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她,「你笑什么?」
而一般,晏寒天却道,「我出去走走……」
却是为免高颖太过尴尬,更是想将那个自认最能讨女人欢心的小子给抓出来。
不是给自己讲的很明白吗,怎么到了他自己的身上,却弄的未来媳妇想要杀了他的地步?
还没等晏寒天找到南煜,下人便来报,说南阳侯来访!
沈茹点头,便将南阳侯给迎了进来。
「清爵见过老太君,深夜到访实在是万不得以,还请老太君见谅!」
沈茹道,「南阳侯请坐,看茶!」
南阳侯见梅素婉也在,忙相互见了礼。
沈茹直言,「南阳侯蹬门,老婆子自是知道为了什么,只是,那南阳侯要是可以,便将他领走吧……」
南清爵的脸,顿时便一阵青一阵白。
本来两府的关係极好,可却因为他的一时不仁义,而毁掉了那层关係。
可如今,他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这个二儿子,却做出了如此让他意想不到的事!
发现那小子不见了,便知道定是跑到这来,可还没等他追过来,那平王府的人也上门跟他要个说法。
他才将平王打发走,就紧赶慢赶的追到了这里。
这会听着沈茹的话,他,其实是无地自容的,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,他已经毁了一个儿子了,他临睡以也不会再失去另一个寄以后望的儿子。
「爹,你怎么来了,是来履行,十年前就该履行的承诺吗?」
南煜一跳出来,一句话就将南阳侯给堵死了。
「你……」却在见到晏寒天的时候,南阳侯将话给噎了回去,起身拱手一礼,「下官见过擎王……」
晏寒天摆摆手,「侯爷不必客气,本王与王妃,只是回来看看外婆……」
一句话,便是告诉你,这高府,有他擎王府罩着呢!
南阳侯又怎么会听不出这话中的意思?
这刚张了嘴,那南煜却立马跪了下去,「父侯,咱们家已经对不起颖儿一次了,如今儿子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发了重誓这
辈子非她不娶,您,不会是要再次伤了她吧……」
「我,我何时说要再次伤害颖儿……」
「那您就是同意这门婚事了?儿子谢谢父侯,谢谢父侯的成全……」
南清爵如噎了一枚鸡蛋,是吞不下也吐不出来。
他若是豁上那老脸,他还真的可以再毁一次,可是,如今年迈的他,当真是豁不上这张脸啊!
可,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儿子这样入.赘?
南阳侯顿时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可南煜却跳了起来,一把将高颖抱住,在她怔愣的时候,拉着她就跪到了老太君与南阳侯的面前,「祖母,择日不如撞日,又有擎王与王妃在此,孙儿这便与颖儿叩拜成婚!」
不知别人怎么想,只梅素婉却震惊的张着嘴看着这小子,你的动作要这么快吗?
人家说见缝就钻,你还真对得起这几个字,堵了你老爹的话不说,还要拜堂成亲?
结果这小子就在所有人都愣神的空,拉着高颖,一边自唱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中,就把这三拜给拜了!
起身,看着高颖就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。
「我终于娶到你了……」
「咔嚓!」南阳侯手一抖,将桌上的茶杯给碰掉了。
「你你你……」
「父侯,您就回府吧,三日后,我会与颖儿回门看您的……」
「你你你……」
那南阳侯顿时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而高颖,手中的剑也落了地,却是挣开南煜的手,有些失魂落迫的走了出去。
梅素婉与晏寒天对视一眼,便跟了上去。
——
一家小酒馆中,高颖一杯接着一杯喝着,而梅素婉却安安静静的坐在她的对面。
「我曾发誓,这辈子都不会与南府的人再有所牵连……」
梅素婉点头,当一个极好的听众。
「我今天只是想逼他,打消那些不应该有的念头……」
「可是,我没有想到,他真的敢当众发说出那番话……」
「他是一个男人啊,他怎么可以这般轻易的就说要入.赘呢,不像话……」
「该死的,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打死我我也不会说那些话……」
「可是,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……」
……
「表姐……」
过了一个时辰之外,也听了一个时辰之久,梅素婉轻轻的唤了一声。
高颖抬头,「嗯?」
「其实,你被他缠的,也有些心动了吧?」
「胡说,我心里一直有着……」忽然高颖挑了挑眉头,什么时候,她竟连那个男人的样子都有些记不清了?
「是不是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?」梅素婉轻轻的说着,像哄小孩儿一样,生怕吓着她。
高颖晃了晃头,「该死的小子,别总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,我会打掉你的牙……」
就算是高颖体质再好,千杯不醉,可喝了这么久,就是头牛,估计也喝趴下了。
梅素婉嘿嘿一笑,给她倒上一杯酒,「表姐,再喝一杯……」
高颖接过一口干掉,可仍然想不通,什么时候,这小子竟取代了他哥,她想那个男人的时候,全是这小子的脸了?
「表姐,其实南煜也不错啊,你看,你们在一起后,他指定一切都听你的,以你为马首是瞻,再说,那南坤可是个变态,比起来,南煜到是真诚多了,人生在世一共三万六千天,伸手数数你已经走了人生的四分之一了,能碰上一个对你死心踏地的男人,你啊,就从了吧,更不要说,这堂也拜了,你再不从,那唯一能做的便只是休夫了……」
「婉儿,你这是看热闹