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呕最呕的!
以为眼前这是个废的,却哪里想到,竟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!
可恶!
「素婉不敢!」梅素婉有些咬牙,却是跪了下去,一片诚惶诚恐之色。
皇后当真是有些恨的牙痒痒,一甩袖子,便回了大殿。
梅素婉起身,却没有跟回去。
垂头看着那被皇后剪掉的几朵秋菊,心道,今儿这葬礼,有得看了。
——
哀鸣的号角,一声一声的吹响,太和殿上,已是一片白绫。
在礼部伺仪的唱喝之下,燕皇腰系孝带,带着文武百官,与一众妇孺行叩拜之记。
又鸣鞭炮声响,长鸣号角,才抬着棺木,缓缓驶出太和殿。
经过各种礼仪,太后的棺木终是上了陵车,前往皇陵下葬。
一切尘埃落定,百官皆回到皇宫。
燕皇哀戚的面容,让人不忍直视,百官皆相劝,节哀!
这时,皇后却带了一位僧人走了进来,身后是一众命妇贵女。
「臣妾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。」
燕皇挑眉,看着她道,「平身吧。皇后来此,可是有事?」
「皇上,最近宫中百事不顺,臣妾求了太极寺的高僧前来相看,只是……」圣仁皇后只说了一半,便停了下来,转而对着那高僧念了句「阿弥陀佛」,便不在言语。
那高僧上前,单手竖起,对燕皇行了一礼,「老纳绝尘,叩见皇上。」
「大师免礼。大师可有何见解?」
「老纳,谢主隆恩。」那老和尚便直起身子,「皇上,素老纳直言,宫中最近阴气重,所以百事衰。若此时有一庄喜事相衝,自是可以化解一些。」
「喜事?」燕皇有些不明。
「皇上,太子,奕王,包括远在封地的襄王,可都未有婚配,而宫中,几位公主也到了适婚的年龄,皆是种种喜事。」
立于人群之中的梅素婉有些不耻,这老和尚,应该改行了,不做红娘都亏了他!
「是啊,皇上,臣妾此次前来,也是因为这件事。太子妃被废,如今太子可是孑然一身,而奕王,却因为西韩毁了条约,拒不完婚,至于襄王,十几年未回来了,嘉琳公主,嘉倩公主,可也都十六七岁,不小了……」
燕皇眉头微锁,「你不说,朕都快忘了,嘉琳与嘉倩也这般的大了……」
「儿臣拜见父皇。」被了名子的两个公主,却是走了出来。
燕皇头,「起来吧,朕恍然觉得,你们还在朕的怀中撒娇,可一转眼,却也该嫁人了……只是,这人选……」
「皇上,臣妾也知,一时间为公主选驸马有些难,可,眼前却有一桩现成的……」
这话一落,晏寒天便挑了眉。
只听燕皇问道,「哪桩?」
「臣妾的义女青婉,她年龄也好,身份也罢,配与擎王,自是再好不过!」
果然!
梅素婉嘴角抽抽的迎向了晏寒天的双眼。
双眼微微一眯,张嘴无声的道:应下!
晏寒天的眸子越来越冷,看着她似乎要将她吃了一般,而梅素婉却偷偷的将手放到了小腹间,与他直视。
晏寒天捏紧了拳头,见梅素婉不再看他,气的他想拎着那女人打屁股!
竟敢私自决定一切,这女人,越来越大胆了!
而燕皇这一次,并没有直接驳回,看着晏寒天,半晌才道,「擎王,你意下如何?」
「皇上,臣已娶妻!」
晏寒天的话,说的是咬牙切齿。
皇后却道,「本宫知你与王妃感情深厚,自不会做那棒打鸳鸯之事。只用你们这桩喜事,衝去宫中的煞气阴气,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以。」
「嗯,清青婉,你可愿意?」
没想到,燕皇竟是同意,问起了肖青婉。
还真是皇权社会,一言堂!
肖青婉上前跪下,「民女能为皇上与娘娘做事已是万分荣幸,自不会挑惕,民女愿意!」
「好!擎王,你府中的妻妾本就不多,这一次,朕便将肖家小姐赐你为侧妃,另外再送你八个室妾,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儿入府成亲吧!」
「皇上……」晏寒天冷声唤道,「若臣不同意呢?」
燕皇眉头微挑,眼里露出一丝不赞同,「你想做何?」
「皇上,臣又废又残,这九位美人入了府,恐怕会守一辈子的活寡,依臣之见,不若送到太子府,以此冲喜如何?」
太子忙站了出来,「擎王过谦了,本宫又怎可夺人所爱,再说,本宫府中,不缺美人……」
「是啊,擎王,你又何必推却……」燕涵奕一脸不怀好意之色。
「皇上,肖小姐与我家王爷青梅竹马,这侧妃之位,当真是委屈了她。」却在这时,梅素婉走了出来。
晏寒天满眼警告之色,可惜,梅素婉此时是个绝缘体,一律收不到!
燕皇与皇后对视一眼,齐齐看向她。
「王妃之位送与她,如何?」却见梅素婉,将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,来到肖青婉的身前,「这般处心积虑,那我就祝你早生贵子,白髮人送黑髮人!」
话落,手中那诰命凤冠,便扔在了她的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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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身潇洒的向宫外走去,那身姿挺的直直的,惊的所有人无法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