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民妇夫妻,只是进山打柴的……」
边说边往陌痕的身后挪去。
陌痕木纳的一动不动,那一张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,这会,倒显得是见了衙差的无措了。
「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?」
「常捕头……」
几个衙差对常山抱拳一礼,让了一条路出来。
见只是一对寻常夫妇,脚边还落着柴,常山便道,「进山打柴?」
梅素婉抱着陌痕的胳膊看着常有些惶恐的了头。
「住在哪里?」
「山山下白家庄……」梅素婉颤着音的回答。
却没有忽略常山脸上的疲惫之色。
而常山却也将二人的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。
从头上的包布到衣领中透出的麻布,再从脸上的神情,到手上的泥土,常山无一放过,看着陌痕,他道,「大哥身上可带了酒?」
陌痕摇头,「我我我我我我家家家娘娘娘娘娘子不不不不让喝喝喝……」
「行了,我知道了。今儿这边不适合打柴,你们还是下山吧。」常山打断了陌痕的话,转身对几个兄弟道,「你们几个将他二人送到山下,别扰了百姓的正常生活。」
常山话落,便转身离去。
几个衙差上前,「走吧。」
陌痕抓着柴头哈腰,而梅素婉拉着他的胳膊,一手还托着肚子,这才走了两步,就突然蹲了下去大叫一声,「啊——我的肚子好疼……」
梅素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就坐了下来。
几个衙差互看一眼,他们还急着进山抓叛党呢,这可是大功一件,可又碰上这么一对,若没有捕头叮咛,他们许是就走了,可这会……
撇着常山大步爬山的身影,几个衙差忙喊道,「常捕头……」
「啊……好疼,二哥哥……我肚子好疼……」
梅素婉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抓着陌痕的手臂,手背上青筋暴起,转而额头也上了细汗。
更不要说陌痕,被主子抓的心尖直打颤,更不知他主子接下来要演什么,到是急的一头冷汗出来。
「我我我我我……」
陌痕是「我」了半天一个字都没「我」出来,「急」的他额头渐渐的现了汗珠子。
「常山你们在磨蹭什么?」突然就听到了宋衍的声音。
不多久,宋衍竟是与莫廖一同赶了过来。
莫廖那一张略显苍白的脸色,瞬间应入梅素婉的眼中,蓦然让她的心跳了一下。
而跟随他的四大金钢,自是围在了他的左右。
「大人……」莫廖摆摆手。
却见宋衍问道,「这夫妇是怎么回事?」
梅素婉不住的叫唤着,却被莫廖吸去了目光。
「回大人,许是这位大嫂子被咱们吓到,动了胎气,有了要生产的迹象,此时并不适易移动……」常山说道。
「这……」宋衍看着莫廖,「这二人,你说怎么办?」
「大事要紧,不若就着人在这陪着吧,咱们还得进山……」莫廖放落,随后揉了揉胸口。
「各位官爷,你们,你们可是要去找那些人……」梅素婉突然说了一句。
莫廖宋衍倏的回身,「这位娘子,你可是知道些什么?」
梅素婉头,额上不断冒着汗,「民妇,民妇与二哥哥打柴,有次不小心遇上了……啊……好疼……好疼……呼呼……」
这才说了一半,又叫疼起来。
宋衍急忙着人铺了个平整的地给她,看着那汗子笨手笨脚的将这娘子放上去,便道,「这位娘子可是要生了?」
「不会那么快……呼呼……」使劲喘两口气,「我,我告诉你们从哪走会近一些
……啊……」梅素婉靠在陌痕的怀中,满头汗水,那模样绝对逼真。
陌痕不住的咽着口水,若非知道这是他主子,他还真以为是哪个要生娃的妇女呢!
从开始不敢给她擦汗怕擦掉妆容,可见梅素婉左抹一下右抹一把,竟是什么变化都没有,便拿着袖子,不时的擦着她的头。
这副模样,倒也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。
「那些人,住在这里好久好久了,好神秘的样子,从不与人说话,而且若有人跟上去,若得不耐,他们还会杀人……啊……呼呼……」
在深吸几口气后,又道,「你们,你们从这走是不对的,这里,上去是悬崖,你们,从北面过去,那里,那里是近路,大概要走三个时辰才能进了深山……啊,我们就知道这些……不行了,二哥,你抱着我,我们,我们回家,这孩子怕是真的要生了……」
陌痕听了这话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趔趄一下,抱着她向山下去。
莫廖眉头不展,这女人好奇怪啊!随后叫了两个人跟了上去。
而宋衍的眸中却快速的闪过什么,只是看着莫廖道,「你受了伤,不若在这里休息一下,我带着兄弟们进山吧……」
可就在这时,有人从上面跑下来,「大人,前方是悬崖,无法走过去,看来,要绕行了……」
莫廖捂着胸口咳了一下,前几日竟有刺客钻入府中,若不是他命大,估计就不只是受内伤这么简单了。
「无碍,不若这样,宋大人带人从北抄过去,我与常山还有他们四人从另两侧抄进去吧。」
「嗯,不过,我想我们都忘了一件事……」
宋衍眉头紧锁。
莫廖问道,「什么事?」
宋衍道,「后方!若是他们打了密道什么的,却刚好可以逃走!」
「那我带人从后劫住他们的后跟吧,这前方就有劳宋大人了!」
「绕过去怕是山路不好走,你身上还带着伤,不若让他们四人中的二人带人过去吧……」
宋衍说道。
莫廖想了想,指了二人,「你们带两队人马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