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素婉点头,「所以呢……」
「所以,姐,若是我学业不落下,我可不可以再学点医术?」
这是在见过梅泓轩之后,梅泓岚心里生出的念头。
梅素婉道,「常言道,一技在手行天下,你有这想法足见你心路广阔,原来我是打算再过两年,问你是否有别的想学,不想你现在就有了主意,挺好!只是去学院,学医并不是很方便,但,我可以帮你将书本送去,至于经验与手法,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……」
路,我给你捕出来,怎么走,走成什么样,就看你自己了!
梅泓岚点头,「谢谢姐!」
又与梅素婉说了会话,梅泓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
才送走了梅泓岚,便见向飞丁健跟在文伯的身后走了进来。
「参见王妃!」
「你们怎么来了?」;
「东头说,碧瑶受了伤,再加上你身边的人手本就不够用,便要我俩来助你……」
梅素婉点头,便将二人带了回去,「年伯当真是死了?」
向飞无耐的嘆了口气,「我们一直觉得年伯应该是假死,所以一直看着他的尸体,结果,尸烂了,不得以,只好将他下了葬。」
梅素婉抿紧了双唇,这条线段了,真是可惜了!
「那农户夫妻可是回了家?」突然,梅素婉反问一句。
向飞点头,「回了,也对年伯的『不告而别』念念有词,仍就在家过日子,未见异常。」
梅素婉道,「叫人没事的时候多去那走走,转转……」
「主子是觉得那夫妻有问题?」
「只是一种感觉,西韩这群细作的忍耐力是超强的,所以不能掉以轻心!」
「是。主子,另外,你让东头查的事,目前来看,太子,奕王,云王,还有几位年少的皇子,都很正常,除了太子将太子府砸的稀烂,与被不明人士揍了一顿后,并不见其它异常!」
被揍,梅素婉都不用去想,就知道定是晏寒天干的了,所以,也懒得去问。
只道,「出了这么大的事,奕王云王受伤,皇上昏迷,却又在那么巧的时间里醒来,这看似正常,其实根本就不正常!另外,叫人去南唐关,给我查一下肖青婉这六年来都做了什么,再一个给我跟紧了这个女人,将她一日内的作息全数报给我!」
原本不想动她,虽然给自己添了些堵,可到底没有做的太出格,如今可好,她竟暗算自己,好,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自己将她查个老底朝天!
向飞丁健去送消息,梅素婉便去了书房,不知,晏寒天那边查的如何?
包子庆丰,进去通报,梅素婉才走了进去,果然见到一身黑衣的李晨正在回着晏寒天的话,直接坐到了一旁,玩起了手指甲!
李晨极其尴尬,该回禀的都禀报完毕,便见晏寒天对他打了眼色。
李晨转身对着梅素婉恭敬的道,「王妃,属下鲁莽多有得罪,还请您大人大量饶恕属下吧!」
梅素婉冷哼一声,「天下间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这句话,李大人没听过吗?」
李大人?李晨哪里敢当?虽说这句话,他多少明白一些,却不敢乱言语,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。
「所以,本妃,即是女子,又是小人,心胸狭窄着呢,饶恕不了!」
李晨那蒙在斗篷下的脸,顿时红了起来,看了一眼晏寒天,见他主子正眼观鼻鼻观心地盯着桌面上一隻蚂蚁看着,当真是憋了一口气在胸口。
王爷命他势必将王妃的气消了,可他到底要怎么做啊?
当真是逼死他了!
一咬牙,一狠心,将腰间的短刀抽出来,向前一送,「属下耳聋眼也瞎,王妃若还不消气,不如您割几刀在属下的身上,属下必不叫喊一声!」
「好,这是你说的,若是你叫了,就要答应我一件事!」
李晨没有想到,梅素婉竟这么爽快,可话是他提的,自是只有答应的分,点头应下,「是!」
梅素婉接过他的刀,好意提醒着,「小心啊……」
手中的短刀毫不客气的直接下落,目标:他的下体。
李晨瞬间瞪大双眼,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王爷你这是要死属做太监吗?
却不想,右眼竟突然被打了一拳,下意识的低呼一声,只觉得眼冒金星,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。
「你输了!」
梅素婉将短刀扔给他,双臂环胸看着他。
一旁,晏寒天看着那一幕,瞬间就不好了,双腿夹的紧紧的,他媳妇彪悍啊!
右手向下的同时,左手更是力道不减的向上,右手停下,左手也打了出去,这是怎么做到的呢?晏寒天咽了口水,再次惊嘆,媳妇彪悍啊!!
这一拳头打的李晨不只是眼冒金星,还晕头涨脑,自是明白,王妃下手是一点没留情面,更是教训他昨日的挑衅!
可输了就是输了,李晨单膝下跪,「属下输的心服口服!」
「那好,我要你从此扔了这一身的黑衣,让手下的兄弟们穿上正常的衣服!」
李晨目瞪口呆,他们是暗卫啊!脱了衣服,他们还怎么当暗卫?
慢动作转头去看晏寒天,仍见他主子盯着桌面,李晨闭了闭眼睛,难道擎王府的天要变了吗?
主子,你怎可这般的任王妃胡闹?
却又掩面而泣,不得不应下,只道,兄弟们,我对不起你们啊!
(16号更新完毕!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