在我们家的人都等着我带你回去见家长,如果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