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位置,留下一人两人留守之外,其余的人,都给我蹲到梅府,因为韩惠珍要逃跑了。」
「主子,那咱们是当场绞杀还是抓了她?」有兄弟问道。
梅素婉道,「跟,将与她接头的人,一拼抓住。」
「是!」
众兄弟应着。
梅素婉双手抱拳,「让兄弟们废心了。」
东来摇头,「主子总是这般的客气,请主子放心,属下与兄弟们定不辱命!」
梅素婉点头,「妙舞天下中还有一不定因素,我先去看看,大家行动小心些,以信号来彼此联络。」
「是!」
待梅素婉离开东便事后来梅府整体图形,开始与众人详细分析进行任务分配!
——
妙舞天下
「人来了吗?」坐在专属包间内,梅素婉问着柳姨。
柳姨摇头,「当真是奇怪,今儿过了一刻钟了,竟没有出现。」
梅互婉眉头微锁,看着楼下那热闹的景象,手中短笛一下一下的敲打着。
直到亥时过半,也未见那人出现。
到是太子又来了。
「柳姨,袭人可是被太子……」
柳姨忙道,「没有,也许就是因为没有得到,才会惹得男人念念不忘吧!」
梅素婉眯着眼睛,「太子在自寻死路,让袭人不用太认真,更不要委屈了自己。」
柳姨点头,「是。」
「看来,今夜那人是不会来了,我便先走了,有事,让林丹来传。」
说完,转身离开。;
只是越想,越觉得事情不对劲,先前在梅府里,韩惠珍那挑衅的模样,好像正掩饰了什么?
——
梅府惠荷院
韩惠珍回来后便一直立于窗前,一站便是一个时辰。
她一动不动,一言不语,让陪在一旁的徐婆子略敢不安。
看了看沙漏,徐婆子上前道,「夫人,夜凉,还是把窗户关上吧。」
韩惠珍转身看她,「嬷嬷,你跟我了多久了?」
徐婆子咽着口水,「时间久的,奴婢都不记得了。」
韩惠珍便挑起了嘴角,「你可知道,为什么我一直用着你?」
徐婆子摇头。
「因为你知道什么事是可以看见的,什么事是看不见的……不过,都没有关係了……」
徐婆子向后退了一步,想不通韩惠珍这话里是什么意思,「夫人……」
才叫了一声,徐婆子突然脸色大变,伸手捂向胸口,脚下一晃,便向一旁倒了下去。
徐婆子只觉得被什么勒住了咽喉,竟喘不上气来。
看着韩惠珍那镇定的样子,心下恍然明白了什么,只是好像明白的太晚了。
她已经很小心了,至少感觉出韩惠珍的不正常,只以为她会在太后大寿的时候进行,因为那时全城的兵力都将围在皇宫,想逃跑,再容易不过了。
可,谁又能想到,她竟这般的不常理出牌。
「夫人,你……你……下毒……」
韩惠珍并未答她的话,只是坐到了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轻轻的喝着。
双眼就那么盯在徐婆子的脸上,看着她在死亡线上挣扎,看着她扭曲到极致的面容,直到她再也不动一下。
不久,院子里便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闷响。
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,整个惠荷院,便陷入一片死寂当中。
突然一道黑影闪了进来,「公主,他并没有去清玉轩,他去了倾云阁,现在收手已然来不急了。」
韩惠珍一下子站了起来,却又坐了下去。
「呵呵……」
竟是发出一声如兽般的笑声。
倾云阁,那个他大概有几年没有进过的院子,却在今夜走了进去?
该说是他的命吗?
「公主,咱们该走了。」男人年约四十左右,若是李清玉在此,定能认出他便是那给梅如鸿当车夫的男人。
而,若是袭人在此,也能认出他,他便是夜夜去观舞的男人!
「大少爷离开了吗?」
那人道,「已经出城了。」
韩惠珍起身向外走去。
看着清玉轩的方向,眼里一片不甘,只因为整个梅府,除了清玉轩,皆被她下了巨毒,要人命的巨毒。
又看了看倾云阁,眼里终究还是落下了泪水。
二十几年啊!
她即便不爱他,可仍与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,如今她却不得不离开,只因他的女儿已将她逼上了绝路。
「公主……」
「韩彬,让我看他最后一眼吧。」
不会有人想到她会在今夜动手的。
不管是那个人还是梅素婉那个贱丫头!
一个想让她死,一个想顺着她这条线再摸出些什么,只是唯一遗憾的是她却不能亲手杀了那个贱丫头!
只是,他们想拿下自己……呵呵,统统给她做梦去吧!
那被她唤作韩彬的男人,便来到她的身边,「时间不多了,只是公主想看,奴才定陪在公主的身边。」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