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天麟露出痞痞的笑,「当然可以了,我的宝贝儿,来,爷『亲口』餵你吃蜜饯。」
他故意将「亲口」两字咬得极重,席安安脸更红了。
白非战闭上眼撅起嘴,简天麟按住他的肩膀,下一秒,两人都忍不住做呕吐状了。
「呕——」
咦,好噁心。
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。
两人互看了一眼,眼底都是对彼此的嫌弃。
权天麒看着他们两个戏精,嘴角抽搐了下。
这两个傢伙最近是天气干燥,皮痒了吗?
「十九,看来你和阿战才是真爱,要不我还是告诉猫猫,让她成全你们两个吧?」他笑得一脸不怀好意。
简天麟白了他一眼,「滚犊子。」
「看你这气色恢復得倒是不错,再观察一天,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」白非战看了席安安一眼,温声说道。
席安安微微一笑,「谢谢。」
「自家人,和他客气什么。」权天麒淡声道。
白非战无奈一笑,交友不慎啊。
「阿战,我们还是走吧,免得在这当人家的电灯泡。」简天麟一手勾过白非战的脖子,吊儿郎当地道。
「知道就赶紧走。」权天麒瞥了他们两人一眼,满满的嫌弃。
「十九,我们走,不理这个没良心的傢伙。」白非战搭上简天麟的肩膀,两人头一甩,哥两好地勾肩搭背离开。
他们两一走,席安安憋不出笑,笑倒在床上。
「十七,他们太有趣了。」
权天麒看着她粉润的小脸,伸手将她捞进怀里,抵着她的额头,「能有我有趣,嗯?」
恋爱中的男人,吃醋是没有道理的。
而且还是随时随地的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席安安眼神闪躲,伸手推搡着他,「你别挨我这么近。」
「不,我就喜欢挨你这么近。」瞥到她滴血般的耳垂,权天麒满意地勾了勾唇,变本加厉地倾身逼近。
「权天麒,你……」席安安往后仰去,无奈某人环在她腰间的手紧紧的,根本不容她退后一分。
「我怎样,嗯?」微哑的声线,清冽低沉。
她闭上眼,视死如归地喊道,「你流氓。」
「呵呵!
」权天麒轻笑出声,余光瞥向门口的方向,凉凉地开口,「你们两个打算在门口躲到什么时候?」
十九和阿战那两个电灯泡走了,又来了两个,这群傢伙咋就那么煞风景。
两个脑袋从门口探头看进来,权闪闪和猫猫对视一笑,脚步轻快地走进来。
「讨厌,别挨我太近。」猫猫掐着嗓子故作娇滴滴地说道。
「我不,我就喜欢挨你这么近。」权闪闪挪到她旁边,一伸手直接揽住她,那动作分外利落霸气。
「你讨厌啦。」猫猫捂脸,钻进她的怀里。
两人一搭一唱,权天满头黑线,席安安恨不得刨个坑钻进去。
今天这是啥日子,咋都被撞上这种窘迫的场面了。
「哈哈哈,好玩。」两人笑弯了腰,权闪闪朝着权天麒挤眉弄眼,「大哥,看来你以前没少撩妹啊。」
这撩人的段数不低啊。
「你们两个来干嘛?」权天麒气得头疼,这些傢伙都是吃饱閒着没事干来这里当电灯泡当上瘾了吗?
「当然是来看望一下我未来大嫂啦。」权闪闪笑眯了眼。
「安安,你怎么样了?」猫猫自觉地搬了把凳子过去,把买来的零食放在床头柜上。
「没事了。」席安安淡笑着道,「你们给我带啥好吃的了?」
「那可多了。」权闪闪走过来,直接挤开权天麒的位置。
权天麒看着那相谈甚欢的三人,嘴角抽了抽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古人果然不欺他。
「这层楼都是VIP病房,请问你找谁?」护士看着带着口罩的女人,礼貌问道。
「我找席安安,我是她家人,来给她送吃的,权天麒也知道的。」林娟举了下手里提着的食盒,温声说道。
「权总说了,除了他之外,其他人来见席小姐都要打电话给他,经过他的同意才可以,你在这等一下,我去给权总打个电话。」护士说。
林娟恨得咬牙,面上还是挂着微笑,「好,那就麻烦你了。」
护士走去前台给权天麒打电话,林娟悄悄打量着周围,趁着护士没注意的空隙,挪着步子走向席安安的病房。
为了能混上来,她可费了不少心思,好不容易等到权天麒暂时离开一会,她可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看着病房门上的号码,她拧开门把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确认了病房里没有其他人,林娟鬆了口气,眼底恨意翻腾着。
她从包里摸出一把匕首,放轻脚步慢慢靠近。
一步,两步……
锋利的利刃在光线下闪着寒光,床上睡着的人还不知危险的到来,睡得恬静。
林娟看着床上睡着的席安安,再想到她的女儿,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恨意涌上心头,攥紧了握着匕首的手。
席安安,你去死吧。
白非战来给席安安送药,却没想到会撞上这么一幕,眸光骤然一沉,冷喝出声。
「住手。」
席安安倏地被惊醒,抬眸看见那泛着寒光的利刃,脸色刷地一白。
「你是谁?」
林娟被身后的冷喝声吓了一跳,手里的匕首差点拿不稳。
白非战趁此机会,健臂一伸,拽住林娟的手,用力一掰。
咔嚓一声,隐约听得见骨节断裂的声音。
林娟掩在口罩后的脸狰狞成一团,手腕传来刺骨的剧痛,她忍不住惨叫出声。
「啊——」
席安安看见白非战,心底鬆了口气,抬眸打量起那戴着口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