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慕白,你终于醒了。」
伴随着这话落下,温言的鼻尖陡然一酸,眼底也跟着湿润了一大片。
相比起温言满脸的狂喜,时慕白的反应却显得格外冷淡,包括看她的眼神,由始至终也都是冷漠一片。
就连刚见面时的喜悦都未见半分。
除了温言之外,范鸣也同样兴奋不已。
天知道总裁不在这段日子里,公司内部的人作妖成什么样了,夫人虽然把他们压制住了,可谁不知道那些人还是不服夫人,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找夫人的麻烦罢了。
现在总裁回来了,他不信那些人还敢上蹿下跳。
唯独时慕尧在看到车里坐着的时慕白时,错愕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和不甘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早上还在想着怎么搞定温言,这才半天过去,时慕白就醒了。
明明许多机会就在他眼前,可偏偏每一次,都差了那么一点点。
时慕尧原本的忍耐性比他父亲时仲廉要强得多,可看到时慕白醒来的这一刻,他那种处处被打压的不甘就反弹得更激烈。
他目光阴沉地盯着前方对视的夫妻俩,胸口起伏得厉害,平復了许久,他才冷静下来,咬牙忍下那呼之欲出的不甘心,逼着自己从嘴角挤出狂喜的笑容来,快步上前去,「大哥,你总算是醒了,可把我们给担心死了。」
第750章 难言的疏离感
时慕白的双眼,缓缓抬起朝他看过去,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,可莫名看得时慕尧心惊肉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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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慕白突然间苏醒,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时氏大楼外,让公司上上下下都惊讶到了。
但他并没有进公司,也没下车,而是带着温言和范鸣,离开了现场。
「慕白,你什么时候醒的,医生怎么就让你随便出来了?」
温言看着时慕白身上还穿着病号服,双颊消瘦,脸色苍白,明显是刚醒来没多久的样子。
她中午去医院看他的时候,他还没有醒,看他这副样子,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根本来不及考虑,就从医院离开了。
就这么一会儿,温言就看到他的额头上冒着细汗,气息微弱,显然并不舒服。
「没事。」
时慕白缓缓出声,大概是许久没说话的缘故,他的声音,嘶哑得厉害。
他看温言的眼神很冷淡,甚至还带着一股难言的疏离感。
温言虽然有所察觉,但也只以为他是刚醒来,加上人不舒服,所以反应才淡漠了一些。
刚回到医院,便看到秦书琴带着几个医生站在住院大楼门口,眼神里还带着怒气地看着时慕白。
「你不要命了,刚醒来就给我逃出医院,给我马上滚回去躺着!」
跟在秦书琴身边的秦书祁则是一脸担忧,见自己姐姐一肚子的火,赶紧出声安抚道:
「姐,小白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出去的,他不是回来了吗?你先别骂他了,赶紧回去给他做一下检查。」
回到病房后,几个医生便开始给时慕白做检查,温言,范鸣还有秦书祁站在外头等着。
「阿祁,慕白什么时候醒的?」
温言问道。
「就一个小时前吧,他跟他那个保镖在里头不知道说什么,然后就非要出院,我姐姐不在,别人也不敢强行拦他啊。」
秦书祁挠了挠头,随后咧开嘴笑了起来,「不过还好他自己主动回来了,能醒来就好,别的事等他检查完了再说嘛。」
说着,嘿嘿笑了起来。
温言心里也是这样想的,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时慕白能醒来,现在他终于醒了,其他事就不用那么急着去追问了。
检查大概做了足有半个小时的样子,医生们才从病房里出来。
「琴姐,慕白他怎么样?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吧?」
温言立刻上前,紧张地问道。
秦书琴看着温言,欲言又止了一番后,道:「你先进去看慕白吧,你们夫妻俩好久没说话了,先进去好好聊聊。」
温言不觉有异,立即点了点头,「那我先进去了。」
眼看着温言推进病房的门,秦书琴才微微嘆了口气。
秦书祁往常虽然神经大条,但有关重大的事情,却不会马虎大意,见自家姐姐这副样子,便一脸担忧地问道:
「姐,是不是小白哥的身体有什么问题?」
秦书琴看了自家弟弟一眼,沉默良久后,道:「他的脊柱神经在爆诈中被砸下来的石头压伤了,想要復原怕是比较困难。」
第751章 温言,我残废了
闻言,秦书祁面色微变,「你的意思是,小白哥可能以后都不能站起来了?」
秦书琴点了点头,「大概率会是这样。」
秦书祁站在原地,愣了好久,嘴里喃喃自语,「怎么会这样?小白哥怎么能坐轮椅呢?」
那样一个骄傲的人,让他一辈子坐轮椅,小白哥接受得了吗?
秦书祁一脸忧心地看向时慕白的病房,眉头微微蹙起,「这对苦命鸳鸯,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?不知道嫂子会不会嫌弃小白哥……」
温言迫不及待地推开病房的门,便看到时慕白一脸沉默地坐在病床上,一言不发。
「慕白,你终于醒了。」
温言走到他身边坐下,伸手去抓他的手,却被时慕白给躲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