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便跑了过来,「王妃姐姐,你看,我赢了好多银子……」
梅素婉笑着捏上她的脸,「你怎知我就一定会赢,就不怕将你的私房钱输光光吗?」
「没想过。姐姐,明儿我母妃想请你吃饭,你有时间吗?」
小郡主的话并没有避着晏寒天,梅素婉看了他一眼,随后对小郡主道,「这样,明儿姐姐做东,请你与你母妃如何?」
如意点头,「那我去告诉母妃……」;
这边歌舞再现,只是因为梅素婉那一得瑟,再看这些,只觉得淡如清水,乏味的紧。
只是,却在这时,数十名黑衣蒙面刺客,手刺长刀长剑便弃了进来。
「狗皇帝,拿命来!」
「快来人,保护皇上……」
「护驾……」
「护驾……」
「乒桌球乓……」
「叮叮当当……」
「啊……」
桌椅倒地声,杯碟撞碎声,女人尖叫声,在大殿之上,此起彼伏!
梅素婉与晏寒天对视一眼,在其眼中均看到一丝瞭然,夫妻俩倒是极有默契地向后退去。
「狗皇帝,还我们公主与九殿下的命来!」
那刺客目露凶光,竟是直奔燕皇而去。
一众侍卫上前阻挡,却仍免不了,人员的伤亡。
太和殿一片混乱,就见那穷凶恶极的刺客,根本不理会自身,刀刀剑剑追着燕皇而去。
燕皇的身边有皇后与太后,还有几个宫娥太监,身前是宫中侍卫的相护。
「皇儿小心……」
却听太后大喊一声,只是那穿胸而过的长剑,却让所有的人,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。
「母后……」燕皇抱太后太怀,那一声悽厉,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悲哀。
「给朕杀,一个不留!」
燕皇怀中抱着太后,目中一片冷漠。
所有人都在这紧张时刻中,保护自己的命,无人再去理会皇上与太后。
燕肃抱着太后一声一声唤着,那真切的样子,谁看了都会伤心一把。
只是太后却露出一丝苦笑,「你终究还是知道,是我杀了你母亲。而我小心了几十年,却还是没能躲过你的毒手。」
燕肃脸上一片悲凉之色,只是他却道,「朕已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年,享了这么久的荣华,你也该为朕付出一些了。」
「所以,你便做了一场好戏出来……」太后已是进气少出气多。
她想过千万种他报仇的法子,可都没有想到,竟是在这一刻,他将自己推了出去,做的是那般的不留情。
原来他不是不想杀自己,只是都没有好的机会,看来这一次,西韩是再劫难逃。
「躲了一辈子,终还是没有躲过去……做孽啊……这后宫,便是一个吃人的地方,不是你死便是我活……这一双手,到底浸染了多少鲜血,我已数不清了……肃儿,余下的日子,你便好自为知吧。」
太后说完了话,便闭上了眼睛。
她以为她的心够狠,可,也许是老了,也许她心底还存了一丝希望,只是,她在希望什么呢?
明知养了一头狼,却在那剑刺来的一刻,还是上前了一步。
这一辈子,为了那无上的宝座,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啊……
这后宫中的女人啊……看似风光无限,却最是悲哀可怜!
「母后……母后……」
燕皇将太后抱在了怀中,只是无人得知,他那悲伤的面具之下,又带着怎么样的阴毒!
梅素婉将二人的唇形全数读出,脸色,却已是苍白,额头也浸上了一层虚汗!
晏寒天握着她那微凉的手,轻言,「怎么了?」
梅素婉摇头,一时间那些黑人刺客在羽林军进来不久后便被全数歼灭!
她知道,这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,她也知道,上位者从来不在乎他人的死活,可,看着这么多人为着他那虚幻的想法,而就此送了命,心,还是微微的颤着。
「臣救驾来迟,请皇上责罚!」羽林军统领卫虎单膝跪上。
「来人,叫太医……」
燕皇没理他,只抱起了太后便入了偏殿。
一众宫妃紧随而至。
没多久偏殿内传来燕皇一声嘶吼,所有的人均跪了下去,太皇薨了!
梅素婉轻道,「他当真会演戏。」
若是放到现代,估计可以拿个小金人了!
就在这时,一身明皇的身影,从偏殿内闪进了大殿,一把抽出一侍卫腰间的长刀,拎着刀一在刺客的身上又胡砍一气,「该死的!卫虎,马上给朕将这个刺客的身身份查出来,朕要将那主谋之人,戳骨扬灰!」
而那西韩六皇子夫妻在这些黑衣人进来的时候,便一脸死灰了。
自己的人,在这个时候出来刺杀大燕的皇上,到底是谁主使的?
可他们却知道,这个黑祸,他们背定了!
羽林军将黑衣刺客拉走,好好的一个寿宴,此刻竟变成了灵堂。
——
在皇宫里折腾到了天黑,宫门才打开,也才放人离开。
晏寒天夫妻二人回了擎王府,相对竟有些无言。
而这时石仁走了进来。
「爷,太子的人还未动手便全数被羽林军抓进了大牢。」
晏寒天点头,「他不可能不做安排的,只是他这般,一是怕太子搅了他的局,二也算是给太子一个警告,三,他更清楚,此时太子与奕王一个不能少……不然,他也不会在大殿上,将二人给赶了出去……」
石仁点头,「爷,咱们呢?」
「撤回所有人马,兵不动。」
石仁点头便退了下去。
晏寒天拉过梅素婉的手,「在想什么?」
「我在想,人命,在他的眼中,当真是一纹不值!」
「唉!」
晏寒天长出一口气,「不出两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